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换一种方式呢？”鬼魂之龙的声音带着一点探索：“法系攻击对裂隙本身有没有用？”
他没有等周苍回答，法杖顶端已经凝聚出一道暗紫色的光，然后向裂隙方向射出。
光束在接触裂隙边缘时发生了与箭矢类似的情况——减速、偏转、消散。
裂隙边缘的光纹同样短暂地亮了一下，然后恢复原状。
裂隙本身没有出现明显的变化，涌出亡灵的速度也没有受到影响。
“好了，物理和法术都试过了，效果一样，”鬼魂之龙耸了耸肩：“看来裂隙本身不吃伤害，或者吃了也不显示。”
周苍站在下沉区域的边缘，目光一直落在裂隙方向上。
他没有立刻回应，也没有再尝试另一种攻击方式。
他沿着下沉区域的边缘走了一段距离，在一处裂隙与地面的夹角位置停下。
检查裂隙底部与地面的连接处，观察裂隙与地面的连接处是否也存在类似的状态，或者有无潜在的结构变化。
裂隙的边缘在地面位置形成了一个窄的弧形开口，与地面之间的夹角大约是倾斜的。
裂隙的暗紫色光纹在地面接触处有轻微的颜色差异，像是能量在传导过程中被地面吸收了一部分。
裂隙的边缘没有明显的损伤迹象。
他站起来，把观察到的状态记下来，走回队伍所在的位置。
“裂隙本身不受攻击影响，但它和地面连接处的能量传导存在差异，像是在地面接触处有吸收或削弱的现象。”
他把观察到的结果说出来，然后看着裂隙方向：“这本身也是一条信息。”
“裂隙本身不直接受影响，但它的底部和地面之间可能存在能量交换，说明裂隙的存在依赖于它所附着的地面结构，而不是独立维持的。”
何荼蘼接过了他的分析，总结道。
“你的意思是，裂隙不是完全独立于地面的？”鬼魂之龙问。
“有可能，裂隙不像是纯粹的空中开口，更像是一层附着在地面以上的能量结构，与地面之间存在持续的能量交换。”
周苍说道：“如果地面本身发生了变化，裂隙的稳定性可能会受到影响。”
“那你怎么验证这个推断？”鬼魂之龙问道。
周苍沿着下沉区域的边缘走回裂隙与地面的夹角处，确认裂隙底部与地面连接处的颜色差异。
用手触碰了一下裂隙底部与地面交接处的地面表面，然后取出一块兽神残骨碎片，把它放在裂隙底部的边缘位置，靠近那层暗紫色光纹。
兽神残骨碎片接触到裂隙边缘时，没有像箭矢和法术那样被弹开，而是停在了接触点。
裂隙边缘的光纹在接触处出现了一道极其微弱的波动，然后碎片表面浮现出一层极浅的暗金色光纹。
与裂隙的暗紫色光纹在接触处交汇，形成了一层短暂的能量重叠。
裂隙边缘的颜色在重叠区域内出现了轻微的衰减，像是一部分能量被抽走。
然后光纹恢复正常，碎片保持在原位，没有移动，也没有掉落。
“有反应了！”鬼魂之龙的声音带着一点确认的语气，目光落在裂隙与碎片之间的接触点上：“你刚才那一下，裂隙的颜色变浅了。”
“兽神骸骨本身的能量属性与裂隙之间存在某种对应关系，不是冲突，而是吸收或者抵消。”
周苍的语气平稳道：“裂隙在与兽神残骨接触时出现了短时间的能量衰减。”
“你的意思是，你可以用兽神骸骨的材料来填补或封堵裂隙？”鬼魂之龙问道。
“不确定，但方向是对的，”周苍说，“需要更多材料和更多尝试。”
周苍把那块兽神残骨碎片从裂隙底部取下来，握在手里翻看了一下。
碎片的表面在接触裂隙后没有出现明显的变化，边缘依然光滑，颜色也没有变暗，短暂的能量交换没在材料上留下痕迹。
他把它收进背包，然后取出另一块稍大一些的兽神残骨碎片。
重新走回裂隙与地面的夹角处蹲下来，把第二块碎片放在与刚才相同的位置上。
碎片接触到裂隙边缘时，同样出现了那层极浅的暗金色光纹，与裂隙的暗紫色光纹在接触处交汇。
这一次周苍没有立刻取下来，而是保持着碎片与裂隙接触的状态，观察裂隙边缘的变化。
光纹交汇的区域没有扩大，也没有缩小，但裂隙边缘的颜色在持续接触中出现了细微的变化，暗紫色光纹的亮度在降低，像是一部分能量被碎片持续吸收。
裂隙的开口边缘出现了一道极浅的凹陷，像是被压缩了一小段距离。
鬼魂之龙走到他侧后方，保持着距离。
约莫十秒后，裂隙边缘的颜色出现了一次明显的变化。
暗紫色光纹在接触点处出现了一段较长的亮度下降，像是被碎片抽走了一部分能量。
那一道凹陷的深度比之前更深了一些，裂隙的开口宽度在这个位置上出现了肉眼可见的收窄。
碎片表面浮现出一道细浅的裂纹，从接触点向碎片中心延伸，速度不快，但持续。
裂纹延伸到碎片中部时停止了，没有继续扩大。
涌出的亡灵数量没有因为裂隙开口的局部收窄而减少。更多的亡灵依然从裂隙的较宽处涌出。
但靠近碎片接触位置的那一侧出现了轻微的断流现象，有一段间歇没有亡灵通过。
“有效果。”鬼魂之龙的声音从侧后方传来，语气比之前更确定了一些。
周苍点了点头，把碎片从接触点取下来，翻转过来看了看背面。
背面的颜色比正面略深一些，像是被能量渗透过的痕迹，但表面依然光滑。
他把碎片重新收好，站起身，然后走到裂隙的另一个夹角处，用第三块兽神残骨碎片重复了同样的操作。
这次的结果与之前一致，裂隙边缘颜色变浅，开口出现了局部收窄，碎片表面出现了一道裂纹，然后停止。
他把三块碎片放在地面上排列开，对比了它们表面的纹路。
三块碎片在接触裂隙后的状态相似，裂纹的位置和长度都接近，像是被同一过程影响过的。
“可以重复，”他开口说道：“同一位置多次接触不会加剧效果，但不同位置都可以产生相同的反应，裂隙的抵抗是分散的，每一处接触点都会独立应对。”
“所以你需要多个接触点同时进行，才能在短时间内形成足够的影响。”何荼蘼的声音从侧前方传来。
“理论上是这样，”周苍说道：“但需要足够多的材料在同一时间覆盖足够多的接触点，才能验证这个推断。”
鬼魂之龙侧过头：“你手头的材料够吗？”
“够，”周苍点头：“但还不够覆盖所有接触点，我需要确定接触点的数量分布，然后才能决定下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