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文小说 > 恐怖灵异 > 徐妙云提剑逼婚!我怀了你的崽! > 第322章 后宫争斗,龙凤
所有人都知道,一场新的,血雨腥风,就要来了。

徐妙云和惠妃,对视了一眼。

两人-的眼中,都看到了彼此的凝重,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算计。

她们知道,平静的日子,结束了。

真正的,后宫战争,从这一刻起,才正式,打响。

第八十八章慈宁宫里风向变延禧宫的“鬼发麻”事件,像一颗重磅炸弹,在后宫里,炸开了锅。

朱枫雷霆震怒,当场下令,让锦衣卫介入调查。

徐辉祖虽然还在“闭门思过”,但他手下的纪纲和庄敬,却不是吃素的。

仅仅用了一个晚上的时间,他们就把事情,查了个水落石出。

结果,却让人大跌眼镜。

下毒的,是御膳房一个负责烧火的小太监。

他被人用十两银子收买,将“鬼发麻”的粉末,混进了给李婕妤炖燕窝的炭火里。

而收买他的,是长春宫赵贵人身边的一个宫女。

再往上查,线索,却断了。

那个宫女,在被锦衣卫带走之前,就“畏罪自杀”,在自己的房间里,悬梁自尽了。

而那个赵贵人,在得知此事后,更是吓得当场就疯了,嘴里胡言乱语,说自己什么都不知道,是被人陷害的。

所有的线索,都指向了一点——这件事,背后,很可能,是承乾宫的王德妃,在狗急跳墙,做最后的挣扎。

因为那个赵贵人,在进宫前,曾经是王家的远房亲戚。

但,没有直接的证据。

朱枫看着锦衣卫呈上来的调查结果,陷入了沉思。

他当然不相信,这件事,就是王德妃干的。

以她现在的处境和智商,根本做不出这么“精妙”的布局。

这更像是一个圈套,一个嫁祸于人的,一石二鸟之计。

既能除掉他未出世的孩子,又能把脏水,泼到王德妃身上,让她死得更彻底。

会是谁呢?

徐妙云?

不像。

她虽然狠,但她更聪明。

她知道,在这个节骨眼上,动这个孩子,对她没有任何好处,反而会引火烧身。

那就是……

惠妃?

朱枫的脑海里,浮现出那张总是带着温和笑容的脸。

他摇了摇头,又觉得不像。

惠妃好不容易,才靠着这个孩子,站稳了脚跟。

她怎么会,自毁长城?

查不出来,索性,就不查了。

朱枫最后,下了一道旨意。

赵贵人,教唆下人,谋害皇嗣,罪大恶极,赐白绫一条。

其宫女,畏罪自杀,曝尸三日。

御膳房小太监,斩立决。

王德妃,虽无实证,但御下不严,牵连其中,罚俸一年,禁足承乾宫,无诏,不得出。

这个处理结果,看似严厉,实则,是高高举起,轻轻放下。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皇上,这是在和稀泥。

但这个结果,却让后宫的每一个人,都感到了刺骨的寒意。

皇上,不是查不出来。

他是不想查。

他在用这种方式,警告那个隐藏在暗处的人:你的小把戏,朕都看在眼里。

这一次,朕可以放过你。

但,绝没有下一次。……

慈宁宫。

马太后听完桂嬷嬷对这件事的禀报,一张脸,阴沉得快要滴出水来。

“岂有此理!简直是岂有此理!”

她将手中的佛珠,重重地拍在桌子上,“在哀家的眼皮子底下,就敢谋害皇孙!这帮贱人,是真当哀家死了吗?”

“太后息怒,当心身子。”

桂嬷嬷连忙上前,为她顺着气。

“哀家怎么息怒!”

马太后气得胸口剧烈起伏,“皇帝也是,就这么不痛不痒地,处置了几个奴才,就完了?那个幕后黑手,就这么放过了?”

“太后,皇上他,或许有自己的考量。”

桂嬷嬷低声劝道,“此事,没有直接的证据,若是深究下去,怕是会牵连甚广,动摇后宫的安稳。”

“安稳?现在还谈什么安稳!”

