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到他的失态,角丽谯一时间怔住了。
与苏暮雨认识了这么多年,这样的他,还真是不多见。
角丽谯:"“你跟踪我?”"
苏暮雨:"“我只是担心你的安危……”"
第一次离开暗河那么长时间,苏暮雨的确很担心她,生怕她有什么不测,一有她的下落就连忙寻了过来。
可他却看见她跟那个小子……
苏暮雨暗自嘲笑自己的没出息,分明知道这个女人是什么德行,还屡屡被她牵动情绪。
角丽谯:"“好嘛,是我误会你了。”"
角丽谯绽放出一抹谄媚的笑,苏暮雨见状,不禁摇头轻叹,他对她总是无可奈何。
终究,他还是选择了妥协。
苏暮雨:"“玩够了,”"
苏暮雨:"“就回家吧。”"
末了,他又补充了一句。
苏暮雨:"“暗河永远是你的家……”"
角丽谯:"“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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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里东君:"“阿谯她…怎么还不回来?”"
百里东君:"“阿谯那般柔弱的女子,在外受欺负了可怎么办?”"
司空长风闻言,回想起平日里角丽谯在他面前的疯言疯语,以及她那震得人耳朵都要聋了的笑声,有些无语。
他对柔弱这个词是不是有什么误解?
司空长风:"“她不欺负别人就不错了……”"
许是司空长风声音过小,又或许是他太过专注,以至于这句话百里东君根本没听到。
他等得焦急,可却在看到不远处的红色身影时,吓得连忙跑进酒肆里就要躲起来。
一想到昨晚的事,他还心有余悸。
在梦里,他居然对阿谯做了那样禽兽不如的事!
司空长风:"“你干嘛啊?”"
百里东君:"“要你管!你个赔钱货!”"
角丽谯:"“公子…可是在躲我?”"
角丽谯:"“我就知道,公子身份尊贵,肯定是看不上我这种江湖中人的…”"
角丽谯的明眸中闪烁着晶莹的泪光,这一幕瞬间让百里东君方寸大乱。
都是他的错…
昨晚分明是他孟浪了,如今却让阿谯自责不已。
百里东君:"“不是这样的!”"
百里东君:"“阿谯,你很好,不必妄自菲薄……”"
百里东君手足无措,话语中透露着慌乱。
角丽谯:"“那你喜欢吗?”"
百里东君:"“我…我……”"
司空长风对这样的场景早已见怪不怪,他漫不经心地打了个呵欠,随即慵懒地倚在桌边,沉入梦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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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南道近来发生了一件大事,顾家家主顾洛离暴毙八别城。
本就与顾家分庭抗礼的晏家,自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西南道魁首之争就此拉开序幕。
晏家家主晏别天趁顾家无主,强行欲与顾家二公子顾剑门联姻。
风雨欲来,各方势力蠢蠢欲动。
而此时的东归酒肆,百里东君坐在门口的台阶上晒着太阳,一边嗑着瓜子一边懊恼地自言自语。
百里东君:"“怎么会这样?不是说柴桑城很繁华的吗。”"
百里东君:"“来了十三天,一个客人都没有……”"
百里东君:"“我好歹以前也是乾东城小霸王,何苦来这个倒霉地方受苦受难。”"
他终于忍不住,一把丢下瓜子,走向对面的肉铺,不想却被角丽谯拦了下来。
百里东君:"?"
百里东君:"“阿谯,怎么了?”"
角丽谯:"“公子,他看上去就不是个善茬儿,还是不要了。”"
百里东君:"“阿谯不怕。”"
百里东君:"“这不过就是个卖肉的屠夫而已,没事的。”"
角丽谯见他天真烂漫的眼神,抽了抽嘴角。
剔骨斩肉,骨上开花。
金口阎罗言千岁被他说成卖肉的屠夫,他还真是……傻得可爱。
她都能感觉到言千岁在听到他这番话后涌现出来的杀意。
角丽谯:"“……好吧。”"
见状,角丽谯也不好再阻止,以免暴露了身份。
百里东君:"“大哥,进来喝一杯?”"
百里东君看着言千岁手起刀落的巨大屠刀,面不改色。
言千岁金口阎罗的名号不是说说而已,只见他冷冷地望了百里东君一眼,像看一个白痴。
百里东君:"“不收你钱,就当交个朋友?”"
言千岁用一声清脆的筒骨断裂声回应了他,吓得百里东君一激灵。
百里东君:"“不交就不交,脾气这么差。”"
百里东君:"“给我来十斤肉!”"
言千岁冷哼一声,倒也没拒绝。
而百里东君又把目光放在不远处的卖油郎身上,角丽谯见状只得跟了上去。
万能龙套:"〔卖油郎〕“滚开,别挡住我看小西施。”"
百里东君:"“你有没有听过一句话,酒壮熊人胆,你看多久也只是看,喝了我的酒,你就敢做了。”"
万能龙套:"〔卖油郎〕“滚。”"
百里东君:"“得嘞。”"
百里东君立刻站了起来,心中怒骂道:这要是在乾东城,我一把火烧了你这油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