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玩笑,试过才知道。”何志刚的语气十分自信,“周市长,我现在只提一个要求。解除南郊部分地区的戒严,让我的人和物资能进去。我保证,三天之内,控制住疫情。”
“三天?”周副市长倒吸一口凉气。
他请来的农业专家,都说这次牛瘟病毒非常罕见,别说治了,连病因都还没搞清楚。
这个何志刚,居然敢夸下海口,三天控制疫情?
“何志刚同志,军中无戏言。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我当然知道。”何志刚的声音铿锵有力,“如果我做不到,甘愿受任何处分!”
电话那头,周副市长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他权衡着利弊。
相信何志刚,有风险,但万一成了,就是大功一件。
不相信他,疫情继续蔓延,他这个主管领导,乌纱帽都可能不保。
赌了!
“好!我信你一次!”周副市长最终下定了决心,“我马上给红旗公社下命令,给你开绿灯!你需要什么人手和物资,我全力支持!”
“多谢市长信任。”
挂了电话,何志刚转头看向旁边已经听傻了的阎埠贵和李主任。
“李主任,麻烦你跑一趟,通知许大茂,让他明天带着工匠,直接去南郊养猪场,通行证我已经搞定了。”
“另外,”他看向阎埠贵,“三大爷,你也别天天盯着那点烂菜叶子了,想不想干点大事?”
阎埠贵一愣,下意识地点点头。
“我那养猪场,以后就交给你管了。你,就是第一任场长。”
“什……什么?场长?”阎埠贵激动得胡子都翘起来了。
他做梦都想当官,没想到这“猪场厂长”的帽子丢了,又来了个更大的“养殖场场长”!
“别高兴得太早。”何志刚给他泼了盆冷水,“明天你跟我一起去南郊,先帮我把牛瘟的事解决了。干好了,这场长你才算坐稳了。”
阎埠贵虽然不知道何志刚要怎么治牛瘟,但一听能当更大的官,立马拍着胸脯保证:“志刚你放心!上刀山下火海,我阎埠贵绝不含糊!”
何志刚没理会他的表忠心,心里已经开始盘算明天去疫区的具体方案了。
他要的,不仅仅是治好牛瘟,更是要借着这个机会,把南郊这片地,彻底变成自己的后花园!
第二天一早,何志刚就带着阎埠贵,骑着摩托车直奔南郊。
有了周副市长的命令,沿途关卡畅通无阻。
两人很快就抵达了设在红旗公社的防疫指挥部。
指挥部里气氛紧张,穿着白大褂的专家和干部们进进出出,每个人脸上都写满了凝重。
周副市长正焦头烂额地指挥着工作,看到何志刚进来,立刻迎了上来。
“何志刚同志!你可算来了!”
“市长,现在情况怎么样?”何志刚问道。
“很糟糕!”周副市长指着墙上的一副地图,上面用红笔圈出了好几个村子,“从昨天到现在,又有十几头牛死了!而且,疫情有向邻近公社蔓延的趋势!”
旁边一位戴着眼镜的老专家忍不住插话道:“周市长,这位同志是?”
“这位就是我跟你们说的,能治牛瘟的何志刚同志。”
老专家上下打量了何志刚一番,眉头皱得更紧了:“胡闹!牛瘟是烈性传染病,连我们专家组都束手无策,一个外行能有什么办法?这不是拿人民的生命财产开玩笑吗!”
其他几位专家也纷纷附和,言语间充满了不信任。
何志刚根本没理会他们,直接对周副市长说道:“市长,带我去看病牛。”
“好!”周副市长现在只能选择相信何志刚,他顶住专家的压力,亲自带着何志刚和阎埠贵,穿上防护服,前往疫情最严重的红旗村。
一进村,一股死亡的气息就扑面而来。
村口挖了一个大坑,里面扔满了病死的牛尸,正在用生石灰进行掩埋。
不少村民围在牛棚外,唉声叹气,甚至有的在嚎啕大哭。
何志刚走进一个牛棚,里面躺着几头奄奄一息的病牛。
这些牛精神萎靡,嘴角流着涎水,身上还有多处溃烂。
他蹲下身,仔细检查了一头病牛的眼鼻和口腔,又摸了摸牛的体温。
脑海中,“神级畜牧养殖技术大全”里的知识迅速浮现。
果然,和书里描述的“变异性牛瘟口蹄疫”症状一模一样。
这种病毒,传染性极强,死亡率极高。
但并非无药可救。
“怎么样?看出什么门道了吗?”老专家跟了过来,语气里带着一丝嘲讽。
“看出来了。”何志刚站起身,语气平淡,“这病,能治。”
“大言不惭!”老专家冷哼一声,“我们用遍了所有抗生素,都没有效果,你说能治就能治?”
“你们用的是西医的法子,对付这种变异病毒,当然没用。”何志刚胸有成竹,“得用我们老祖宗的办法。”
他转头对周副市长说道:“市长,给我准备几样东西。”
“你说!”
“第一,一口能装几百斤水的大锅。”
“第二,大量的生石灰、艾草、雄黄和烈酒。”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去附近山里,给我找几种草药:败酱草、金银花、连翘、板蓝根……越多越好!”
何志刚一口气报出了十几种草药的名字。
这些都是系统中记载的,专门克制这种病毒的草药。
专家组的人听得一愣一愣的。
这都什么跟什么?
又是雄黄又是艾草的,这哪是治病,这分明是跳大神的方子啊!
“胡闹!简直是胡闹!”老专家气得浑身发抖,“周市长!你不能听他的!这完全不科学!”
周副市长也有些犹豫了。
何志刚的方子,听起来确实有点玄乎。
“市长。”何志刚的声音沉稳而有力,“现在每耽误一分钟,都可能有更多的牛死去。你信他们这些只会纸上谈兵的专家,还是信我这个能立下军令状的人?”
周副市长看着何志刚坚定的眼神,又看了看旁边束手无策的专家组,最终一咬牙。
“就按何志刚同志说的办!”
他立刻下令,调动公社所有能动员的人力,一部分去架锅烧水,一部分去搜集物资,剩下的大部分,全部上山采药!
阎埠贵也被分配了任务,负责监督烧水和熬药。
老专家气得拂袖而去,嘴里还念叨着“荒唐”。
何志刚对此毫不在意。
他要用事实,狠狠地抽这些人的脸!
很快,公社大院里就架起了一口巨大的铁锅。
熊熊的火焰燃烧着,锅里的水咕嘟咕嘟地冒着热气。
一筐筐草药被运了回来。
何志刚亲自指导,将各种草药按不同的比例和顺序投入大锅中。
随着草药的加入,一股浓烈又奇异的药香,开始在整个公社大院里弥漫开来。
所有人都伸长了脖子,好奇地看着这口巨大的药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