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呐,这也太奢侈了!”

顾清舞兴奋得眼睛放光,她本来就不是什么安分的性格。

直接扯掉身上那件碍事的外套,里面竟然换上了一套布料少得可怜的黑色比基尼。

“凌霄,这现成的水上乐园,不玩一把太亏了。”

顾清舞顺手从侧门旁边的工具箱里扯出一把用来冲刷甲板的高压水枪,一把接在底盘的消防接口上。

“滋——”

高压水柱瞬间飙射出去。

“哎呀!你干嘛滋我!”

顾灵儿正蹲在车门口看彩虹,被这股水柱直接淋成了落汤鸡。

这小丫头也不甘示弱,身上那件运动抹胸被水一浇,布料紧紧贴在身上,把那完全不符合年龄的离谱弧度勾勒得一清二楚。

她抓起旁边一根备用的粗水管,直接冲进水雾里。

“来啊!互相伤害啊!”

顾灵儿跟个小炮弹似的,追着顾清舞满场跑。

顾清舞大笑着倒退,丰满的胸口随着动作剧烈起伏,手里的水枪专门挑顾灵儿的要害滋。

这两人在漫天纯净水的暴雨里,把废土的生存法则踩得连渣都不剩。

蒋力也换上了一套紧身的运动泳衣跑下车。

她这体操运动员的核心力量极强,在沙滩上几个后空翻,躲开顾清舞扫过来的水柱,稳稳落在房车正前方。

“凌霄,这画面不发出去气气那帮土著,我心里难受。”

蒋力抹了一把脸上的纯净水,直接掏出个人终端,开启了超清广角录像模式。

她把镜头直接拉近。

先给了那些哗哗往下淌的纯净水柱一个大特写。

那水质清澈得没有一丝杂质,甚至在阳光下折射出刺眼的光泽。

接着镜头一转,对准了在水雾里疯狂追逐打闹的顾清舞和顾灵儿。

曼妙的身材,惹火的比基尼,高压水枪大戏,还有那在车顶上方盘旋的绚丽彩虹。

蒋力果断把视频上传到了B区交易频道,配上一句极其欠揍的文案:“水太多,洗洗车。天热,给大家降降火。”

这视频刚一发送成功,B区频道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卡顿。

足足过了两分钟,弹幕才像决堤的洪水一样爆发出来。

“草!草!草!”

“我特么眼睛瞎了吗?那是纯净水?!那么多纯净水就为了洗车?!”

“这特么是在末世还是在夏威夷度假?老子刚才为了抢一个长绿毛的矿泉水瓶子,腿都被变异狗咬掉一块肉。你跟我说水太多用来洗车?!”

“那两个女人是怎么回事?她们在干嘛?她们在拿能救命的水打水仗!那个穿黑色比基尼的,居然用那么粗的水管子滋那个萝莉!暴殄天物啊!放开那个管子冲我来!”

“大佬,我给您磕头了。您车轱辘底下流出来的水能不能接两杯给我?我出十张稀有图纸换!我真快渴死了!”

整个频道充斥着无能狂怒的痛骂和极度卑微的哀求。

这已经不是普通的炫富了,这完全是在践踏几千万求生者的尊严底线。

蒋力看着那些崩溃的留言,乐得直不起腰。

顾凌霄靠在车门边上,手里把玩着那把合金战斧。

看着频道里的惨状,嗤笑一声。

这无穷无尽的水资源配上超模的房车,确实容易招人恨。

但那又怎样,在这废土上,拳头和资源就是硬道理。

没实力只能干瞪眼。

喷淋系统整整洗了半个小时,把三十吨的装甲房车从上到下冲得锃光瓦亮,连最隐蔽的底盘缝隙里的泥垢都被冲刷得一干二净。

“行了,关阀门。”

顾凌霄按下遥控器。

车外的“暴雨”戛然而止。

只剩下满地的积水和沙滩上两道累得气喘吁吁的惹火身影。

顾清舞胸口剧烈起伏,比基尼在白皙的皮肤上勒出一道红印。

她甩了甩半干的头发,正准备往回走,视线突然在房车右侧的底盘上卡住了。

那里原本覆盖着一层几公分厚的海底死泥,现在被高压水枪彻底冲刷干净,露出了一块极其平整的外壳。

最关键的是,那块合金上,刻着一个极其复杂的暗金色图腾。

“凌霄,你这车底盘什么时候弄了这么个花纹?”

顾清舞走过去,用脚尖踢了踢那块合金。

顾凌霄皱起眉头。

他那装甲房车的底盘用的是系统出品的初级防雷网和加厚装甲,全部是统一的漆黑涂层,根本没有什么图腾花纹。

他提着斧头大步走下车。

蹲在底盘边缘一看。

那根本不是房车自带的东西,而是一块死死卡在装甲缝隙里的金属残片。

这残片边缘呈现出融化后重新凝固的不规则状态,显然是经历过某种极端的高温切割。

而那个暗金色的图腾,是一个类似衔尾蛇缠绕着沙漏的图案。

顾雅言听到动静,推着金丝眼镜从车里走出来。

她刚才在主控室分析那批驻颜珠的数据,这会儿正好腾出手。

“二姐,查查这是什么。”

顾凌霄指着地上的残片。

顾雅言蹲下身,手里的微型检测平板立刻扫了过去。

扫描仪发出一声尖锐的提示音,一连串红色的警告字符在屏幕上疯狂跳动。

顾雅言的脸色瞬间变了,平日里的绝对镇定消失得无影无踪。

她甚至没忍住往后倒退了半步,军靴踩在水坑里溅起一片水花。

“这残片的材质,测年数据显示……根本不是这个星球的产物。”

顾雅言声音有些发颤,“它的分子结构比房车的装甲还要精密几百倍。”

她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滑动,直接调出昨晚破解的那份零号禁区档案备份。

两相对比。

顾雅言猛地抬起头,死死盯着那个衔尾蛇沙漏图腾。

“凌霄……”顾雅言推了推眼镜,指着屏幕上的红色绝密标记,“这个标记……我昨天在零号禁区的档案里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