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剑门对她而言还有一番利用的价值,因此她愿意耐心地安抚他。
婉宁公主:"“你的心意,我自然是明白的。”"
婉宁公主:"“所以,我这不是来帮你了吗。”"
顾剑门:"“你是…为我而来?”"
顾剑门不敢置信,声音微微颤抖。
一旁的裴寂听了这话,只是觉得有些好笑。
这个男人还真是把自己当根葱啊。
为他而来?他倒是想得美。
婉宁公主:"“那是自然。”"
婉宁面不改色,说得煞有其事。
婉宁公主:"“你是我的男人,怎么可以娶别的女人呢?”"
婉宁轻舔了一下嘴角,眼眸中泛起了几分病态的笑意。
真想在他身上的每一寸肌肤,都刻满她的名字啊。
这样,全世界的人都会知道,他是她的。
顾剑门:"“公主……”"
顾剑门心中涌动着难以言喻的情感。
也许是醉了,他忍不住拥紧了婉宁,在她面前毫无保留地展露着自己的脆弱。
他就知道。
婉宁果然还是爱他的。
以前说“他只配做她的男宠”之类的话,果然都是气话!
大哥离世,如今再也没有人会为他遮风挡雨。
他现在只有她了。
李苏离:好久没有看到公子这样了。
裴寂:这人真是不知廉耻!
苏暮雨:"“看来我来的不是时候啊。”"
顾剑门松开婉宁,循声望去。
男子手执一竹纸伞,如鬼魅一般凭空出现。
竹纸伞挡住了他的脸,令人看不清他的神色。
他慢慢地朝着这边走来,每一步的落下都有水花溅起,但是他的脚步声却很轻,几乎没有一点声音。
只有雨水敲打着伞面的声音,清晰可闻。
顾剑门:"“暗河……”"
二人酣畅淋漓地对决了一场,剑光与身形交错,宛如舞动的银蛇与疾风。
男子的身份不简单,他正是暗河鼎鼎有名的杀手,执伞鬼,苏暮雨。
他的来意很明确,无非是想和顾剑门合作。
只可惜顾剑门是一根筋,兄长的仇,他自会去报,不屑于和暗河这种组织联手。
苏暮雨倒也没有再逼他。
苏暮雨:"“若公子改变了心意,可去青松客栈寻我。”"
苏暮雨:"“我会在那里等公子七日。”"
苏暮雨转身,走进了雨帘之中,雨丝沾湿了他的衣角。
婉宁公主:"“青、松、客、栈。”"
婉宁看着他的背影,若有所思地勾了勾唇。
婉宁公主:"“你不打算考虑考虑吗?”"
顾剑门将自己的剑收起,重新抚平了长袍上的褶皱。
顾剑门:"“我们的敌人是凶人,可来做交易的却是恶鬼啊。”"
婉宁挑挑眉,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嘲讽。
恶鬼又如何?能达到自己的目的不就好了。
相互利用,总好过对方无用。
他们这些人啊,总是那么自视甚高。
啧。
真是令人作呕!
顾剑门不知道婉宁在想什么,只当她在为自己担忧,顿时有些心疼地握上了她的手。
顾剑门:"“会没事的。”"
婉宁强忍着想要把手抽回的冲动,有些牵强地笑了笑。
·
躲在暗处的百里东君小心翼翼地探出头来,心下疑惑。
百里东君:"“我刚刚好像看到那位姐姐了。”"
司空长风:"“就是你说的那个知音?”"
百里东君:"“嗯。”"
百里东君:"“不过…她怎么会在顾府啊。”"
百里东君:"“看上去还和凌云公子很亲密的样子。”"
一股失落感涌起,百里东君心中五味杂陈。
他忽然觉得自己有些莫名其妙,明明自己有喜欢的人了,怎么还会被另一个女子牵动情绪?
司空长风:"“我有种直觉,我们该走了。”"
司空长风拉了拉百里东君的袖子,正准备离开,却见那方才消失的黑衣男子重新出现在了那里,只是他的伞已经不见了,腰间却围着十几柄利刃。
司空长风:"“走!”"
司空长风猛地一拉百里东君的衣袖,可一转头,却看到两个白衣女子静静地站在那里,如同鬼魅般悄无声息。
苏暮雨:"“你们都看到了什么?”"
一个清冷的声音响起,是那个忽然出现的黑衣人。
司空长风:"“什么都没看到。”"
“执伞鬼,他们在这里许久了。”一名白衣女子忽然开口了。
司空长风:"“我们什么都没看到!”"
司空长风突然大喊。
裴寂:"“暗河什么时候有了欺负弱者的癖好?”"
苏暮雨还未开口,裴寂的声音便传来了。
百里东君:"“是你!”"
是姐姐身边的护卫。
所以,是姐姐放心不下他,派护卫来保护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