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见傻柱服了软,得意一笑,小样儿,看我还拿捏不了你?
不过她嘴里也还是辩解了起来。
“哎,我这可不是威胁啊,这是等价交换,你情我愿的。”
“行行行,你说是交换就是交换吧。”
傻柱并没有跟她争论这个问题,而是催促了起来。
“哎,你快说说,冉老师她到底是怎么说的?”
尽管他已经有了很不好的预感,但却还是想刨根问底的得到切实的答案,不然他心里不踏实。
秦淮茹又看了一下四周,然后才低声说道。
“傻柱,你还说你送人家冉老师礼物呢,人家冉老师可是说了,根本不知道你这个人。”
“啊?不可能啊,我明明都托三大爷送礼介绍了啊,她怎么能不知道我呢。”
“这我哪儿知道啊,反正棒梗问的时候,人家冉老师就是这么回答的。”
傻柱原本就有所怀疑这中间有点什么,现在一下子就想通了,马上生气的说道。
“嘿,我说我怎么感觉不对劲儿呢,原来是阎老抠在从中作梗啊,他可真不干人事儿。”
他气得猛拍了一下旁边的桌子,脸色也狰狞了起来。
秦淮茹可不管他如何生气,放完了火,她就准备离开了。
“事儿呢就是这样,行了,你可记着点我的事儿啊。”
傻柱心不在焉的点了点头,暗自琢磨着,该怎么报复一下阎埠贵这个无耻的老东西。
……
下班后,傻柱溜溜达达的拎着几斤棒子面回到了四合院。
进院子的时候,他看了看,发现阎埠贵还没有回来,就先回了家,坐下继续琢磨着,该怎么出手才能解气。
琢磨了一会儿后,他就有了想法,并得意了起来。
过了一会儿,何雨水下班回来了,见正在做晚饭的他心情不错,还有些好奇。
“哥你今天怎么了?怎么这么高兴?捡着钱了?”
傻柱愕然。
“呃,有吗?没有啊。”
他并不打算把要报复阎埠贵的事情说出来。
反正自己只要能让阎埠贵损失到肉疼就行了。
“还没有,你这都全部写在脸上了,说说吧,是有什么好事儿?
咦,是不是棒梗老师那边有信了?人家同意跟你见面了?”
何雨水可没那么好糊弄,她今天的心情其实也不错,所以才会这么有兴致的追问,而且还马上就想到了冉秋叶那边。
一提到这个,傻柱的脸色马上就垮了下来。
“哼,别提了,那边没戏了。”
他其实也知道,既然阎埠贵不打算牵线了,那他后面可能也没什么机会了。
况且已经过了好几天了,他对冉秋叶的心思也逐渐在淡了,毕竟二人也只是匆匆见了‘两’面而已。
要是时间再久点,他估计都得忘了冉秋叶的模样了。
何雨水的头上冒出了两个问号。
“什么意思?你前一段不是还很积极嘛,人家拒绝你了?”
她在冉秋叶来的那天就大略瞧出了点苗头,但这几天她工作上有些忙,并没有太关注傻柱的情绪变化,所以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呢。
“哼,还不是阎老抠那个老东西不当人,居然收了我的礼,却不帮我办事儿。”
“啊?不能吧?三大爷好歹也是人民教师啊,他能干出这事儿来?”
何雨水有些惊讶,她没想到阎埠贵居然也会如此的无耻。
傻柱磕了一下锅铲,瞪了她一眼,又冷哼了一声,却没有继续说话。
他这意思是,你居然不相信我?
何雨水读懂了,也有些无奈了,怎么这阎埠贵也开始针对自家了啊?
照说自家也没有与阎家发生过大的矛盾啊。
哎,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啊?
怎么感觉自家在这个院子里遭到了所有人的针对呢?
想到这里,她心里的某种想法也急迫了起来。
不过她还是不露声色的说道。
“没成就没成吧,改天我再给你介绍我的同学。”
“你就快拉倒吧,就你上次跟我说的那个小虎牙,我都觉得你是在故意坑我,还有下次?哼。”
傻柱连连摆手拒绝。
他对何雨水的审美观很不苟同,觉得何雨水介绍的同学长相完全达不到他的要求,所以也就不想再让何雨水添乱了。
何雨水撇了撇嘴,暗想,你要不是我亲哥,我才懒得理你呢,现在还挑三拣四。
随后二人便不再提这个话题,吃过饭,洗漱过后二人便各自回屋休息去了。
半夜的时候,傻柱如电视剧中那般,悄悄起了床,摸到前院儿将阎埠贵的自行车给搬到了大门外,又轻手轻脚的把车前轮给卸了,并且藏到了一个隐秘的地方。
他准备明天得空了就拿去卖了,给自己买礼物时花的钱找补点损失回来。
偷摸的干完了事情,傻柱才一脸得意的回到了家里,心满意足的睡了过去。
第二天一大早,阎埠贵起床后,正洗漱的时候,突然听见外面有人大喊。
“哎呀,这是谁的自行车啊,怎么前轱辘还不见了?”
