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个修炼了子母功法中的母功法,是这四人的师尊时,先是一怔,而后顿时露出了一抹恍然的神色。
原来如此……
此前,他还因功法的原因,不能立刻推广给其他天骄感到多少遗憾之时。
现在在听到这青年的讲述后,顿时就来了精神!
好家伙!
不得不说,这些所谓的正道修士简直是狠得一塌糊涂。
就算是他们这些魔修,也极少才会有人能干出,把自己的弟子、亲属全部变成炉鼎的原因!
没错,就是炉鼎!
眼下这四名天骄的这种情况,就像是有人刻意在养四颗人形大药一般,到时候等这四株人形大药成型了,就是这位师尊摘果子冲击更高地位之时。
有一说一,这么做修为的确能提升得很快,且几乎还没有任何副作用。
可由于这种做法实在太丧尽天良,就连无恶不作的魔修们都看不上这种行为,修仙界也对这种行为十分鄙夷。
而能成为玄天境大能的存在,哪个不是有几分傲气和傲骨的存在?
自然不可能去做这么丢份的事情。
久而久之,这种所谓的子母功法,也就越来越少人使用和用来培养人形大药了。
结果陆寻怎么也没想到,今天竟然就让自己的给遇到了,而且还是四人修的都是同一种子功法,且还都登上了天骄榜,这还真是巧的不行。
也怪不得这四人支支吾吾,不愿意透露此事。
如果不出意外的话,这四人已经开始在暗中商量,该如何对付他们这位“好师傅”了。
毕竟能够登上天骄榜,且修炼到这种修为,那就不可能甘愿成为他人的炉鼎。
反抗一定是必然会发生的事情!
果然,接下来这位青年的讲述,基本和陆寻推测的那般一样。
并且话里话外,都在不断地暗示,请求陆寻帮忙,并且还承诺事成之后必有厚报等等潜台词。
对此,陆寻则是连搭理都懒得搭理。
他可不是什么圣母,没有那种看见什么狗屁倒灶的事情,就非得掺和进去的逆天心态。
在了解到这四人的情况,并知晓了其聚集方式,并不能适应玄界所有人后,陆寻顿时就对他们四人失去了任何兴趣,更别提什么帮忙之类的乱七八糟的情况。
“魔子,我……”
“行了,具体的情况本魔子已经全部了解了,你不用说了。”
不客气的打断了还在絮絮叨叨的青年后,陆寻看了看身后不远处,一脸恭敬的李逾淮后,沉思了片刻,看着面前的青年开口问道:
“本魔子有件任务要交给你们。”
“任务?”
四人都是一怔,不过还是立刻应了下来。
“不过是什么任务,魔子您直接尽管吩咐就是,我等四人的命都是您给救回来的,保证一定办得让您满意!”
“本魔子需要你们从现在开始,不断汇聚随机传送后,散落在这片天道之战战场中的其他玄界天骄。”
陆寻淡淡的开口,“本魔子知道,就这么毫无提示的找人会有些困难,所以对你们并无什么要求,只用全力施为,本魔子就不会怪罪。”
汇聚其他玄界天骄?
而且还没有什么要求?
听到这个要求,四人不由一怔,而后面面相觑。
不是因为这个要求多难,而是……实在太过简单了一些。
天道之战的战场的确很大,这是没错,可是如果朝着一个方向一直前行,只要不是那种倒霉到了极点的运气,至少都能碰到了好几个玄界的天骄。
当然,这只是说的简单而已。
其中蕴含的危险,最大的无疑就是极大概率,会遇到灵界的天骄!
由于刚刚三对四的情况下,自己这边还是被按着打,甚至于连丝毫还手之力都没有,所以四人对于那些灵界的异能者,已经有了一种潜在的畏惧心理。
所以迟疑了片刻后,四人中的青年忍不住试探着道:
“魔子,您接下来不和我们一起行动吗?”
“我?”
陆寻摇了摇头,“我还有其他事要做,没空和你们一起,你们自行行动就好!”
他所说的时间,自然就是继续利用李逾淮血契之力之间的感应,继续猎杀那些灵界的天骄!
正所谓食髓而知味,在成功吸收完四份灵界天骄的天道气运后。
陆寻虽然没有仔细感受和确认过,但他却隐隐感受到了,有一股玄奥到极点的气息在自己体内不断蔓延。
而在这股玄奥气息的增幅下,不管是魔气、还是剑域,都在威力上获得了些许提升。
只是这股提升不大,必须要很小心才能发现。
正是这个原因,才让陆寻坚定了继续猎杀的思路!
先前他一直在好奇。
天道气运这种东西他第一次积累到一定程度后,便可以辅助修炼,达到几乎可以说是一日万里的程度。
而第二次积累到一定程度后,又会发生什么样的变化?
现在答案自然已经是明晓了,那就是增幅实力!
虽然还不清楚这天道气运对实力的增幅会有多强,不过参考对修炼的逆天辅助效果,那这增幅的效果也绝对不会低才是!
所以这么大的好处,陆寻自然不会就此停下。
他也不是没考虑过带着这四人一起行动,一边猎杀灵界天骄,一边聚集其他玄界的人手……
不过只是略微一想后,就放弃了这个想法。
这想法看着美好,但实际上仔细一想就知道不靠谱。
众所周知,不管是什么事,只要人一旦多起来,那效率就会不可避免地降低,而且往往还会伴随着一系列的各种各样、乱七八糟的麻烦。
所以为了猎杀的效率,陆寻决定还是带着李逾淮一起行动就好。
至于集结玄界天骄的事情,自然就交给眼前这四人了。
听到陆寻不和自己等人一起行动,四人的神色不由有些不安起来。
不过这是陆寻亲口说出来的话语,他们自然也不敢多说什么,也不敢强求,只是很隐蔽的瞥了不远处的李逾淮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