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肯定心虚,但是她不能表现出来呀!

“心虚?我为什么心虚,不就是想要知道我做什么?我说就是了。”

反正江谌的那个房子很隐蔽,他说过,那是国家给他做任务用的,即便是国家的人,除非动用权限,也查不到。

所以,她完全可以将不能说的,全都说成在江谌的房子里。

韩玉筱简单的说完,又说道:“这就是我这一个月的活动内容,你们可以随便查。”

高卫东皱了皱眉头,这同他查的差不多,不过,这其中还是有很多可操作的。

“韩玉筱,其他的时候不说,你就说说,你去图书馆看书的那些天,图书馆下班之后,你都去了哪里?”

“不是说了,有时候直接回总军区家属院,有时候在外面吃了晚饭才回去。”

“是吗?那你在外面吃饭,是一个人,还是和其他人一起。”

“我刚来京都,怎么会有朋友,自然是我一个人。”

“你一个人?是吗?江媛,你说,韩玉筱说的是不是实话?”

江媛没有想到,居然还有自己的事。

她想了想,有几次嫂子回来晚,却是说她和朋友一起在外面玩,这同嫂子现在说的,却是不一样。

那么现在,她站在嫂子这边,还是实事求是的说?

实事求是,那就是站在嫂子的对立面?

她紧张的厉害,也心慌的厉害,不知道该怎么说,下意识的,就看向韩玉筱。

“啪”的一声,江媛身体颤了一下,就听到高卫东冷声说道:“江媛,你看什么?犹豫什么?你可要想清楚,这可是军区,若是你说错一句话,那就是做伪证,也是犯罪。”

高干事一喊,江媛的脸色变得更加的难看。

韩玉筱淡淡的笑着说道:“阿媛,不必担心我,要实事求是,该说什么就说什么。”

江媛听韩玉筱这么说,不解的看了他一眼,低着头挣扎了一下,然后说道:“我嫂子若是回来晚了,确实同我妈说过,他同外面的朋友一起吃饭,一起逛街。”

高卫东瞬间笑了,“韩玉筱,你也听清楚了,你还有什么话可说?”

韩玉筱翻了个白眼说道:“高同志,你知道不知道什么叫作善意的谎言?

打个比方,你娘若是外出,深夜才回来,你担心不担心?”

“韩玉筱,别混淆视听,说谎了就是说谎了,别提什么善意的谎言!

善意的谎言也是谎话,也是你掩饰罪恶的证据。

说吧,你都见了哪些人?给他们交代了什么?

快把你的同伙供出来!”

韩玉筱摆摆手,无奈的说道:“高干事,我并没有掩饰什么,我只是作为一个怀孕的女子,不想让家里的老人担心罢了。

若是这等都是掩盖罪行的证据,那么我觉得在座所有的人都可能有嫌疑。

毕竟从小到大,为了自己喜欢的,为了自己在乎的,为了不让自己担心的,谁没有说过谎言?

在座的家属院同志们,你们说说,你们有说过这样的谎言吗?”

家属院的同志瞬间低语了起来,这样的谎言,谁没有说过。

见大家都议论着赞同着韩玉筱,高卫东脸色难看起来,这女人还真是会蛊惑人心,三两句又把话题转移到这方面来,还蛊惑大家。

“韩玉筱你别不认账,我有人证。”

人证?

是自己进黑是被人看见了,还是进空间被人发现了?

亦或者是自己租赁的小屋被人知道了?

她倒是要看看谁这么关心她。

结果看到走过来的居然是钱小草瞬间脸色冷了下来。

她本来就厌恶钱小草,所以这几天根本没有关注她。

看看钱小草现在衣着干净,脸色红润,显然这几天过得很好。

所以现在又过来落井下石了。

公婆那么善良,这女人肯定是假千金,不可能是公婆他们的孩子。

即便是好竹出歹笋,这歹笋也不应当像钱小草这样的。

“钱同志,你来说说,你都看到韩玉筱做过哪些事情?”

“各位同志,韩玉筱作为江谌的妻子,还是个孕妇,本来在家里就不安分,好吃懒做,总是睡到日晒三竿,还总是跑出去玩。

有一次我跟着她,看到她跟着一个男人进了胡同。

两人很是亲密,进去的时候还相互看了看,我瞬间觉得反常,就走过去看看,结果就见两人甚是亲密,还交头接耳。

不过,因为我站的太远,也没听到什么话。

就因为这个,我跟踪韩玉筱两次,两次韩玉筱都神神秘秘的,都是同一个男人。

她同那个男人的关系暧昧,有一次还发现了我,因此总是敌对我。

诬陷我在鸡汤里下了药要谋害她,还把我告到了公安局。

这一切都是她的阴谋,各位同志,你们一定要好好的审讯他,莫要让她做出危害国家和人民的事情。

尤其是她现在还在军区,若是做出危害军区的事情,那么咱们整个军区的人民都会遭殃。”

高卫东听了一下子站起来,怒声训斥道:“韩玉筱,你现在还有什么好说的。”

居然想用这种含糊不清的话来定她的罪。

真当她是好打发的,好糊弄的?

“钱同志,你既然说我同一个男人关系暧昧,那你告诉我,那个男人长得什么样,年纪有多大,现在人在哪里?”

这些钱小草早都准备好了,便说道:“这男人有20左右,身高1米80左右,相貌挺好看的,穿着皮鞋,家里的条件应该也不错。”

“呵,家里的条件有多不错,再好有江谌家里的条件好吗?而且他长得有江谌好看吗?

你倒是给我说说,一个没有江谌长得好,也没有江谌家世好,我为什么放着江谌好好的男人,不要去要别的男人?”

钱小草立刻仰着头说道:“那是因为你贱,更是因为你心虚,觉得我哥肯定不会要你,所以你在找下家!”

“哦,既然如此,那你就具体说一说,那男人长得什么样,军区肯定有人会画画,让人拿着画像去找人。

咱们当面对质,我也想看看这奸夫是谁,居然这么大能耐,这么大魅力,让我一个怀着江谌孩子的孕妇,好好的生活不要,好好的富贵不要,非要过苦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