马太后冷哼一声,“哀家的孙子,都快保不住了!”

她沉默了许久,脸上的怒气,渐渐被一种深沉的忧虑所取代。

她知道,皇帝有皇帝的难处。

后宫的势力,盘根错节,牵一发而动全身。

但她,不能再等了。

她必须,为自己那个未出世的孙儿,找一个,真正可靠的,能豁出性命去保护他的人。

云妃徐妙云?

马太后摇了摇头。

那个女人,太聪明,也太有野心。

她虽然有能力保护皇孙,但她首先考虑的,永远是她自己,和她徐家的利益。

把皇孙,完全交到她手里,马太后,不放心。

那……

惠妃陈氏呢?

马太后的脑海里,浮现出那张总是温婉贤淑,不争不抢的脸。

这些日子以来,惠妃的表现,她都看在眼里。

她对李婕妤,是发自内心的关怀和照顾。

在“鬼发麻”事件发生时,也是她,第一个冲上去,护住了受惊的李婕妤。

而且,她家世简单,没有什么强大的外戚势力。

她想要在后宫立足,唯一的依靠,就是皇上的恩宠,和这个未来的皇子。

所以,她,才是那个最希望皇孙平安降生,也最会全心全意去保护皇孙的人。

想到这里,马太后的眼神,渐渐变得坚定起来。

“桂嬷嬷。”

“老奴在。”

“你去传哀家的懿旨。”

马太后一字一句地说道,“就说,李婕妤受了惊吓,延禧宫人多嘴杂,不利于安胎。从今天起,让她,搬到景仁宫去住。由惠妃,亲自照料。”

桂嬷嬷闻言,心中一惊。

让李婕妤,搬到景仁宫?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照料”了。

这是把皇孙,这块后宫里最烫手的山芋,也是最诱人的香饽饽,明明白白地,交到了惠妃的手里!

这是在告诉所有人,她马太后,选中的,是惠妃!

“太后,这么做,是不是……太过了些?”

桂嬷嬷担忧地说道,“云妃娘娘那边,怕是会……”

“她会有什么想法?”

马太后冷冷地打断了她,“她徐妙云,连自己的肚子,都看不住,哀家凭什么,把自己的亲孙子,交给她?”

“哀家就是要让所有人都知道,谁,才是真心为了皇室血脉着想的人!谁,才配得到哀家的信任!”

“哀家倒要看看,把皇孙放在景仁宫,放在惠妃的眼皮子底下,还有哪个不长眼的东西,敢动歪心思!”

马太后的这番话,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威严。

桂嬷嬷不敢再多言,立刻躬身领命:“是,老奴遵旨。”

她知道,从今天起,这后宫的风向,要彻底变了。

云妃一家独大的局面,将被彻底打破。

而惠妃,这位一直以来,都看似温顺无害的妃子,将在太后的亲自扶持下,成为这后宫里,足以和云妃,分庭抗礼的,另一极!

慈宁宫的懿旨,像一阵飓风,在最短的时间内,就席卷了整个后宫。

李婕妤,要搬到景仁宫,由惠妃亲自照料!

这个消息,比之前的“鬼发麻”事件,还要让人震惊。

所有人都明白,这道懿旨的背后,意味着什么。

这意味着,太后,已经公开地,将她手中的天平,倾向了惠妃这一边。

这意味着,惠妃,这个一直以来,都以温婉和顺形象示人的妃子,将正式登上后宫的权力舞台,成为足以和云妃分庭抗礼的存在。

一时间,后宫里,人心浮动,议论纷纷。

有羡慕的,有嫉妒的,但更多的,是震惊和观望。

所有人的目光,都下意识地,投向了永和宫。

他们都想看看,那位一向强势,说一不二的云妃娘娘,在面对太后如此明显的“敲打”和“分权”时,会作何反应。

然而,永和宫内,却是一片平静。

徐妙云在接到懿旨的时候,脸上,甚至连一丝惊讶的表情都没有。

她只是淡淡地,对前来传旨的桂嬷嬷说了一句:“母后思虑周全,如此安排,甚好。惠妃妹妹心细,由她亲自照料李妹妹,本宫,也放心。”

