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文小说 > 恐怖灵异 > 天牢开局:从死囚到儒道文圣 > 第一百四十七章 往事,寻人
而且这股杀气,还随着沈砚的眼神重重砸了下来,就像一柄重锤,狠狠地敲击在心口,就这么一下,直接击碎了最后那一点点的抵抗念头。

“沈知县,草民说实话,绝对实话实说。”钱大飞快道。

沈砚的嘴角微微勾,虽然从这三人口中得到实话,有许多更简单,更省力的方法,就像在府城使用术法,让对方不能抵抗,但那个时候需要快刀斩乱麻,还有便宜之权为依仗,让一切行为都强行合理。

可现在赈灾环节告一段落,另一方面,他穿着官服坐在衙门里,升堂审案行使着知县的职权,行事就不能过于随心所欲。

现在得到了想要的结果,但是这个干脆的回答,却让沈砚有些不满,因为这种不能承压的人,不能支撑和锈衣帮的关联。

就算背后的安州钱家真的和锈衣帮有什么千丝万缕的联系,他们也不是联络人。

心中微微有些失望,但很快还是按下了心思,查不出和锈衣帮的联系,但毕竟还是来自安州钱家,能探听一些消息,对今后的布置也有很大帮助。

想到这里,沈砚重新集中了注意力,而钱大到了真要说的时候,还是犹犹豫豫的。

“我们真的是来拜会石家老主人……”

哆哆嗦嗦的声音,说完这句话,身后响起颜屠的冷哼声。

“哼!”

“石家的规模,能被安州的大富豪看在眼里?还专程派人上门拜会?甚至不顾及洪州的混乱情况?这得是多紧迫的事情啊。”颜屠说着,眼神和声音都十分冰冷。

声音响起,道理是说得通的,而这是钱大话里的漏洞,被点破的瞬间,都去没看沈砚的表情,就立刻开口解释。

“草民所言句句属实,石家老家主当年曾在安州闯出了不小的名声,但后来因为某些事情,所以……”

可说到这里就下意识的顿住了。

“别吞吞吐吐的,继续说!”颜屠低吼道。

“石老在安州的事情,我并不清楚,只是知道和范家当时的大小姐有关,但我当年地位太低,不知详情,只知道最终结果,石老孤身离开安州,范家大小姐寡居范家后院,至今足不出户。”钱大道。

原来是八卦。

多半是穷小子和白富美的故事,有点俗套,沈砚摆了摆手,没有在这方面深挖的意思,转而开口询问。

“石老和范家大小姐的事情我不关心,这和你钱家有什么关系?”

钱大想了想,看向身侧两人,最终长叹一声。

“范家人丁不旺,如今只有一个独苗,名为范咏,范老家主亲自抚养长大,坊间传闻,是范家大小姐和石老……”

说到这里故意停顿,就是通过这个方法代替表达,毕竟还是一件没有证据的传闻,停顿片刻后,看了看沈砚,继续开口。

“范家近年来生意也每况愈下,日子不好过,需要帮助,但周围全都是想要吸血的,我钱家则不同,一方面是范咏和我钱家大小姐年纪相当,双方长辈也互相熟识,多年来相处融洽。

更重要的一点是,范咏在商道上有极高的天赋,又是范家的独苗,从小就被范老家主悉心教导,十岁时就能独当一面,现在更是开始接触范家的核心,这样的人才,把他就是帮范家,日后对钱家的回报也高。

两家便订了婚约,但谁也没想到,在成亲的前一夜,范咏跑了。”

钱大换了口气,这一次没往沈砚哪里看,反正都说了,也就不差这一点了。

“范咏从小就品性纯良,对范老家主十分孝顺,而且对很少见到的生母也十分上心,三节两寿不但进行斋戒,还整夜诵念佛经,为母亲祈福。”

沈砚闻声点点头,倒是个孝子,但这种人,不应该做这种出格的事情,而那边的钱大似乎察觉到了沈砚的想法,跟着就开口解释起来。

“最开始谁也不知道为什么,范家和钱家都派了人去追,去找,但始终没有发现踪迹,直到范老家主亲自询问范咏之母,知道成亲前谈了什么,范老确定他来了洪县。

而洪县的情况,钱家的人都推来推去,我们三个无依无靠,只能硬着头皮来了,若是能找到范咏,也算是立功,回去日子能好过点。”

嗯……

倒是合理,可事情始末说完,沈砚是真的感到意外。

“竟然如此……”颜屠低声自语。

这个回答实在是太过出人意料了,也称不上是一个合理的理由,就是一个三流的故事,但是身为县尉,办案多年,见过了太多离谱的真实事件。

可安州钱家和范家的联姻,牵扯到了本县的石家,但石老现在已经撒手人寰,甚至全家都惨遭屠戮,只剩一个石飞侠,还在心死的状态中,精神完全封闭。

“石家遭逢不幸,石家除石飞侠外,全都死于非命,此案本官已经查明,那锈衣帮所为,尸首全部安葬。”沈砚道。

这一番话出口,钱家三人都愣了一瞬,紧跟着,三人似乎都忘记了疼痛,身子挺得笔直。

“全家死于非命……”

“难道……”

三人的脸色垮了,这个结果,回去根本没法交代。

“这些人都是石家的人,而且本官查看过现场,没有掳掠痕迹。”沈砚沉声道:“范咏或许根本没来洪县。”

“沈知县不是安慰我们吧。”钱大问道。

沈砚摇摇头。

“安慰于事无补,没发生就是没发生,你们还有希望。”

这三人的态度和目的都明确了,也就不用那么严肃了,说完之后,右手轻抬起,一道金光缓缓飘了过去,三人身上的疼痛逐渐减轻。

三人脸色微变,看着沈砚。

“洪县的形式复杂,你们的行为诡异,一切情况也是在所难免,本官御下不严,还望三位见谅。”沈砚道。

但这话说出来,只代表了态度,并没有什么实际作用,可是他毕竟是知县,在得知真相之后,能说出这番话来,已经很难得了。

钱大的神色变了变。

“沈知县言重了。”

可沈砚摆了摆手,然后拿起桌上的纸笔,飞快写了一行字,然后单手一弹,落在钱大身前。

“你们只要还在洪州境界找人,再有人抓住,就把这纸条拿出来,必定安然无恙。”沈砚道。

啊?

知县有这么大的面子?

整个洪州府都管用?

钱大愣了一下,然后拿起纸条,看了一眼,只有简单的五个字。

特许寻人,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