琼羽仙鹤紧紧地贴在墙角处,两只纤细的腿不住打着颤,却努力昂起修长的脖颈,装作一副不可一世的模样。
“嘎!”
【你们要干什么?我的主人可是凤家的当家主母……】
当当顿时将小下巴扬得更高了,对着一旁的邦邦使了个眼色。
“邦邦!”
邦邦立刻走上前,握紧拳头,对着那只琼羽仙鹤用力捶了两拳!
琼羽仙鹤发出一声痛呼,疼得不住来回跺着爪子。
“嘎!”
【疼疼疼!你们敢打我,你们这些低贱的灵宠,你们死定了!我的主人身份尊贵,我对令霄仙尊还有特别的意义!他一定不会放过你们的!】
当当扭头看着邦邦,神色有些一言难尽。
邦邦眼睛睁得圆圆的,显得迷茫又无辜。
“大王,两拳不够吗?那我可以……”
“我是让你介绍一下本大王的身份,帮本大王提升一下格调!不是让你邦邦两下打过去!”
叶邦邦连忙点头。
“我……我知道了!”
竟然会错了大王的意,邦邦有罪!
当当十分善解人意地拍了拍邦邦的肩膀。
“没关系,失败是成功他娘,来,邦邦,告诉这只胖头鹤,谁才是这神府真正的主人!”
邦邦这一次很给力,语调罕见地带上了几分霸气:
“是最伟大的、最聪明,最漂亮可爱的当当大王!”
琼羽仙鹤愣了愣。
【吹牛!这是令霄神府,是令霄仙尊的!】
这一次,邦邦主动开口:“我们家大王是令霄仙尊的女儿,令霄仙尊的东西,以后都是我家大王的!”
琼羽仙鹤愣了愣,看了一眼叶当当,扑腾着翅膀就要逃离。
幽影玄虎反应极快,一爪子将它拍在了地上,死死按住。
【大王,怎么处置这野鸡?】
当当小手摸了摸下巴,沉思了片刻,嘿嘿一笑。
“它好肥哦!”
幽影玄虎仔细一打量,抬起爪子擦了擦口水,眼睛着重在琼羽仙鹤的大腿上看了两圈。
“吼!”
【大王,红烧鸡腿、白切鸡胸肉、辣卤鸡脚脚吼!】
一旁的啸月狼王夫妻连忙开口:
【狼喜欢吃鸡头,嘎嘣脆嗷!】
【没品位,鸡心、鸡肝也留着,做个辣炒,可惜尤师弟不在!】
霜曜灵鹿和碧水玄龟没有什么参与感。
毕竟,它们两只都吃素,也就只能在旁边摇旗助威。
当当霸气的下令:“动手,先拔毛,再准备开水!”
碧水玄龟懵了懵。
“哞!”
【大王不是应该先用开水烫再拔毛吗?】
“这只胖头鹤可是七品灵兽,那能一样吗?先给它把毛拔了,然后再用开水好好洗一洗他的黑心肝!”
琼羽仙鹤吓疯了。
“嘎!”
【救命!】
一众灵宠嘿嘿笑着,摩拳擦掌围了上去。
【叫吧,叫破了喉咙也没人来救你!】
【看我无敌拔毛手吼!】
【哟,还敢踢腿?分筋错骨大法嗷呜!】
邦邦来回跑着,忙得不行。
“拔下来的毛别乱扔,我给大王织个围脖!”
“哎呀,手法不要那么粗暴,拔的时候动作轻柔一点,别把血都溅到羽毛上!”
绥宁殿。
鬼手仙医拎着药箱停在了乐阳夫人和月琉璃的面前。
看了看两人身上的伤势,眼底闪过一抹嫌弃。
这点小伤……也值得让他来跑一趟?
他拿出两枚药丸,一人喂了一颗,而后又简单地帮两人治疗了一下外伤。
之后便一言不发扭头就走。
月圣主面上闪过一抹不悦。
“这就治疗完了?”
这手法未免也太敷衍了。
沈老头和褚夫子正望向大殿门口,一副恨不得陪当当一起去玩儿的架势,没空搭理他。
其余的宗主们也不乐意开口说话,没办法,这解释的任务便落到了柳伯的身上:
“圣主有所不知,鬼手仙医可是给自己定立下过规矩的,非重病不治。如今,愿意主动给乐阳夫人和月圣女治伤,已经是坏了规矩了。再说,大家都是修行者,其实也没有必要太娇气。”
月圣主被这话堵得呼吸一哽。
这是娇不娇气的问题吗?
凤令霄这是压根儿就不在意他们圣域的脸面和威严!
经过简单的治疗,乐阳夫人红肿的眼睛终于睁开了一条缝。
她只觉得脑袋异常沉重,抬手往脸颊上一摸,险些疼得当场背过气去。
“我……我的脸!”
她慌忙拿出镜子,看清里面的影像,顿时发出一声惊呼,一把将镜子给丢到了地上。
“啊!”
她仿若见鬼了一般,猛地转过头,杀气腾腾地望向了叶青荼。
叶青荼仿佛被吓到,抬手捂着心口拍了拍。
“夫人,您看我做什么?你脸上这伤可跟我没有什么关系,那全都是月圣女留下来的!”
她轻轻地叹了口气,声音疑惑。
“说来也怪,方才月圣女那一脚一脚踹的……夫人可千万别误会,我觉得她肯定不是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