然后,她便亲自带着人,去了延禧宫,帮着李婕妤,收拾东西,安排搬迁事宜。

她的态度,从容得体,大度得,让人挑不出半点错处。

仿佛,她对太后这道分薄了她权力的懿旨,没有丝毫的不满。

但,她越是这样,别人,就越是看不透她。……

乾清宫,御书房。

朱枫也同样,在第一时间,就收到了这道懿旨的消息。

他放下手中的奏折,靠在龙椅上,嘴角,勾起了一抹无人察觉的,玩味的笑容。

母后啊母后,您这制衡之术,玩得,还真是炉火纯青。

他当然明白,他母后这么做的用意。

一是为了保护皇孙,二,就是为了敲打徐家,扶持惠妃,在后宫,形成一个新的平衡。

对此,他并不反对。

甚至,还有些乐见其成。

一个太过强势,一家独大的外戚,对皇权来说,从来都不是什么好事。

徐妙云和徐辉祖,是他最得力的臂助,是他最信任的盟友。

但,也正因为如此,他才更要,时时刻刻,提醒他们,谁,才是这盘棋,真正的主人。

让惠妃起来,分一分徐妙云的权,敲打一下徐家的气焰,对稳固他的皇权,有百利而无一害。

只是,他有些好奇,徐妙云,会作何反应。

以她的聪明和骄傲,会甘心,就这么被母后,摆了一道吗?

就在他思索之际,刘成在门外通报。

“皇上,云妃娘娘求见。”

“哦?”

朱枫的眉毛一挑,“让她进来。”

他倒要看看,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徐妙云走进御书房,对着朱枫,盈盈一拜。

“臣妾给皇上请安。”

“免了。”

朱枫指了指旁边的座位,“坐下说话。”

他打量着她,见她神色如常,脸上,依旧是那副从容淡定的模样,心里,不禁暗暗称奇。

“母后的懿旨,你都知道了?”

朱枫开门见山地问道。

“是,臣妾知道了。”

徐妙云点了点头,“臣妾刚从延禧宫过来,已经帮着李妹妹,把东西都收拾妥当了。景仁宫那边,也已经安排好了,保证让李妹妹,住得舒心,养得安心。”

她的回答,滴水不漏,完全是一副贤良淑德,以大局为重的姿态。

朱枫看着她,忽然笑了:“你就没什么,想跟朕说的?比如,觉得母后这么做,让你受了委屈?”

徐妙云闻言,也笑了。

她站起身,走到朱枫身后,伸出纤纤玉手,轻轻地,为他按揉着太阳穴。

“皇上,您把臣妾,想成什么人了?”

她的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母后这么做,是为了皇孙好。臣妾身为后宫之主,自然是举双手赞成。只要能让皇上的第一个孩子,平平安安地降生,别说只是让惠妃妹妹,代为照料。就是要臣妾,亲自搬到景仁宫去,给她当个使唤丫头,臣妾,也心甘情愿。”

这番话说得,朱枫的心里,熨帖极了。

他抓住她的手,将她拉到自己怀里,让她坐在自己的腿上。

“你啊,就这张嘴,最会哄朕开心。”

他刮了刮她的鼻子,宠溺地说道。

“臣妾说的,可都是真心话。”

徐妙云靠在他的怀里,仰起头,看着他,那双漂亮的凤眼里,闪烁着智慧的光芒。

“皇上,您以为,母后这道懿旨,对臣妾来说,是坏事吗?”

“哦?”

