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阳夫人还没从刚才被喷了一脸茶的愤怒中回过神来,瞬间又被一股茶水拍在脸上。
而且这一次,因着有月琉璃用灵力加速,那茶水拍到脸上,宛若一个大巴掌,力道极大。
不仅声音响,还在她脸颊上留下了一道红痕。
她肩膀不住地发抖,唇角微微抽搐着,尤其听到当当对月琉璃道谢道谢,瞬间气疯了。
“你……你们……混账东西!”
她毫不犹豫的抬手,一巴掌打在了月琉璃的脸上。
月琉璃震惊的捂着脸颊,脸色涨得通红,心中羞愤欲死,却不敢表露愤怒,压低声音解释道:
“夫人,我刚才……方才也不知道怎么了。”
叶青荼遮掩掉唇角的笑意,一脸真诚地开口:
“夫人可千万别怪月圣女,你都那般帮着她说话了,她肯定不是故意将茶水拍到你脸上,给你难堪的。”
月琉璃猛地转头,对着叶青荼怒斥。
“你少在那儿煽风点火。叶当当就是故意的!”
当当被她的声音吓得一愣,眼睛瞬间蓄满了泪水。
“娘亲,这个大坏蛋好凶啊,当当都跟她道谢了。”
叶青荼连忙将当当揽在怀中,抬手轻拍着她的后背。
“圣女,我家当当修为浅,用的也只是普通的小水枪。
小孩子玩闹罢了,别说是乐阳夫人这等修为高深之人了。
就算是没修炼的普通凡人,想躲也能轻松躲过。
你却一巴掌把茶水拍到夫人的脸上,谁知道你是故意还是有心?”
“我当然是……”
月琉璃刚要辩驳,这才反应过来,故意和有心分明是同一个意思。
“刚刚只是意外!”
叶青荼极为赞同的点点头。
“既然是意外,那想来以夫人和圣女的胸襟,定然不会紧抓着不放,一个劲儿的追究了吧?刚才夫人说到哪儿了?要我斟茶认错是吧?我这就来!”
就看乐阳夫人敢不敢喝这杯茶了!
当当立刻举起了小手,手中的小水枪晃了晃。
“娘亲,当当来倒茶,当当最喜欢倒茶了!”
叶青荼垂眸看去,当当毛茸茸的小肚子上,不知何时,一左一右,落了两只五彩斑斓的小蝴蝶。
那蝴蝶轻轻扇动翅膀,彩色的光圈浮现,而后一层又一层地融入她体内。
这是……
赐福!
叶青荼终于明白那月琉璃为何做下此等蠢事了。
原来是魏宗主的这只蝶系灵兽帮当当加成了那个心想事成的效果。
只是,另外一只哪儿来的?
她抬眸望向魏宗主,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
魏宗主端起茶盏,仰头喝了一口,而后含笑不语。
好歹也是令霄仙尊名义上的母亲,自然不能在明面上得罪。
可是此人要想羞辱叶青荼和当当,他也绝不会坐视不理!
叶青荼让当当拿着小水枪自己玩,自己慢悠悠地倒了盏茶。
她正要端着茶盏起身,手腕蓦地被凤令霄握住。
“这茶不必送,她们不配。”
清冷的声音响彻大殿。
乐阳夫人得意的神情骤然僵硬在了脸上。
“凤令霄,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凤令霄淡淡抬眸望过去,冷声质问道:
“你为什么能够随意进入本尊的仙府?”
乐阳夫人神情微微一僵
“自然是有你留下的令牌在。”
凤令霄毫不留情地揭穿。
“我将令牌留在凤家之事,明确订立过规矩,只有在生死存亡的危急时刻,凤家人方可踏足本尊神府。一旦不守规矩,此枚通行令牌立刻收回!”
众人闻言,纷纷交头接耳。
“我说呢,之前便听闻过令霄仙尊与家族不和。倒是凤家,一直对外宣称此乃谣言。还说自己能随意出入神府,便是关系和睦的最佳证明。原来其中竟有这等关窍。”
“令霄仙尊还未崭露头角之时,可没听说过凤家有多么在意他。成为仙尊之后,这关系就突然变得和睦了。”
“凡尘界有句话说得好,穷在眼前无人问,富在深山有远亲。”
乐阳夫人面色阵阵青白交加。
只是她仍旧不肯认错,强行辩驳道:
“我听闻你要为了一个上不得台面的女子,与琉璃退婚。此事关乎着凤家与圣域的联姻,还不是紧要关头吗?”
凤令霄气息骤然变冷。
“本尊没有兴趣听你胡搅蛮缠!柳伯,收回神府通行令,将人赶出去!”
柳伯立刻上前一步。
乐阳夫人顿时急了,厉声喝道:
“你敢!我乃凤家当家主母,更是凤令霄的母亲,你一个老奴……”
柳伯面上没有丝毫畏惧。
“夫人,您自己交出来吧。由老奴来动手,场面难免会难看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