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小赵的手指停在键盘上。他终于明白,金融案件里最重要的未必是最后拿钱的人,而是谁先知道风险,又利用这种先知让自己和关系户提前离开。
天快亮时,刘建国推开办公室的门,第一眼看到的不是嫌疑人照片,而是小赵画在白板上的一条长线。投资人的钱从门店进去,经过几层公司,最后流到地产、医院和矿山,又从新产品里抽出一部分,回头支付上一批到期客户。
那条线画得并不漂亮,有些箭头被擦过好几次,可每一个转折旁边都写着一个具体问题:谁批准,谁知道,谁受益,谁在风险暴露前先离开。
刘建国站在白板前看了半天,回头时,小赵刚从桌上醒来,脸侧还压着一道红印。
“熬了一夜?”
小赵揉了揉发涩的眼睛,嗓音沙哑:“原来这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