朱枫来了兴趣。

“不。”

徐妙云摇了摇头,“在臣妾看来,这,是天大的好事。”

“其一,李妹妹搬到景仁宫,由惠妃亲自照料,安全上,自然是多了一重保障。这,了却了臣妾的一桩心事。”

“其二,”

她的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弧度,“这后宫里,所有人的眼睛,都盯着李妹妹的肚子。之前,她住在延禧宫,出了事,别人第一个怀疑的,就是臣妾。现在好了,她住进了景仁宫,成了惠妃妹妹的眼珠子。这口锅,臣妾,总算是可以甩出去了。”

“以后,她要是再有个头疼脑热,磕着碰着,那该着急的,可就不是我了。”

朱枫听完,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你这个小狐狸!”

他捏了捏她的脸蛋,“原来,是在这里等着呢!把这烫手的山芋,甩给了惠妃,自己,躲在后面,看热闹?”

“皇上,这怎么能叫看热闹呢?”

徐妙云故作委屈地说道,“臣妾这是,相信惠妃妹妹的能力。也是为了,让后宫,更加和睦嘛。”

朱枫看着她那副得了便宜还卖乖的样子,心里的那点疑虑和试探,全都烟消云散了。

他知道,自己,又一次,小看了这个女人。

她根本就没有,把太后的“制衡”,放在眼里。

她甚至,还顺水推舟,利用太后的懿旨,巧妙地,将自己从“皇嗣安全第一责任人”这个最危险,也最招人嫉恨的位置上,给摘了出来。

既保全了自己,又卖了太后和惠妃一个大大的人情。

这份心机,这份手腕,实在是,高!

“好,好,好。”

朱枫连说了三个好字,“就依你。朕倒要看看,惠妃接了这烫手的山芋,是能把它,捂成一个金元宝呢,还是会把自己,给烫着了。”

他随即,便下了一道旨意。

旨意中,先是盛赞了太后陛下的深谋远虑,又表扬了惠妃的贤良淑德,最后,又肯定了云妃顾全大局的博大胸襟。

然后,才正式宣布,由惠妃陈氏,全权负责李婕妤的安胎事宜。

并特旨,晋惠妃为惠贵妃,赐协理六宫之权,以辅佐云贵妃,共理后宫。

这道旨意一出,后宫的格局,便被彻底定下了。

云贵妃,惠贵妃,双贵妃并立。

一个,手握凤印,掌管后宫法度,权威无上。

一个,身系龙裔,得太后青睐,协理六宫,风头正劲。

一场新的,双雄争霸的戏码,正式,拉开了序幕。

自从李婕妤搬进景仁宫,由新晋的惠贵妃亲自照料之后,后宫的日子,仿佛又恢复了平静。

景仁宫,成了整个紫禁城,防卫最森严的地方。

外面,有云贵妃调来的禁军三步一岗,五步一哨。

里面,有太后派来的桂嬷嬷,带着十几个经验老到的宫人,将李婕妤的饮食起居,打理得是井井有条。

惠贵妃更是将李婕妤,当成了自己的亲妹妹一般,每日同吃同住,嘘寒问暖,关怀备至。

李婕妤的肚子,在这样全方位的,无微不至的呵护下,一天天地,安稳地大了起来。

转眼,就已经过了三个月,进入了最稳定的时期。

太医每日请脉,都说龙胎稳固,一切安好。

朱枫和马太后,都放下了心。

整个后宫,似乎都沉浸在一种,期盼新生命降临的,喜悦祥和的气氛之中。

然而,在这份祥和之下,隐藏的,却是更加汹涌的,看不见的暗流。

这天夜里,三更时分,万籁俱寂。

一道黑色的身影,如同鬼魅一般,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景仁宫的外墙之下。

那身影,极其瘦小,看身形,像是一个年纪不大的小宫女。

她熟练地,避开了所有巡逻的卫士,闪身,躲进了一个假山之后。

她从怀里,掏出了一个极小的,用油纸包着的东西,似乎是想,找机会,扔进景仁宫的院子里。

就在她探头探脑,准备动手的一瞬间。

她的脖子上,猛地,被一把冰冷的,匕首,给抵住了。

“别动。”

一个同样冰冷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敢出声,就杀了你。”

小宫女吓得浑身一软,差点瘫倒在地。

她连头都不敢回,手里的油纸包,“啪”的一声,掉在了地上。

黑暗中,走出了另一个人。

她捡起地上的油纸包,打开,借着微弱的月光,看了看。

油纸包里,包着的,不是什么毒药,也不是什么害人的东西。

而是一根,缝衣服用的,再普通不过的,绣花针。

只是,这根针的针尖上,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暗红色的锈迹。

“这是什么?”

