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文小说 > 恐怖灵异 > 快穿:反派炮灰攻又被强制爱了 > 第386章 在江湖里装瞎的那些日子52
殷无咎伸出去的手落了空,片刻后缓缓垂落,沉默地看着林肆。

林肆已经擦干净了自己的泪,留下一双红透的眼睛。

他抬头看着殷无咎,没有歇斯底里的质问与咆哮,只安静地问了一句为什么。

万千苦楚与迷惘尽数沉在这一声轻飘飘的疑问里。

——为什么要杀了师父和师兄师姐?

——为什么偏偏放过我?

——为什么,你会是殷无咎。

……

“为什么……”殷无咎低低重复一遍林肆的问题。

再抬眼时,方才那一瞬流露的怔然与迟疑已经消失得干干净净,眸中依旧是无懈可击的冷硬。

他伸手握紧林肆的手腕。

玄丝锁链还锁在床柱之上,他指尖内力一震,坚硬的锁链应声断裂。

林肆被他拽着径直往殿外走去,一路穿过漫长的黑石廊道,绕过两侧静立的侧殿,向着地底深处下行。

石阶层层向下,直到彻底断绝本就稀薄的光线。

石壁上嵌着的火把静静燃烧,照出岩石缝隙里潮湿的水痕,还有一层滑腻阴冷的青苔。

空气越来越阴冷,带着深埋地下独有的腐朽土腥气味。

最终,二人停在一扇厚重的玄铁门前。

殷无咎伸手转动石壁上隐秘的机关,沉重的铁门缓缓向内推开。

林肆被殷无咎拽了进去。

暗室里的寒气顺着衣料钻进骨头里,石壁上的火把燃着幽暗橙红的光,照亮了室内一排排冰冷的石台。

石台上摆放着的全是白骨。

靠墙的木架上,三颗头骨并排静静陈列,空洞的眼窝直直朝前,下颌张开,像是临死前还在无声呼喊。

另一边的石台上,束缚着两具完整的尸骨,骨头却呈现出诡异的暗红色,甚至还有些扭曲变形。

林肆的脚步瞬间愣在原地,浑身僵住。

他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了这些都是谁,呆呆地望着那些枯骨,嘴唇不受控制地哆嗦。

殷无咎察觉到他的颤抖,侧过头看他,红衣在昏暗的暗室里艳如凝固盛放的血色繁花。

他从容地抬手指向木架上的三颗头颅,对林肆轻笑。

“看见了吗,这便是你的师父和师兄师姐。”

见林肆不说话,他的指尖又缓缓移向旁边石台上那两具完整的尸骨。

“这是你的爹娘,你还记得他们吗?”

殷无咎的声音轻飘飘响彻死寂的暗室。

“他们是真的疼你啊。为了治好你的病,不惜闯入凶险绝地寻药。若不是他们一心惦记你,我哪能这么轻易抓到他们?”

残忍的字句缓缓从殷无咎口中吐出,每一字都狠狠扎进林肆的心脏。

“他们是被我活生生折磨死的,身上血肉一日一日慢慢溃烂,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一点点化为血水。”

“你娘咽气之前,口中还在念着你的名字。”

林肆浑身剧烈发抖,耳边嗡嗡作响。

“你不是问我为什么吗?”

祝问泽的声音从身侧传来,不再是往日慵懒漫不经心的调子。

那声音似乎带着一层淡淡的恨意,偏偏语气放得极轻,于是恨意便变成了高高在上的戏弄与残忍。

“因为我本来就不是什么好人啊。”

“他们收留我,养我长大,那又如何?不过几条人命罢了,杀人,哪里需要什么理由。”

