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感觉这小黑就仿佛魔族的气运之子一般,不仅有着百分之四十的黑暗奥义保驾护航,如今还能得到这么多魔族前辈馈赠的魔气。
那馈赠的魔气数量极多,至于究竟有多少,他也不知道,但是他能从那些馈赠的魔气之中感受到一股令他窒息的气息。
那股气息浩瀚而古老,深邃而磅礴,远非寻常魔气所能比拟。
可见那真的是魔族前辈留下的珍贵馈赠,而不是随便给点歪瓜裂枣。
“哈哈哈,也许真能呢。”
小黑哈哈一笑,两人继续向着上方走去。
半天之后,两人终于来到了阶梯的最上方。
小黑心满意足地打了个饱嗝,周身缭绕的魔气比来时浓郁了不知多少倍,随后便化为一道黑色流光,没入了秦衍体内。
“秦衍,在这帝陨之地我就先不着急突破。你有事可以联系我。”小黑向着秦衍传音道。
“好。”秦衍点了点头。
随后小黑便在血魔巢穴内继续修炼起来,消化着方才从四十九道魔族雕像中获得的庞大魔气馈赠。
而秦衍则是走出阶梯,来到了洞口面前。
“嗡!”
洞口大门应声打开,发出一声沉闷而悠长的声响。
秦衍走出大门后,大门便应声关闭,重新合拢为一面完整的石壁。
秦衍看着这座大门,心中则是陷入了沉思。
这座光明囚牢里的光明奥义以及光明悟道塔已经被他拿走。
但是塔中的四十九道魔族雕像,也是让他不得不思考。
魔族为什么会将光明囚牢放在这里?
而且按照小黑的说法,那四十九道魔族雕像若是有着特殊的启动手法,也是能够爆发出极其强横的战力。
“这里该不会是魔族的一个隐藏据点吧?”秦衍心中猜想道。
不过这个猜想很快便被他给否决了。
要是这里是魔族的据点,这里怎么可能会一个魔都没有?
如果是魔族据点的话,这两份偌大的机缘怎么可能轮到他?
最关键的还是这里是帝陨之地,诸天万界的大帝都没办法破解这里的规则,一个残存的魔族应该没有这个本事。
秦衍脑海中一道道想法浮现,推演着多种可能性。
但是各种可能性之间,他也无法确定哪种猜想才是正确的,他也就只能将这件事情暂时压在心底。
随后秦衍向外走去。
在洞口旁边,那道小丑光明傀儡看到秦衍出来,连忙恭敬地跪伏在地:“小丑恭送主人。”
秦衍看到这一幕,心中也是不由地有些唏嘘。
昔日诸天万界威名赫赫的光明神殿殿主,如今竟然被炼化成了没有灵智的傀儡。
堂堂光明神殿的一殿之主,在魔道纪元竟落得如此下场,当真是可悲可叹。
秦衍来到洞口外围,默默等待着。
一刻钟后,一道龙卷风出现在这片空间之中。
“来了。”秦衍身躯一闪,化为一道流光,没入了龙卷风内。
龙卷风卷着秦衍,向着上方飞去。
那股旋转之力裹挟着他的身躯,如同一条灰黄色的巨龙在黑暗中盘旋升腾,带着他穿越层层地层,向着地面急速回升。
……
“你们听说没?太玄圣地的秦衍,枪道境界达到了域融归一了!”
“真的假的?域融归一?那岂不是尊者级别的领域境界?”
“包真的!元殿圣女姜眠亲自出面证实的!”
“……”
在帝陨之地第二层核心区域附近,关于秦衍突破到域融归一的消息在这片区域内飞速传播着。
刚开始各大天骄都不相信这件事情,毕竟域融归一乃是尊者级别才能触及的领域境界,一个大宗师后期的武者怎么可能领悟?
但是直到元殿圣女姜眠亲自出面证实了这件事情,各大天骄方才相信。
然后,各大天骄便彻底沸腾了。
域融归一的枪道天骄!
这秦衍这么变态的吗?
不少武者心中已经把秦衍列为了不可招惹的对象。
哪怕是那些主宰级势力、神殿的圣子圣女级别,心中对秦衍也满是忌惮。
域融归一的枪域一出,他们的领域瞬间就会被对方破解,然后还要受到对方那恐怖领域的压制。
而且这秦衍据说已经达到了大宗师后期。
单独的大宗师后期境界,他们丝毫不惧。
但是大宗师后期加上域融归一,这他们就得掂量掂量了。
“赵天机人呢?怎么联系不到?”
在核心区域的一处地方,姜眠的眉头紧紧皱起。
她这两天一直在尝试联系赵天机,却怎么都联系不到。
传讯灵符发出去如同石沉大海,没有任何回应。
“难道是进入了某个宝地?”姜眠猜测道。
见等不到赵天机,姜眠便离开了这片区域,绕着核心区域行走了半圈,向着核心区域的西面走去。
她本来是位于核心区域东方的,但是东方有掌握了域融归一的秦衍以及噬血蚊,还有那个神秘的黑袍高手。
她若是单独遇到了秦衍,很可能性命不保。
所以她打算暂时离开东方区域,去西方区域继续探索。
毕竟如今还有着两个半月左右,帝陨之地才会关闭。
她只需要在最后一个月前往核心区域,接受考核即可。
一旦接受考核,不论成功与否,都会被传送离开。
……
偏僻荒漠中,无数龙卷风席卷天地。
而此时,一道龙卷风悄然从地面之中凝聚成型,如同一头从地底苏醒的灰黄色巨龙般破土而出。
“出来了。”
处于龙卷风内的秦衍看着周围熟悉的风沙环境,低声开口道。
旋即他脚步一踏,身前的空间裂开一道缝隙,下一刻,他的身影便已经离开了龙卷风席卷之地,出现在了数里之外。
“现在距离帝陨之地结束还早,我再探索探索这片区域,看看能不能有什么收获。”
秦衍心中做着规划,旋即便离开了此处。
接下来的半个月内,秦衍行走在这片偌大的丘陵地带,所过之处,精神力如同无形的潮水般向着四面八方蔓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