第一个制住小宫女的人,冷声问道。

“我……我不知道……”

小宫女吓得,已经带上了哭腔,“是……是德妃娘娘宫里的王公公,给我的。他……他给了我十两银子,让我……让我把这个,扔进景仁宫里,李婕妤主子,经常散步的那个花圃里……”

“王公公?承乾宫的?”

“是……是的……”

黑暗中的两个人,对视了一眼。

她们都是徐妙云,安插在宫里的,最隐秘的眼线。

是她手中,最锋利的,暗刃。

她们的任务,不是去保护谁,而是去,发现所有,潜在的威胁。

“带走。”

两人没有丝毫犹豫,将那个小宫女,打晕,像拖一个麻袋一样,悄无声息地,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永和宫,内殿。

徐妙云看着摆在自己面前的这根,看似普通的绣花针,和那个已经吓得神志不清的小宫女,眉头,微微地蹙了起来。

“你们怎么看?”

她问跪在下面的两个暗卫。

“回主子,”

其中一个暗卫,沉声说道,“属下检查过,这根针上,沾染的,是破伤风的毒。这种毒,对常人来说,或许只是小伤。但若是孕妇,不小心被扎到,感染了风邪,便极有可能,引发高烧不退,从而,导致滑胎。”

“而且,这种毒,无色无味,极难察觉。就算事后太医查验,也只会当做是,意外感染风寒,查不出任何下毒的痕迹。”

“好阴毒的手段。”

一旁的采月,听得是心惊肉跳。

徐妙云的脸上,却没有丝毫的波澜。

她拿起那根针,在灯下,仔细地看着。

“承乾宫的王公公?”

她淡淡地问道,“查过他了吗?”

“回主子,已经查过了。”

另一个暗卫回答道,“那个王公公,是王德妃进宫时,从王家,带进来的老人。对王家,忠心耿耿。就在我们抓住这个小宫女的同时,他,也已经在自己的住处,投井自尽了。”

线索,又断了。

和上次的“鬼发麻”事件,如出一辙。

所有的证据,都指向了王德妃。

但,又都没有,最直接的,能将她一击致命的铁证。

“主子,此事,要不要,上报给皇上?”

暗卫问道。

徐妙云摇了摇头。

她的直觉,告诉她,这件事,没有那么简单。

王德妃,虽然蠢,虽然恨她入骨。

但她,已经被禁足,形同废人。

她哪里还有能力,去策划这么一出,看似天衣无缝的,借刀杀人之计?

而且,这两次的手段,都太“巧”了。

巧合得,就像是,有人在故意,引导着她,去怀疑王德妃。

是谁?

是谁,有这么深的心机?

是谁,想借着她的手,去彻底弄死王德妃?

又是谁,想用这种方式,来试探她的底线和能力?

惠妃?

徐妙云的脑海里,闪过这个名字。

她立刻,又否定了。

不像。

惠妃现在,把李婕妤的肚子,看得比自己的命还重要。

她绝不可能,冒着暴露自己的风险,去玩这种火。

那,会是谁?

徐妙云看着眼前这根小小的绣花针,忽然感觉到,在这深宫之中,除了她,除了惠妃,除了王德妃之外,似乎还隐藏着,第四方的,她所不知道的势力。

这股势力,藏得很深,手段,也极其高明。

它就像一条毒蛇,潜伏在最阴暗的角落里,在所有人都没注意到的时候,悄悄地,吐出了它的信子。

它的目的,或许,不是李婕妤的肚子。

它的目的,是想把这后宫的水,彻底搅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