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可知,你可知我留下你的原因?”
秦寿看着赵可知,沉声问道。
赵可知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无比,他脑海之中飞速运转,但任他想破脑袋,也想不通秦寿为何要将他单独留下!
“太子殿下!我现在虽然是一介草民,但也不是任你随意羞辱的,你若是想要杀我,杀便是!还请给我最后的体面!”
赵可知沉声道。
这一刻,他说的虽然决绝,可是心里却是在颤抖打鼓,他非常的害怕,非常的不想死!
但他曾经也是朝中重臣,文人风骨不允许他向秦寿磕头求饶!
“赵可知,正所谓识时务者为俊杰,你怎么就一点也不识时务呢?”
秦寿看着赵可知,沉声反问道。
“识时务?太子殿下!你这是何意?”
赵可知眼中满是疑惑。
秦寿这么说,难道是不打算杀他?
“你说你,一心效忠于吴王,对你有什么好处呢?倒不如趁着这次机会,弃暗投明啊,为本太子做事,总好过死在吴王的手里好!”
秦寿干脆把话给点明了!
嘶!
听到秦寿的话,赵可知不由倒吸了一口冷气,这一刻,他对秦寿的佩服之情,简直是达到了顶峰!
他这样的人,按理说秦寿应该把他当眼中钉肉中刺的,即便是不除掉他,也绝无可能重用他!
毕竟,他是吴王的人!
换做任何一个人,也不可能重用敌人的人!
但秦寿还真的就这么做了,并且,一下子就抓住了自己的软肋!
“太子殿下,你很清楚,我是吴王的人,即便是我要和吴王断干净,吴王也绝不会轻易放过我的!”
“且,我有很多的把柄在吴王的手中,太子殿下可曾想过,若是吴王拿着这些把柄威胁我,我可是有很大的概率会背叛您的!”
赵可知沉声道。
秦寿看着赵可知,似笑非笑,道:“我既然把你单独留下来和你聊,就是在告诉你,无论你先前做了什么事情,有什么把柄在吴王的手中,只要你忠心归顺,老老实实做本太子的人,本太子都可以既往不咎!”
“不过,也仅仅是本太子既往不咎,但是,本太子知道的,会替你隐瞒,本太子若是不知道的,那可就爱莫能助了!”
嘶!
赵可知心中更加震惊!
秦寿简直是把他的心思,拿捏得死死的啊!
告诉自己以前的事情既往不咎,但若是被他人闹大,秦寿必不会保他,不过,若是他全都老实交代,他可以替他遮掩!
这就是在提醒他,老实交代的事情,就再也没有任何的隐患,不交代的,事后被人挖出来,他就必死无疑!
“太子殿下!您对臣的大恩大德,臣这辈子都不会忘记的,臣愿意将吴王的所有罪证都交给您!”
“并且,无论太子殿下要臣做什么,臣都会不遗余力的去做,即便是让臣去死,臣也会照做的!”
赵可知立刻表忠心。
对于赵可知的表态,秦寿非常的满意,点头之后,笑着说道:“既然赵大人这么识趣,那这梧州督军的位置,就由你来做吧!”
“督军?”
赵可知眉头紧皱。
他为官多年,从未听说过督军这个官职,监军倒是听说过!
毕竟,长公主秦清霜便是此次的监军,但是监军这个职务,似乎没什么实权啊!
“你是不是以为,我让你做的督军,和监军差不多?”
秦寿沉声问道。
“太子殿下!这督军是什么职位?”
赵可知沉声问道。
“督军,便是这整个梧州的军队,皆由你监督,你随时都可入军营巡查,调动军营一切账目!”
“并且,还可随时校阅军营将士的训练情况,并且,本太子还会赐你一座督军府,督军府有有府兵两千!”
“官职正六品!”
秦寿沉声道。
正六品!
赵可知震惊地看着秦寿,要知道,监军可是无官职的,一般都是有官职的人兼任!
而自己这个督军,居然是六品官职!
虽说他先前的垣城知府是正五品,但知府衙门的差役也就百人,一大半还都是由他出银子养着,还都是一群歪瓜裂枣,几乎没什么战斗力!
而督军府的府兵,可是整整两千!
还是正规的军营建制,也就是说,这两千人由朝廷养着,还都是精锐!
并且,他有着随时校阅整个梧州的军队的权力,并且能随时调去军营的账目名册等等,这权力可谓是大到没边了!
秦寿给他的这个官职,看似是降级了,实则是权力的大升级!
“太子殿下!从此之后,您就是臣的再生父母,臣以后,也只忠心于您!”
赵可知沉声道。
秦寿看着赵可知,他很清楚,如赵可知这样的人,十句话里有两句是真的就不错了!
不过,他也不在乎赵可知说的是不是真的,反正他要的就是赵可知来办这件事情!
待他办完梧州的事情,飞熊军还是要留在梧州的,到时,赵可知这个督军的位置,就非常的重要了!
他必须要让梧州的军队先养成被督军监督的习惯,此事,换做在梧州没有根基的人来做,难如登天!
但赵可知就没问题!
若是这赵可知干的不错,那就继续让他做!
若是赵可知生了二心,那就直接除掉,反正他的把柄都在自己的手上!
“赵可知,看来你经历过前几天的事情,通透了许多,人啊,就是要活的明白,一条道走到黑,对谁都没有好处!”
秦寿笑着说道,这算是给赵可知最后一次提醒!
随后,秦寿便让赵可知回去了!
秦清霜则是一脸不解的看着秦寿,道:“督军的这个位置,只看职权范围,十分的重要,早已超出了六品官员所能掌握的权力极限范畴,况且,你是太子,无权直接任命官员!”
“以后这梧州,就由你多帮我盯着了,可以吗?”
秦寿没有回答秦清霜的问题,而是看着秦清霜,非常郑重的问道。
秦清霜黛眉微蹙,秦寿这话说的,怎么听都很奇怪啊,仿佛,他……很需要自己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