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文小说 > 恐怖灵异 > 快穿:联姻对象真香,我原地结婚 > 第552章 皇太女天天选秀,怎么成千古女帝了?30
梁清辞忽然有点不知道该为自己的才华骄傲,还是该为自己的长相庆幸。

识海里,小甜筒暴跳如雷。

【你当在会所点男模呢!这是国家大事!你能不能表现得像个明君!】

璃令洲脸不红心不跳。

【招人不得挑几个赏心悦目的?每天看着美人,本殿心情大好,不发脾气不乱杀人。这就是千古一帝的御人术。】

小甜筒冷笑。

【你这就是颜控晚期。无药可医那种。】

【本殿又不影响工作效率。】璃令洲翻了个白眼,【你看梁清辞,长得好看,干活还利索。这不就是最好的证明?颜值和能力可以兼得。本殿不过是在替大璃把好第一道关。】

小甜筒懒得跟她吵了。

【行行行。您说的都对。颜控万岁。】

书房门被人从外面一把推开。

四皇子璃令珏大步跨进来,带着一身从工地上晒出来的热气。

“妹!听说你搁这儿挑皇夫呢?让哥瞅瞅都什么货色。”

他在圆桌旁坐下,抓起桌上的茶壶对着壶嘴灌了一大口。灌完拿袖子抹嘴,往废纸篓方向努了努下巴。

“全叉了?你挑了一上午就这成绩?”

璃令洲随手抓起一张还没叉掉的画像,甩到他怀里。

“四哥你仔细看看这个。户部侍郎的侄子,细胳膊细腿的,还没你手腕粗。嫁进东宫往那儿一站,起阵风都能给吹跑了。”

璃令珏低头看了一眼那弱不禁风的画像。

哈哈大笑。笑得茶壶都搁不稳。

把画轴一扔。

“这小鸡仔要是当了你的皇夫,以后家宴上往咱们兄弟旁边一坐,二哥一个喷嚏都能把人吓哭。不要不要!”

他又从废纸篓里捞出两张来看,边看边摇头:“这个太白了……这个手也太小了……”

梁清辞在长案后面默默拨着算盘。

他垂下眼,手指没停。

孙嬷嬷把最后几卷世家公子的画册清理干净。从袖口里抽出一本厚厚的线装册子。

“殿下。这是恩科特选初筛上来的名册。今年报名的人比往年多了几倍,其中还有不少男子来投卷。”

璃令洲的反应跟刚才判若两人。

她唰地坐直了。腿也不架了,背也不塌了。

把朱笔往笔筒里一丢,接过那本册子翻开。

第一页。

“顾青词。寒门出身。十四岁代父理账,将一间濒临破产的绸缎庄盘活。十七岁独立打理三郡商路调度。现于京城开设私塾,兼授算学与律法。”

璃令洲的手翻页快了两分。

“林晚风。自幼随祖父在田间摸索耕种之法,曾在旱年只靠改良灌溉时序,保住了全村六成口粮。写过三篇农事札记投递到县衙,被县令骂‘越俎代庖’压下来没报。”

她的眉毛抬了起来。

再翻。

一个精通水利堤坝测算的。一个把刑律条文倒背如流还能挑出现行法典三处漏洞的。一个在边郡给县令当过代笔,手里经手的公文比县令本人还多的。

一页比一页精彩。

这帮人的履历写在纸上就已经够炸了,要是拿千秋镜当面一扫,还不知道藏着多少惊喜。

【小甜筒你看看这些履历!!!】

璃令洲搓着手,搓得双掌都要冒烟了。

【每一个拎出来都是能独当一面的狠角色!全窝在犄角旮旯里吃灰!暴殄天物!!】

小甜筒冷不丁来了一句:【刚才翻画像的时候也没见你这么上心。合着美男不如打工人是吧。】

璃令洲理直气壮:【美男有什么用?能替本殿批折子吗?能替本殿修路种地吗?这些人才是真正的宝贝!本殿恨不得现在就把他们全捞进来!】

小甜筒沉默了两秒。

【所以你对人才的热情超过对美色的热情?】

【那当然。】

【那你叉掉那几十个画像的时候,那股嫌弃劲儿是怎么回事?】

【……那个是因为他们又不好看又不能干。双重不合格。】

啪。

名册被重重拍在矮几上。

“这几个。名册上打勾的这十五个人,明天全部给本殿叫到东宫来。本殿要亲自面试!”

到时候千秋镜往上一照,谁是真金谁是镀铜,一扫便知。

四哥璃令珏还靠在椅子上啃苹果,被她突然拔高的嗓门吓了一跳。

“怎么着?挖到好苗子了?”

璃令洲抱着那本册子,护得跟护命根子一样。

“四哥你不懂。这册子里随便拎一个出来,都比本殿今天叉掉的那些画像加在一起有用。”

璃令珏嚼着苹果,看看废纸篓,又看看她怀里的册子。

“行吧。你选皇夫跟开盲盒一样。”

梁清辞坐在长案后头。

他停了算盘,看着她把那本厚册子抱在怀里的劲头。

他拨了三天算盘。算得清十万两白银的流向。

愣是到现在都没摸明白这位殿下挑人的路数。

选皇夫,嫌人家嘴唇薄。选官员,恨不得把人家祖上十八代的履历背下来。

她的轻重缓急……很独特。

……

次日。阳光正好。

东宫门外汉白玉广场上,百来号人站在广场中央。

泾渭分明地分成两拨。

右边那拨人占了大半个广场。清一色锦袍玉冠,折扇摇得整齐划一。有人低头默诵着什么,嘴皮子动得飞快。有人拿折扇敲着手心,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还有几个互相打量着对方的衣料成色,暗暗比较。

左边那拨人少一些,但成分杂得多。有世家府里出来的姑娘,衣料裁剪讲究,发间簪着家徽玉钗;也有寒门出身的,衣裳洗得发白,袖口磨出了毛边。几个男子混在其中,站得规规矩矩。没人摇折扇,没人默诵诗文。一个个站得笔直,谁也没吭声。

正前方的九层高台上,搭着明黄色的遮阳帷帐。

璃令洲坐在太师椅里。

钱嬷嬷提前备好了软垫、茶盏和三碟点心。璃令洲啃着一块绿豆糕,手里捏着一叠铜制对牌,在红木桌案上敲了两下。

清脆的金属撞击声传下去。

广场上鸦雀无声。

“废话不多说。”璃令洲开口。

“朝堂上吵成什么样你们也听说了。简单讲,国库穷得叮当响,南边旱得冒烟,路还没修完,粮还没种够。”

她咽下嘴里最后一口绿豆糕,拿帕子擦了擦手指。

“总之就是,缺人干活。”

底下那些准备了满肚子锦绣诗篇的公子哥们,表情有点僵。

缺人干活?

这不是选秀吗?怎么听着跟征徭役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