仪式结束后,楚晨带着他参观酒窖,两人站在橡木桶间,手里端着刚酿的有机波本。
“爸,尝尝,用咱们的玉米和烟叶酿的。”
楚河抿了一口,点点头:“不错,够劲,香。”
他顿了顿,看向楚晨:“能跟老对手合作,不赶尽杀绝,懂得留余地。
你比我年轻的时候强。”
楚晨笑了笑:“都是你教的。
种地不能把地力耗光,做生意不能把事做绝。”
楚河笑了,拍了拍他的肩膀。
酒窖里灯光昏黄,橡木桶整齐排列,酒香醇厚。
从德州的小牧场,到俄克拉荷马,阿肯色,田纳西,再到肯塔基。
十一年了。
楚晨从一个接手父辈产业的年轻人,长成了执掌四州联盟的领头人。
对手一个比一个强,手段一个比一个高明,他也在一次次博弈中成长,从硬碰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