骑士大巴驶离斯台普斯中心的时候，孙悦的手机已经被打爆了。
刘天仙的视频电话接通。
“马德里旗舰店门口又排起长队了。”她的声音里带着兴奋，“今晚你锁死科比的视频在欧洲社交媒体上刷屏，C罗转发了三次。”
“让门德斯控制一下节奏。”孙悦靠在座位上，“别让C罗把话说得太满。”
“已经晚了。”刘天仙把平板电脑对准镜头。
屏幕上是C罗的最新推特：
【篮球场上有孙悦，足球场上有我。TYRANT第三代，两天后见。】
转发量已经突破了五十万。
孙悦皱起眉头：“两天后？谁定的发售时间？”
“你啊。”刘天仙眨了眨眼，“十天前在阿姆斯特丹，你说十天后全球同步上架。”
孙悦这才想起来：“库存准备好了？”
“国内三条生产线连轴转了九天，第一批二十万双已经装箱。”
刘天仙切换到另一个画面，仓库里堆满了印着“TYRANTIII”字样的鞋盒。
“欧洲十五万双，北美五万双，全部按照你的要求分配。”
“专利文件呢？这帮外国人很在乎这些。”孙悦提醒道。
“已经在欧盟、美国、中国三地同步提交。”刘天仙的语速很快，“大底采用自主研发的‘龙鳞’碳纤维板，鞋面是单层飞织工艺，中底用的是我们自己的回弹材料。”
“耐克那边有什么动作吗？”
“他们的法务团队在马德里法庭递交了紧急诉讼，要求冻结TYRANT在欧洲的所有销售渠道。”刘天仙顿了顿，“但是被法官驳回了。”
孙悦冷笑一声：“他们现在知道慌了？”
“不仅慌，股价已经开始跌了。”刘天仙切换到财经新闻页面，“今天开盘，耐克欧洲区股价下跌百分之三点二，市值蒸发了四十亿美元。”
“还不够。”
“什么还不够？”
“等三代正式发售，他们的股价还会再跌。”孙悦看着窗外掠过的洛杉矶夜景，“到时候，耐克就会主动来求和。”
“那我们答应吗？”
“做生意嘛，答应肯定是可以答应的。”孙悦的语气很平静，“但是要他们付出足够的代价。”
刘天仙在平板上快速记录着什么。
“对了，安妮也说要来看我打球，你安排的怎么样？”孙悦突然问道。
“给她订了后天飞克利夫兰的航班。”刘天仙的声音里多了一丝复杂。
“你真要让她和黑寡妇在场边碰面吗？毕竟……黑寡妇现在还是你的公开女友，我是你的商务助理，但安妮至少TYRANT的一个区域代言人，你给他们安排同样规格的位置，黑寡妇难道不会……”
“她们迟早要碰面的。”孙悦对此早有预料。
刘天仙沉默了几秒：“你真的是个混蛋。”
“我知道。”
视频电话就此挂断。
……
翌日上午，克利夫兰训练馆。
骑士全队正在进行恢复性训练。
孙悦刚走进更衣室，就看到洛瑞拿着手机，笑得合不拢嘴。
“看什么呢？”
“看你昨晚怎么把科比防死的。”洛瑞把手机递过来，“ESPN做了一个十分钟的防守集锦，播放量已经破千万了。”
孙悦扫了一眼，屏幕上正播放着他单防科比的画面。
科比连续三次突破，三次都被孙悦死死卡住。
最后一次，科比强行出手，球直接砸在篮板上弹出界外。
弹幕里全是“TyrantDefense”的刷屏。
“科比现在估计气得想砸电视。”洛瑞收起手机，“不过说实话，你昨晚真的没打算让他得分？”
“没有。”孙悦换上训练服，“他膝盖有伤，我为什么要放水？”
“那你也太狠了。”
“篮球场上，只有赢家和输家。”孙悦系紧鞋带，“没有同情心。”
布朗走进更衣室，手里拿着一份赛程表。
“下一场是尼克斯，后天主场。”他把赛程表贴在墙上，“尼克斯现在的战绩是十八胜二十五负，排在东部第十，但是他们刚刚交易来了卡梅隆·安东尼。”
“甜瓜？”洛瑞挑了挑眉，“他不是在掘金吗？”
“上周刚被交易过来的，现在的东部，不搞个三巨头之类的，别说争冠了，进个东部决赛都难。”
布朗在战术板上写下安东尼的名字，继续介绍起情况。
“尼克斯为了得到他，送出了加里纳利、钱德勒和三个首轮签。”
“德安东尼想干什么？”大姚问道。
“想复制太阳的七秒进攻。”布朗画出尼克斯的阵容，“安东尼、小斯、费尔顿，三个人的进攻火力都很强。”
“那防守呢？”孙悦开口。
布朗愣了一下：“什么防守？”
“尼克斯的防守。”
“他们……没有防守。”布朗苦笑一声，“德安东尼的战术里，从来不考虑防守。”
“那就更简单了。”孙悦站起身，“让他们进攻，我们防守反击。”
“可是安东尼的单打能力很强……”
“再强能强过科比？”孙悦打断布朗的话，“科比昨晚在我面前拿了几分？”
布朗沉默了。
“六分。”孙悦自己给出了答案，“安东尼如果能在我面前拿到十分，我就算他赢。”
全队哄堂大笑。
……
下午两点，孙悦的私人训练馆。
黑寡妇正在进行力量训练。
她穿着一身紧身运动服，额头上满是汗水。
孙悦推门进来，黑寡妇立刻放下哑铃，跑了过来。
“你回来了？”
“嗯。”
“昨晚打得怎么样？”
“还行。”孙悦走到饮水机前，倒了一杯水，“科比被我防了个六分。”
“我看到新闻了。”黑寡妇眼睛里满是崇拜，“你真的太厉害了。”
孙悦喝完水，看了她一眼：“后天打尼克斯，你来看吗？”
“当然来。”黑寡妇毫不犹豫，“你不是都已经给我订好票了吗，第一排。”
“那就好。”
“怎么了？”黑寡妇察觉到了孙悦语气里的异样。
“没什么。”孙悦转身走向更衣室，“继续训练吧，我去洗个澡。”
黑寡妇站在原地，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但她没有多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