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正在楼梯下方静静的等着。
果然片刻之后,那保镖就醒了过来。
嘴里头嘟嘟囔囔的说着,“怎么回事,为什么突然晕倒了?”
“难道是因为低血糖吗,这次的事情结束之后,得找个医院好好检查一下了。”
说完就直接加快脚步,迅速上楼。
陈正在后面不紧不慢的跟着,楼梯间的门被打开,然后关上。
陈正就站在顶层楼梯间的旁边,掏出烟来点上,静静的等待着接下来的剧情发展。
没等一根烟抽完呢,突然就听到走廊尽头包厢那里传来吵闹的声音。
“该死的混蛋,你给我解释一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为什么准备好的药材居然会是这种垃圾?”愤怒的吼叫声,显然是来自于海天集团的核心成员。
陈正脸上露出笑容,“见效还是蛮快的嘛。”
接下来就是海天集团的人,对所谓的外资企业的投资代表进行解释。
然而人家根本就不听,只是气呼呼的表示,“果然,专业的事情还是得专业的人来做。”
“你们连提供的样品都无法保质保量,居然用这样低端的方法来蒙骗我们,以后你们海天集团直接会被列为海外投资的黑名单。”
“再也别想着做国际生意了!”
很快海外投资商的代表就坐电梯离开了。
剩下海天集团的那些核心成员,如丧考妣。
这帮人相互指责,猜疑,到最后直接就打了起来。
很快就有人前去维持秩序,陈正也搞了一身衣服戴着帽子,近距离看热闹。
海天集团的人个个打得鼻口蹿血,样子滑稽的很。
估计最近这段时间,他们的压力也是太大了,原本想着能够借助手中的药材彻底翻身,现在可倒好,直接上了黑名单了。
多日以来所压抑的情绪终于爆发。
这些平日里高高在上、只动嘴皮子、从不动手的家族核心成员,如今都恨不得把自己眼前所看到的每一个人都狠狠的撕碎。
“兄弟,你咋做到的,能不能告诉告诉我?”胖子神神秘秘的出现在陈正的身后,非常好奇的询问。
陈正带着胖子离开,直接去了赵丽丽的办公室。
路上的时候简单说了一下自己所作所为,只是告诉胖子,自己破坏了海天集团提前准备好的药材样品。
胖子竖起大拇指,“不愧是你。”
“现在我唯一好奇的是,你是怎么从那个杂物间里溜出来的?”
陈正揉了揉鼻子,“翻窗户呗。”
胖子瞪大了眼珠,“我靠,那么高而且也没有可以提供攀爬的位置,你居然翻窗户上去了?”
“我以前觉得自己胆子就挺大的,可是跟你比,我简直是胆小如鼠啊。”
两个人一路聊着,一路进了办公室。
发现赵丽丽正在焦急地来回踱着步子。
看到两人进来,赶忙过来拉着陈正询问,“你都做了什么,我咋听说海天集团的人打起来了?”
陈正知道赵丽丽在担心什么。
笑着摆了摆手,“一切与我无关,也与你无关。”
“踏踏实实的当你的经理就成,总之,这一次的事儿多谢你帮忙,不过却也是到此结束了。”
赵丽丽眨巴着眼睛,虽然很好奇,但最终还是很聪明的选择没有询问。
毕竟知道的越多,可能麻烦就会越多。
事情办完了,陈正并没有打算在这里久待。
和赵丽丽告别,离开鼎盛居。
“兄弟,接下来有什么安排呀?”刚办了一件大事的胖子,这个时候显得兴冲冲的。
陈正挠了挠头,“海天集团的事儿,现在咱们能做的都做了,接下来就是等后续的进展。”
“我得回村一趟。”
胖子撇着嘴,“你倒是恋家呀,刚出来就急着回去。”
“行吧,回头有事再联系。”
两个人暂时分开,陈正直接开车赶往桃树村。
还没等到村口呢,赫然发现前边的路上有许多的机器,还有不少工人在作业。
看样子像是在铺路。
“怎么突然铺起路来了?”陈正差点以为自己回错了地方。
村子外面的这条破路坑坑洼洼许多年了,没想到居然还有休整的一天。
靠近施工地点,一个非常醒目的人影马上站在了车子的前面。
是许安宁。
戴着一顶大大的草帽,身上是宽大的衬衫和土布裤子。
即便是这样,却也难掩那诱人的身材。
感觉比上一次见到的时候又清瘦了一些,但该成熟的地方却明显更加沉甸甸的了。
陈正从车上跳下来,忍不住上下打量眼前这位许支书。
笑着开口询问,“你这是又接了新工程吗?”
许安宁眨巴着眼睛,“隧道那里只剩下收尾工作,很快就能验收。”
“学校那边的审批还没有结束,我想反正手里头有机器,有人工,不如给村子外面这段路修一修。”
“不过现在工程款还没有结算,所以只能先做初级的道路平整。”
“另外大家伙都是降低了工资标准来帮忙的。”
陈正微微皱眉,“工程款结不了,我那儿不是有钱吗?”
“你找我嫂子要就行了。”
许安宁苦笑一声,略有些不好意思,“之前工程款,工人工资全都是你垫付的,还伸手要我都没脸了。”
陈正摆了摆手,“不存在的,给村子修路,这是做好事,这个钱我来出。”
“回去我跟嫂子说一声,给你拨两百万,够不够?”
许安宁眼睛顿时就亮了,“这么多,那这条路可以直接高标准通到镇上了。”
“我替咱们桃树村全体百姓,谢谢你了,这个钱以后该不会让我还吧?”
陈正有些哭笑不得,“帮了你那么多次,我什么时候跟你提过钱的事儿?”
许安宁忽然脸红了,“那我知道了,晚上你在家吗?”
“在家的话,我去找你。”
陈正一阵心跳加速,立刻就明白了许安宁的意思。
忍不住笑着调侃,“许支书现在可真的是越来越懂事了啊,都不用我主动要求,自己就提出来了?”
许安宁趁着没人注意的时候,靠近他,悄悄的掐了他一把。
皱着眉毛,嘟着嘴训斥,“坏家伙,这还不都是你教的吗?”
“今天晚上我找你还有别的事情商量。”
陈正眨巴着眼睛,“什么事?”
“路也修了,隧道工程也快结束了,没别的了吧?”
许安宁叹着气说,“隧道工程确实是快结束了,完全能够达到验收标准。”
“可是最近我听小道消息说,那个海天集团好像是要破产了。”
“这要真是破产了的话,工程款谁给结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