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钟后,穆鹏文接了一通电话,穆鹏文的加密邮件被泄露了,他挂断电话后就叫穆云蘅,“跟我去趟公司。”
穆云蘅淡漠疏离的目光看着他,“爸,公司我是不会去的,我和穆氏早就没有任何关系了。”
穆鹏文急着回公司处理紧急工作,就没有时间和精力来管穆云蘅了,他急匆匆地走了。
穆云蘅在他离开后不久,优哉游哉地开车去了自己的别墅。
凉知晏正在客厅里等他,见到那个匆忙跑进来的人影,他吐着舌头笑,“爹地,早上好啊。”
“都中午了。”穆云蘅抱起儿子往楼上走去,有些话是悄悄话,不能被佣人听到,也不能被监控记录下来。
到了凉知晏的卧室里,穆云蘅才说:“宝贝,太谢谢你了,你对我爸爸做了什么?”
“公开了他和国外的一封秘密邮件,他要损失一个项目了,你爸爸要损失点钱了。”凉知晏嬉笑间如同在说着丢弃一件玩具一样简单。
穆云蘅现在不关心穆鹏文会损失什么项目,会损失多少钱,很多东西是用钱买不来的。
他也深入在追名逐利的路上,他现在才明白钱真的不是万能的。
他所有的算计和戒备在凉悠悠身上都无所遁形。
穆云蘅又带着凉知晏玩了一天,做了一天的全职奶爸,而凉悠悠也在坤元公司忙碌了一整天。
临近傍晚,凉知晏亲自给凉悠悠打电话,“妈咪,你在哪里呀,宝宝想你了。”
日常母子二人一起生活的时候,凉知晏很少这样说话,除非凉悠悠出差几天不在家,或者连续几天她早出晚归和儿子见不到面,凉知晏才会打个电话,问问妈咪在哪里,什么时候能回家。
一般这时候凉悠悠在出差的话,就说在出差,如果是那几天太忙碌了,就想办法尽量早回家陪陪儿子,或者和儿子约定个日期推掉工作,母子好好玩一天。
而现在……
早上母子二人一起吃的早餐,这几天他们天天在一起。
凉悠悠笑,“想我就先放在心里想着吧,我有事,不会告诉你我在哪里,不想被你们搞突然袭击。那都是女人爱搞的玩意,我身边的女人一般都不搞这些。”
凉知晏嘻嘻笑,“爹地,我就说了吧,妈咪不让你查岗了,我都被妈咪骂了。”
穆云蘅则说:“我在家等你回来。”
“我有事,不说了。”凉悠悠没有同意让他等也没有拒绝让他等。
要不要等是他自己的事情,不是凉悠悠能决定的,甚至也不是穆云蘅自己能决定的。
凉悠悠不想在这些无聊的事情上浪费时间和精力。
穆云蘅和儿子在外面和朋友们一起吃了晚饭,就早早的回家了,父子二人在客厅里玩玩闹闹,等待凉悠悠归来。
凉悠悠晚上十点才到家,拖着疲累的身体,把包包随意的丢在了沙发上,凉知晏眼疾手快的跑过去捡起包包,“妈咪辛苦了,妈咪终于回来了,我都想死妈咪了。”
她往楼上走去,穆云蘅走在她身侧,揽着她的腰身,“累不累?”
凉悠悠有气无力地说:“我想洗澡睡觉,我不想说话,今天说了一天的话。”
“好,你想干嘛就干嘛,昨晚我爸不让我走,本来我想着我爸没事我就回来的。”
凉悠悠随意道,“你们家的事情不用向我汇报啊,你的事情也不用向我汇报啊,我不关心这些,坤元公司的事情快把我忙晕了,我都想睡公司了,可是办公室里还没有我自己的东西,不,应该说还没有我自己的办公室,哎呀,你们不要烦我。”
男人晚上回不回家,也就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多思多虑一点,根本就没有很多精力分配在这样的事情上面。
“需要我帮忙做什么吗?”
凉悠悠顿时来了兴趣,“对了,你接触过这家公司,那我就要请教了,哪些是核心主业必须深耕,哪些亏损业务需要关停、缩减或转型?接下来半年、一年的经营目标该如何制定?核心大客户、重要供应商的合作底线与沟通原则是什么?重要商务谈判、合作续约,哪些情况我可以自主处理,哪些必须提前报备?”
穆云蘅很高兴她愿意请教他,愿意信任他,“这家公司我虽然没有变更股权到我名下,但是收购后,我还是了解了公司的所有业务和章程,我认为公司的核心主业应该有所变动了,骆董以前是对的,只是跟不上时代的发展,现在的核心主业应该年轻化了,可以是超算、边缘计算……”
穆云蘅滔滔不绝地讲着,回到了卧室里,两个人一个坐在沙发上,一个坐在床边,于他们而言,工作都是他们的强项,谈起工作就像是满血复活似的,方才那个神色恹恹面带疲累的女人此刻容光焕发,专心致志地跟着他的思路,偶尔提出自己不同的见解。
时间一点点流逝着,他们还在谈着,卧室似乎成了办公室、会议室。
凉知晏还下楼让佣人做了些夜宵,并让佣人端上楼,十二点,佣人端着夜宵进来,穆云蘅和凉悠悠还在谈着。
凉知晏并未打断他们,看着夜宵摆上桌,穆云蘅和凉悠悠便来到小桌前,边吃边谈,凉知晏吃了几口就回自己的房间睡觉了,不打扰爹地妈咪。
穆云蘅和凉悠悠谈到夜深人静,谈到双眼皮打架,凉悠悠甚至没有洗澡匆忙的换下了舒适的睡衣就睡下了。
穆云蘅看着她睡下,蠢蠢欲动的身体被他的理智按压下了,他想让她安稳的睡个好觉。
翌日一早,凉悠悠在穆云蘅的轻吻下醒来,她睁开迷迷糊糊的眼睛,“你干嘛?几点了?”
穆云蘅在她的唇边蛊惑着,“凉总,你要让我多练习啊,多多练习才能早日达到十分啊。”
凉悠悠推了他一把没有推动,“你讨厌死了。”
“昨夜放过你了,你把家当公司了,我可不行,家就是家。”他的手熟练的伸进她的衣服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