林肆胸腔里骤然爆发巨大的悲痛与怒火,一声破碎的哀嚎自喉咙冲出。

不知从何处涌出一股蛮力,他猛地扑向殷无咎,张口便狠狠咬向他的脖颈,没有半分留情。

殷无咎没有躲闪,静静立在原地,冷漠垂眸看着怀中人失控的模样。

体内蛰伏的蛊虫感知到殷无咎的血气,疯狂躁动起来。

熟悉的无力感瞬间席卷林肆的身体,方才爆发出来的力气飞快流失。

他唇齿间的力道缓缓松垮,整个人软软地跌落在冰冷的地面。

殷无咎跟着俯身,与他平视。

方才林肆拼尽全力的一咬,只在殷无咎颈侧留下一个看着可怖的牙印,甚至没能撕裂皮肉,流出多少鲜血。

火光在殷无咎脸上明明灭灭,将他的眉眼一半浸在光亮,一半沉在阴影。

林肆怔怔望着,只觉得这张脸陌生得可怕。

可下一瞬,殷无咎却忽然伸出手,将林肆抱入怀中,动作称得上温柔,轻轻擦去他脸颊不断滚落的泪痕。

“你是不是想问,我为什么唯独留着你?”殷无咎道。

林肆抬眸,火光将他那双琥珀色的瞳孔照得透亮,像两片濒临碎裂的琉璃。

殷无咎安静片刻,低低轻笑一声。

“留着你,自然是要折磨你啊。”

他俯身凑近林肆,暧昧地将林肆的耳垂含入口中。

“杀了你太过便宜。我要让他们看着你煎熬,看着你崩溃。”

他伸手扣住林肆的腰,将他抵在粗糙冰凉的石壁之上。

暗室死寂,枯骨静静陈列在不远处的石台上,火把噼啪轻响,如同亡魂细碎的呜咽。

林肆瞬间明白了他想要做什么,原本死寂的眸子猛地睁大,本能地开始挣扎,虚弱的身子却抵不住对方的力量。

殷无咎感受着他的颤抖,又问:“你说,如果他们看见你这副模样,会不会为你担心呢?”

林肆浑身战栗,牙齿不停磕碰:“不,不!别在这里……”

他不愿意在亲人的遗骨面前,承受这样的折辱。

殷无咎没有停下动作,伸手撕碎了他外层衣衫,少年白皙单薄的躯体暴露在火光之下,浑身控制不住地微微发抖。

林肆软软地抓住殷无咎的手腕,泪水汹涌,带着哭腔卑微地开口,甚至有些口不择言:“不行,这里不行,呜……师兄……”

殷无咎的动作突然停住。

林肆偏过头,不肯去看他的脸。殷无咎却伸手,强硬地扭过他的下颌,逼着他与自己对视。

“看着我。”

殷无咎的手微微用力,他被迫抬起视线。

火光闪烁,他能看见殷无咎近在咫尺的面孔,余光又瞥见身后石台上静静陈列的累累白骨,空洞的头骨静静对着他,无声地注视着他的狼狈。

恐惧混杂着羞耻与悲痛一同涌上来,几乎要将他淹没。

殷无咎俯身吻了下来。

林肆不敢再剧烈挣扎,单薄的身体在他怀抱里轻轻发抖,又不敢反抗,生怕殷无咎在这里直接办了他,只能将喉咙里所有压抑的呜咽尽数咽回腹中。

殷无咎眸色沉沉,许久后才肯放开他被蹂躏到嫣红的唇,将林肆打横抱起,转身朝着暗室出口走去。

林肆被他抱在怀里,无力地靠在殷无咎肩头,目光越过他的肩膀,最后望了一眼身后暗室里那些枯骨。

他闭上了眼睛。

殷无咎抱着他,朝着寝殿的方向走去。

甬道的光影一路晃动,将两人的影子拉长,紧紧叠在一起。

直到殷无咎抱着他踏入寝殿,绛色幔帐垂落。他将林肆放在床榻之上,俯身将他困在自己与石床之间。

林肆蜷缩着,睫毛湿漉漉地垂着,肩膀细微抖动。那双琥珀色的眸子早已失了光亮,空洞地望着上方。

殷无咎垂眸凝视他,没有再去遮挡他的视线,抬手直接褪去外袍。

衣衫一层层落地。

林肆第一次看见殷无咎的身体。

他的胸膛之上,心脏的位置,密密麻麻横亘着无数陈旧刀疤,千疮百孔。伤痕早已愈合,褪成浅白发硬的纹路。

林肆还没来得及细看,殷无咎便压了下来。

温热的躯体笼罩住他,将他牢牢钳制在床榻之间。

林肆再也无暇去顾及别的了。

烛火晃动摇曳,帐内光影浮沉,断断续续的泣音碎了一整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