柱子正在进行常规巡逻,并朝着演唱会现场走去。
他的电话突然响了,拿出来一看,是阳哥打来的。
“阳哥,有何指示?”柱子直接按下接听键,说道。
“柱子,听说有十几个混子在村口阻拦游客进村。”
陈阳在电话那头说道:“你带着几个兄弟,前往现场看看吧!”
“如果情形比较恶劣,就给对方一点颜色瞧瞧,明白?”
柱子当即回应道:“阳哥放心,我自有分寸,保证完成任务。”
挂断电话后,柱子带着二狗和几个内卫就朝着村口赶去。
村口的马路上,十几辆面包车把唯一的通道堵得死死的。
一脸刀疤的那个家伙,刚刚揍了一个不服气的司机,正满脸得意。
看见柱子带着几个安保人员走了过来,疤哥一脸邪笑:
“哟,来者莫非是青山村的安保人员?想要多管闲事?”
疤哥可谓有恃无恐,前来执行任务,完全不按常规出牌。
孙总那边的意思是,主要就在村青山村搞点事情就行,尽量文明一点。
但疤哥不这么想,他觉得自己就是一个混社会的,向来干的都不是人事。
所以一来到青山村村口,他就按照自己的方式,在这里耀武扬威。
既然惊动了青山村的安保人员,那更好,就要让青山村知道知道他疤哥的名号。
要是不在青山村搞出点儿动静,回去都不好意思跟孙总要赏钱。
至于青山村那个姓陈的,据说还建立了一个什么青阳门。
呵呵,他疤哥在凉都市,也是响当当的人物,背靠黑帮夜狼会,可不是吃素的。
他可巴不得这事儿闹得更大,到时候从孙建奎身上拿到的好处就越多。
“你们……哪儿来的?为什么要在此地拦截游客?”
柱子眯了一下眼:“尽快把你们的车挪开,你们也闪开。”
“那么,这事儿就可以到此为止,我们可以既往不咎!”
疤哥噗的一声笑了:“什么?既往不咎?笑死我了。”
“小样,听说你们青山村有个了不起的大佬,叫什么陈阳。”
“今儿个我疤哥在此拦截游客,拦定了,而且没有什么理由。”
“我看你解决不了这件事,让那个陈阳出来见我……”
柱子依旧心平气和:“疤哥是吧?嗯,这种事不需要阳哥出面。”
“我,柱子,青山集团安保部负责人,专门处理这种无来由的事。”
“现在给你两个选择,立即让道,撤回你们的车,让交通恢复。”
“第二个选择嘛,那就只能我请你们离开,你选吧!”
疤哥再次噗的一声笑了出来:“小子,要是我不选呢?”
“我就是要在此拦路收费,你能拿我怎么样?”
柱子上前一步:“那……不好意思,我只怕要动粗了。”
“动粗?我喜欢,来,你动一个试试!来呀,有种你就来呀!”
疤哥索性上前一步,一副欠揍的样子,还侧着脸故意等着柱子扇上去。
柱子确实很想一巴掌就给这家伙呼过去,但他忍了。
“青山村向来讲究和气生财,我最后奉劝各位,请回吧!”
柱子一字一顿说道:“我不希望撕破了脸皮,到时候大家都很难堪。”
“还有,方便透露一下,你们是受谁指使的吗?我们可以换一个方式解决……”
“解决你妈……”疤哥突然间变脸了:“劳资让你动手,你特么又不敢!”
“还唧唧歪歪打听什么打听?我告诉你,我背后的大佬,是你们青山村惹不起的存在。”
“小子,识相的赶紧让你们那个姓陈的出来,否则,我会让你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说完,疤哥扬起拳头,双目圆瞪,恶狠狠地盯着柱子。
柱子已经忍无可忍,抬起手,一把就握住了疤哥的拳头。
疤哥一愣,想要使劲,却发现对方抓握之力非常大。
就像钳子似的夹住了他的整个拳头,并在一步步往内发力。
他想要挣扎,奈何,使出浑身之力,依旧没能抽回半分。
疤哥当即意识到,今儿个可能遇上硬茬了。
想想自己也是个武者,怎么可能被眼前这个看似毫不起眼的安保给控制住了?
“小子,你给老子放手!”疤哥忍着剧痛,龇牙咧嘴地嚎叫起来。
柱子当然没有放手,非但没有放手,五指继续发力。
“啊……疼,放手……手指要断了!”疤哥的脸上冒出汗来了。
“放了你可以,马上滚出青山村!”柱子突然松手,然后顺势一推。
疤哥当即一个趔趄,斜刺里滑出去两米,方才站稳身形。
他的右拳,此刻依旧一阵阵生疼,要是被对方继续捏下去,非得骨折不可。
不过纵然如此,疤哥还是觉得自己受了奇耻大辱。
好歹他也是道上混的,在凉都市这边也算是小有名头。
只要是提到夜狼会的疤哥,谁都会给他点儿面子不是?
但此刻,堂堂疤哥,竟然被一个小保安给开涮了?
“兄弟们,还愣着干什么?一起上啊!”
疤哥突然一声暴喝:“给我摁住这臭小子!”
“我要卸掉他的一条手臂,他妈的——”
下一秒,疤哥身后的十几个混子嗷嗷叫着冲了上来。
二狗和其他内卫一看架势不对,就要冲上去助阵。
但柱子抬手一挥:“站住,对付这些蛆虫,我一个人就足够了。”
话音刚落,柱子的身形如鬼魅般一动,直接迎着这一群混子冲了上去。
砰!
一声闷响。
柱子一拳砸在最前面那人的肚子上。
那人眼珠子都凸出来了,像只虾米一样弓着身子倒地。
紧接着,柱子侧身一肘,狠狠砸在另一个人的下巴上。
那人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直接晕死过去。
虽然柱子出手非常迅猛,但这群混混就像疯狗似的。
尽管一下子撂倒两人,但其他人依旧疯狂地扑了过来。
不仅如此,十几个混子兵分两路,五六个人围住柱子。
而其他人则挥舞着钢管冲向尚未出手的二狗等人。
“特么的,找死!”二狗被激怒了,当即大手一挥。
虽然柱子哥说了他一个人就能应付过来。
可是这群混子真的像疯狗似的,不给点颜色瞧瞧,他都不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所以,柱子和那几个内卫,突然间出手了。
他们没有用武器,纯粹是肉体搏杀。
柱子回头看了一眼二狗已经出手,他摇摇头,罢了,速战速决好了。
砰砰砰!
一时间,骨头断裂的声音不绝于耳。
不到三分钟,刚才还嚣张跋扈的十几个混子,全躺在地上呻吟。
看着眼前这一幕,疤哥彻底傻眼了。
他还没看清柱子他们是怎么出手的,自己手下的兄弟就全趴下了。
“你……你他妈练过?”疤哥的声音都在颤抖。
柱子一步步走到疤哥面前,一脚就踹在他的胸口上。
疤哥犹如断线的风筝,斜斜地倒飞出去。
他的身子撞在一辆面包车上,然后无力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