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血煞两个字赵展和袁大师面色都难看了几分。
“什,什么是血煞?”赵展似乎不知道什么是血煞,问出了这样的问题。
秦老板一听赵展的问题,笑声更加得意,也更加刺耳了起来,“血煞,是我用活人的鲜血培育出来的,只要嗅到鲜血的味道,它就会越发兴奋,越发强大,被它吞噬进去的人,最后所有的鲜血都将被吸干。”
“你快放了小杨大师,你有什么条件可以提。”
“条件?”
“没错,我可以给你钱,你要多少钱咱们都可以谈。”赵展的声音继续传来。
秦老板一听这话,“你觉得我缺钱吗?我要是缺钱,当初给你画下的镇煞图,我还会留后手吗?”
“我告诉你,今天不止那什么小杨大师要死,你们三个也都得死,一个都跑不了。”
这些声音已经悉数传到我耳朵里了。
赵展很快说道:“小杨大师,这次我看我们还真是完了,要是能大难不死,我们就结拜成异姓兄弟如何?我是你大哥……”
我:“……”
我有些无语。
“放心,很快的,等他的鲜血被吸干,就轮到你们了,到时候我的血煞会变得更强……,你们会死的更快,不会有任何痛苦的感觉。”秦老板有些变态狰狞的声音响起。
“吸干我的血?你是不是太高估你这所谓的血煞了。”
“死到临头,你还嘴硬!”
秦老板说道。
等他话音刚落,我单手掐诀,默念镇邪咒,“敕令,破!”
只听到一道凄惨的叫声响起,血煞顷刻间散去。
四周的黑气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溃散,我从黑气当中走了出来。
下一秒,我看到血煞还没彻底被击杀,它朝着秦老板所在的方向快速冲了过去。
秦老板瞳孔放大,明显也着急了,他嘴唇蠕动着,似乎想要将血煞给招入他手臂上的刺青里。
不过我没给机会。
我单手掐诀,一道符篆很快就飞了出去,挡在了秦老板近前,将血煞给击杀了。
血煞彻底溃散,发出了一道不甘地叫声。
与此同时,秦老板也发出一道尖锐叫声,“不,不要啊!”
他这道叫声似乎充斥着绝望在里面,等他喊出这道叫声后,下一秒,很快喷出了一团鲜血来。
他的身体一下就虚弱了不少,他目光怨毒地盯着我,“你,你真该死啊!你知道这只血煞,我耗费了多少心血培养的吗?你竟然敢毁了它!”
“怎么?我不能毁了它?就应该被它吞了才算好?”
“你,你只配成为它的养料,可你竟然敢杀了它!”秦老板语气越发的狰狞。
“我不止要杀它,我还要杀了你……”
“你敢……”
“废话真多!”
我上前去一个嘴巴子甩在秦老板的脸上,秦老板被我抬手扇飞在地,“你,你竟然敢打我……”
“打你怎么样?打你还算轻的。”
说着话,我立即就在秦老板身上下了一道禁制咒,禁制咒下完后,我没有任何耽搁,直接“驱动”了禁制咒。
下一秒,秦老板疼得不断地发出惨叫声。
凄厉的惨叫声在这里不断地响起。
赵展和袁大师听着这样的惨叫声,面色明显苍白了一些。
袁大师眼眸当中更是有深深的畏惧,毕竟他之前也尝试过禁制咒发作的痛苦。
赵展忽然来到我面前,“小杨大师,你没事啊?”
“你看我现在这个样子,像是有事的人吗?”
“太好了,你没事太好了。”赵展笑着说道。
他忽然长长松口气,抬手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珠子,他很快说道:“他现在是怎么了?”
“他没啥事,死不了的。”
我看了眼袁大师,“你徒弟还昏迷着,将它弄醒吧。”
我指了指小斌身上的符篆。
袁大师很快反应过来,将符篆给撕下来了。
原本昏迷的小斌很快苏醒。
秦老板疼得在地上不断地打滚着,“放过我吧,求求你放了我吧,我知道错了,我知错了……”
我对此充耳不闻。
袁大师忍不住提醒,“小杨大师,他说知道错了……”
“他说什么?”
“他说知道错了?”
“什么错了?”我没好气地说道。
袁大师似乎明白我的意思,很快闭上了嘴巴。
赵展则是说道:“这孙子不是东西,刚才想要我们的命,就应该多吃点苦头。”
随着时间分秒地过着,秦老板很快疼得昏死了过去。
我对袁大师说道:“你去把他弄醒。”
袁大师犹豫几秒,“好。”
他上前去,朝着秦老板身上泼了一盆脏水。
原本惨叫声不断的秦老板再次苏醒过来,接着又发出了惨叫声。
整个过程来来回回,持续了半小时。
终于秦老板连发出惨叫声的力气都没了,他完全是一副生不如死的样子,“求,求你不要折磨我了,杀,杀了我吧……”
他是一副有气无力的模样说道。
“这才哪里哪啊!”我对于这种人没有任何仁慈。
自以为掌握了一些术法,就可以肆意去害人。
让我放过他,他什么时候放过别人?
刚才还想要我们的命。
我来到了秦老板身边,缓慢地蹲下来,“刚才很痛苦吧,不过那不算什么!你应该听说一个词叫什么抽魂炼魄吧。”
人都有三魂七魄。
三魂七魄也可以细分开来,三魂呢分别是:胎光、爽灵、幽精,七魂则是尸狗、吞贼等。
胎光也就是主魄。
秦老板一听我这话,面色一下更加苍白无血色起来。
袁大师也发出一道干咳的声音,我回头看了眼,“你,怎么了?嗓子不舒服?”
“没有,没有,刚才被口水呛到了。”袁大师额头上渗着冷汗珠子,神色哟徐诶不自然地说道。
“你,你要将我抽魂炼魄!”
“没错,我要将你慢慢地抽魂炼魄,先定个日子炼个七天再说。”我淡淡地说道。
“别,别!求你别这样对我,我知道错了,真的知道错了。”
“你错哪里了?”我问道。
秦老板和我对视一眼,之前眼神里的狰狞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全部是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