马上又有另一个声音响起。
“哎,这不是三大爷家的吗?”
“咦,还真是……”
阎埠贵听见后,心里一惊,随即扭头看向了自己平时放车的位置,只见那里已经空无一物。
他赶紧拿着漱口杯就往外跑,来到大门口后,果然看见了自家的自行车正斜倒在地上,前叉位置空空如也。
有邻居看见他出来,确认似的问道。
“三大爷,这是你家的自行车吧?怎么在这里啊?”
“谁……谁干的?”
阎埠贵气得嘴唇哆嗦,配合着嘴角残留的牙膏沫子,看起来格外的搞笑,而且他的态度也表明了,这就是他的车。
有邻居就答道。
“不知道啊,我这正准备上厕所呢,出来的时候就看见车成这样了。”
这是刚才第一个说话的声音,他出门算早的,所以也是第一个发现情况的。
阎埠贵心疼的大声喊了起来。
“哎呀,咱们院子怎么又遭贼了啊。”
由于棒梗偷鸡的事情还没过去多久,所以他话里还加了个‘又’字。
但是他没有怀疑棒梗,毕竟棒梗一个半大小子,还做不出这样的事儿来。
“是哪个天杀的,居然干出这么丧良心的事儿啊,怎么还偷我家车轮了啊……”
此时,才赶过来的三大妈也开始哭天抢地。
这车可是自家的重资产,现在一下子丢了个车轮,真是个大事件了。
这会儿周围已经有了不少的邻居围观,大家都低声议论了起来。
“哎呀,怎么又出事儿了啊?”
“是啊,这贼也太大胆了,居然还敢进咱们院子来作案。”
“咦,奇怪,怎么这贼只偷了一个车轱辘啊?”
“也是啊,怎么不把一辆车都偷走呢?”
……
阎埠贵看了看自己的爱车,又看了看周围的邻居,马上大声喊道。
“报公安,马上去报公安,这也太无法无天了。”
此时轮到自家损失这么‘大’,他焦急慌乱之下也想不出个头绪,就马上想到了求助于公安。
正巧阎解成披着衣服走了出来。
“怎么了爸?”
“你看不见吗?咱们院子遭贼了,我自行车的前轮给人偷了。”
“啊?”
阎解成也有些惊讶。
阎埠贵马上开始支使了起来。
“老大,你赶紧去公安那边跑一趟,报个案,就说咱家的车轮被人偷了。”
“诶,我马上去。”
阎解成也没有犹豫,应了一声后,就赶紧往派出所而去。
由于时间线的变动,此时还没有发生于莉姑姑来京城,他们两口子想用自行车的事情,他自然也感觉责无旁贷。
他走后,阎埠贵又大声说道。
“各位邻居,你们有谁看见是谁偷了我的车轮吗?谁要是知道的话,告诉我一声,我必有重谢。”
他此时也玩儿起了悬赏。
反正真要是有了线索,抓到贼了,这个‘赏’必然得让贼来出,所以他也不心疼。
可大家都摇了摇头,均表示并不知道。
阎埠贵又不死心的问了两遍,依旧还是没有的导师很么线索,也只得心疼的扶起车,回了院子。
刚进大门,他就看见易中海走了过来,并问道。
“老阎,什么情况啊?”
“哎呀,我家的车轮被偷了。”
阎埠贵用下巴示意了一下自行车的前轮位置,他又接着说道。
“老易啊,我看咱们院子还得买把锁才行啊,大门那边只栓上门栓太不保险,这贼都进院子来了。”
易中海愣了一下,这大门被栓上跟锁上有什么区别?
贼要是想进来,不从大门走,翻围墙不也一样能进来吗?
不过此时阎埠贵受到了损失,他倒是不好提出异议,就点了点头。
“成,那你回头就买一把回来挂上吧。”
“这锁钱……”
阎埠贵又斤斤计较了起来。
易中海大气的说道。
“你先垫上,我回头给你就是。”
他也没想让所有人来平摊,毕竟一把锁也不贵。
随后,他又安慰了几句阎埠贵,这才返身回了中院儿。
阎埠贵把车靠回到了自家墙角,然后就蹲下一直看着车前轮位置,并不住的叹气。
而且他还一直在想着,为什么会是自己的车遭殃,又到底是谁偷了他的车轮。
但他并没有往傻柱身上联想,毕竟他觉得之前傻柱求他那事儿已经遮掩的挺好,也算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