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批两千箱量不大,但是整改成本不低,要是后续订单跟不上,就亏了。”
“还有,”韦德补充道,“本地最大的出口代理商‘美南贸易’也找过来了,说可以帮咱们做清关和认证,但是代理费要收一成,还得签两年独家代理。
我打听了,这家公司跟中部食品是一个老板,就是之前跟咱们抢公立订单的那家,现在转做出口代理了。”格雷格磕了磕烟袋,哼了一声:“又是他们!肯定没安好心。
签独家代理,以后还不是他们说什么就是什么?跟当年中间商压价一个德行。”会议室里议论纷纷,有人觉得出口是好事,能打开新市场;有人觉得麻烦多,风险大,不如先守好本地市场。
楚晨指尖在认证细则上轻轻敲着,心里快速盘算了一遍。
“出口得做。”他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