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文小说 > 恐怖灵异 > 原神:俺十四境开局被荧妹钓起? > 第618章 纯水骑士的剧场1
荧看着一脸高深莫测地说出“两千年”然后盯着自己和派蒙、一脸“我想看到惊讶表情”的江空,无奈地摊了摊手:

“你在期待什么呢。”

派蒙点了点头,两只手叉在腰上:

“对啊。我们顶多会对卡玛莎的部族已经存续两千这一点感到一点点的惊叹。对于你的东西出现在两千多年前,已经一点也不会感到奇怪了。”

荧点了点头,手指在桌面上轻叩了一下,杯子里的红茶跟着泛了一圈涟漪:

“毕竟从颜末的那件事来看,你的小道具出现的时间跨度还挺大的……你不会比我还早来到提瓦特吧?”

江空摇了摇头,茶杯端在手里,目光落在杯底最后一口深褐色的茶汤上。

茶汤表面浮着一圈极淡的油膜,映着遮阳伞缝隙里漏下来的光,他看了两秒才开口:

“不知道。也许真比你早呢?不过我只感觉到我从那边被抓来后就掉水里了,然后紧接着就被你给钓起来了。”

派蒙双手叉腰,歪着头想了想:

“可是之前戴因说坎瑞亚时期就见过沉睡的你了。所以你说的大概只是你的错觉吧?”

荧则是看向廿宝,目光在她身上停了两秒,忽然想到了什么:

“这么一说,小廿宝可能也是很久很久以前就以种子形态来到提瓦特了?”

派蒙也飘过去,悬在廿宝头顶上方,伸手揉了揉廿宝的脑袋,手指在她红色头发间抓了两下,嘿嘿笑道:

“小种子竟然没有被什么奇怪的生物吃掉,不知道是该说幸运呢还是生命力顽强呢。”

荧则是想到了廿宝之前种子形态的模样——黑黢黢的,硬邦邦的,跟块石头一样,放在路边大概会被当成某种矿物。

她笑着调侃道:

“毕竟种子形态的廿宝跟块黑炭似的嘛。也算是一种保护色吧?”

廿宝则是有些委屈地嘟了嘟嘴,两只手在身前绞了绞,淡绿色的眼睛垂下去看着自己的膝盖:

“荧小姐又说我。廿宝还记得刚醒来听到的第一句话也是荧小姐在说‘这种子好丑啊’呢。”

荧尴尬地笑了笑,视线飘向一边,落在露台边缘那排矮花坛上:

“廿宝你怎么还记得呢……”

廿宝轻轻哼了一声,把脸偏向另一边,脸颊还鼓鼓的。

荧小跑过去把廿宝抱起来转了一圈,廿宝的脚离了地,在空中划了半个圈,裙摆也跟着飘起来。

荧把她放下来的时候顺手在她头顶拍了拍:

“好啦,种子形态又不一样,那是你没冒芽的时候。反正廿宝现在很可爱就是了啦!”

派蒙也附和道,两只小手在身前摆了一下:

“对啊。江空之前讲过那个什么丑小鸭穿水晶鞋的故事,最后丑小鸭不是变成了漂亮的大白鹅嘛。”

江空咳了咳,杯子在手里转了半圈,杯底在茶碟上磕出一声轻响:

“派蒙,那是两个故事。你能不能不要混用。还有那是白天鹅,不是大白鹅。”

小白则是露出了一副迷茫的表情,两只眼睛眨了眨,嘴巴微微张着,淡紫色的眸子里写满了困惑:

“嗯?原来廿宝姐以前很丑的吗?”

廿宝被荧放回到地上,闻言叉着腰,柳眉竖了起来,淡青色的眼睛里带着一股被冒犯的不悦:

“小白你这个大贝壳也没好看到哪里去!”

小白闻言非但没有生气,反而笑嘻嘻道,两只手背在身后,身子晃了晃,发梢跟着一甩一甩的:

“嘿嘿,廿宝姐你不懂了吧。我这叫威严。以前在海上捉弄来往船只的时候,那些船员看到我英武的身姿都会吓一跳呢。”

派蒙呵呵笑道:

“确实是会吓一跳呢。大概是‘啊,好大的贝壳,真是吓死我了’这么说的吧?哈哈哈......”

小白哼了一声,没有理会派蒙的调侃。

她挠了挠头,手指在发间抓了两下,然后看向廿宝,语气里带着一种天真的认真:

“之前让廿宝姐给我看看她的本体,她还不愿意。搞得我到现在都不知道她到底是什么样的花花草草变成的妖怪……原来是因为太丑了吗?”

廿宝柳眉一竖,两只手叉在腰上,声音拔高了半度,淡青色的眼睛里像是要冒出火来:

“我的本体可不丑的!黑黢黢的那是我还是种子的时候!”

江空点了点头,茶杯搁在桌上,杯底磕出一声轻响。

他的语气里带着一种煞有介事的认真,像是在给廿宝作证:

“对的对的。普通红景天看上去有些像多肉,但我们家廿宝是那种有些像雪莲的变种红景天。总之还是很漂亮的。”

廿宝一脸感动地看向江空,淡青色的眼睛里泛着一层浅浅的水光,鼻尖微微泛红:

“呜呜,少爷……”

她走过去抱了抱江空的腿,脸贴在江空的膝盖上蹭了一下,手臂环着他的小腿,像是找到了什么可靠的东西。

江空摸了摸她的头,手指穿过她打理的整齐的红色的头发,把她头顶翘起来的一撮头发弄得有些乱。廿宝也不躲,反而踮了踮脚,想用顶端那些头发蹭一蹭他的掌心。

——

下午的活动在欧庇克莱歌剧院举行。

说是活动其实也就是看节目。

芙宁娜给安排的位置倒是不错,是歌剧院二层的贵宾席位。

跟第一层那像是电影院一样的布置完全不一样,二层有沙发和茶几,还有倒茶的服务员。

虽然比不上芙宁娜所在的高台观影席位,但也算惬意。

沙发很宽敞,深蓝色的绒面,靠背的高度刚好能让人舒服地靠着看戏。

江空、荧、小白、廿宝四人坐得绰绰有余。

派蒙则是选择坐在了沙发的扶手上——无他,只是因为扶手位置高一点,更方便她看清表演。

她坐在扶手上晃着两条小腿,手里还攥着一颗刚撕开玻璃纸的糖果,那张玻璃纸在她指尖被捻得沙沙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