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一点,那也是差。

羌王能让萧暮也在他们的地盘上杀了,谢恒知觉得很好,她的丈夫是极有本事的。

谁不想自己的男人是个很有本事的呢?

一个强者,和一个弱者,无论谁,都会选择强者。

安塞公主和平昌郡王在丞相府里待了两个时辰才出来,安塞公主出门时还很是不舍,对公孙念惜说:“若我没有来这边和亲,在北族的话,定然能和你处成姐妹的。”

公孙念惜:“像安塞公主这样性格好的公主,在哪里都惹人喜欢。”

这句吹捧,更是让安塞公主欢喜。

回去的路上,安塞公主和平昌郡王说:“她当真要是做我王兄的王后就好了,她真的样样都好。”

平昌郡王浅笑:“是啊,什么都好,公主或许心想事成呢!”

安塞公主一愣,问道:“何意?”

“这我就不知道了啊,毕竟公主和公孙大姑娘在里面说话,我也不知道她说了什么。”平昌郡王一叹,说道:“不知道,如何能替公主分析清楚,公孙大姑娘能否嫁去北地!”

安塞公主眼眸都亮了,立刻就说:“那我告诉你啊,总归咱们以后都是夫妻了,说了什么你知道也没什么。”

平昌郡王无比感动:“公主信任,梁泉感动不已。”

安塞公主嘿嘿笑,就把公孙念惜说过的话复述一遍。

入夜时,国公府里大家都吃完饭,在稍次间说话。

天越发的冷了,外面北风呼啸,声音还不小。

“起风了。”

陈嬷嬷挑帘子进来,低声道:“纪王府来消息,纪王妃问你明日可去马场骑马?她正好也去散散心,顺便请你去王府用个午饭。”

谢恒知点头:“回了话,就说明日一早就去。”

陈嬷嬷亲自去回的话。

郑氏说:“既然是去马场,我们也去?你父亲明天休沐。”

谢恒知应好。

既然是去马场,自然也带着孩子。

谢恒知看向萧暮也,问他可要一起。

萧暮也:“正好也要出城办事,先办事,晚些去马场接你们。”

谢恒知:“那我们在宅子里玩一天。”

第二日,一家人出城去。

谢晖休沐很难得,他如今是御前侍卫,皇帝很信任他。

这就是硬实力,哪怕腿曾经伤过,还是能被重用。

谢晖从不提梁帝的一言一行,即便跟自己的妻女也是缄口不谈。

马车晃晃悠悠,两个孩子尤其活泼。

郑氏全身心照看两个外孙,有时间便带他们去外面的庄子玩乐,府里的空间虽然大,但该出门还是要出门的。

郑氏养孩子很有一手,孩子收拾得很干净,却也会让他们接触大自然,而不是只关在府里。

“外祖母,没有蝴蝶。”萧扶月说道。

郑氏笑说:“现在是冬日,蝴蝶都躲起来过冬了。”

“娘亲,是这样吗?”

谢恒知点头:“外祖母说的是对的,蝴蝶过冬了。”

两个孩子哇的一声,发出了惊叹。

走了大半个时辰,到马场之后,谢恒知让郑氏他们去宅子,她自己去纪王府邀请纪王妃到宅子做客。

谢恒知到纪王府门前,纪王妃的贴身嬷嬷已经等候着了。

“前头见着国公府的马车,老奴就在这里等着了,王妃更衣去了,想骑马。”老嬷嬷请她入府。

谢恒知随她进门,在倒座房的堂屋坐。

有一杯沏好的龙井,温的。

谢恒知饮了一口,纪王妃就来了。

“没久等吧?”纪王妃笑问。

谢恒知起身揖礼,笑道:“没有,也是刚到的,王妃今日的穿着很精神!充满年轻活力。”

这话纪王妃爱听,笑着说:“我以前马术了得,一会儿咱们比比?”

“那我可不让王妃。”

“不用,你都是战场厮杀过的,又是谢将军的女儿,岂能差了去。你若是输给我,便是故意的。”纪王妃笑道。

两人往外走出,纪王妃的马已经牵来。

谢恒知的追风在边上,高大威猛。

纪王妃一眼看到,就说:“这是你的战马?”

“算不上战马,十岁开始陪我长大的,那时候是一匹小马驹,我慢慢养大的。”谢恒知抚摸追风。

追风用头亲昵的蹭了蹭谢恒知。

纪王妃叹道:“那是很珍爱了!”

两人上马,都是穿的骑马装,便是冬日寒冷也不怕。

刚要走,纪王出来了,跟着的还有梁泉。

“别丢下我们啊。”

“泉儿也去?”

梁泉揖礼:“母妃,安塞公主今日在府邸歇着,儿子好歇一歇。”

总陪着,他也是会难受的。

纪王妃就说:“你们后面跟着吧。”

她和谢恒知先走了。

马奔跑起来,本就寒冷的北风刮在脸上,更冷几分。

谢恒知扭头问:“王妃可还好?”

纪王妃:“小瞧了我,自然是极好的。”

纪王妃让马加速,越过了谢恒知,谢恒知看她欢快的背影,也鼓励追风跟上。

两人绕着马场边跑了一圈,直到宅子的门口。

纪王妃下马时,冻得有些哆嗦。

谢恒知:“王妃快进屋。”

门口站着陈嬷嬷,香柠和香橘。

谢恒知又叮嘱一句:“准备姜汤,暖炉。”

陈嬷嬷:“夫人,都准备好了,地龙也烧着了。”

谢恒知请王妃进去,两人进了中堂,就听到孩子哇哇哭。

谢恒知说了声抱歉,过去看了眼,双胞胎在打架。

谢恒知退了回去,让陈嬷嬷把两个孩子分开,带去哄一哄。

纪王妃笑道:“小孩子哭闹是正常的,我到底也是生养过的,不用避着我。”

谢恒知笑着请她入暖阁,郑氏过来了。

纪王妃笑着跟她说话,还夸她教养的女儿好。

郑氏回了两句就退出去了。

没外人,纪王妃就把昨夜儿子说的简单阐述,说道:“看来,是她自愿的。”

纪王妃顿了顿,又补充一句:“我们三个都觉得,她是自愿的。”

她太上心了,一直在打听安塞公主的喜好,再侧面打听北族王的喜好。

别有用心是能察觉得出来的,而且她若是不愿意,完全可以在舆论出来之前,在公孙怀朝堂上表明态度后,以同样的态度表示她不愿意。

而不是闷不吭声,激化舆论的同时,去打探北族王的喜好等等东西。

谢恒知道谢:“真是麻烦你们了,这是谢礼。”

谢恒知取出一个匣包。

纪王妃看了眼,一下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