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制住人面怪舌的同时,女人带着狼群也随即赶到!
冲到中年男人面前的她二话不说,直接从手腕上解下一根五色编绳,手脚麻利地将其捆在了人面怪舌的舌根处,还打了一个奇怪的绳结。
“呃啊……啊……”
被五色绳这么一捆,怪舌惨叫连连,扭动的更加疯狂!
“我现在往他嘴里倾倒药粉,你负责用力往外拉,把这人面舙从徐先生体内给拔出来!”
呼啸的寒风之中,女人大声对我说道!
“好!”
我重重点了点头。
女人一手死死按住中年男人的额头,另一只手变戏法一样摸出一个巴掌大小的青瓷葫芦。
她用牙齿将葫芦塞子拔掉,然后葫芦口朝下,直接往中年男人的嘴里倾倒!
哗……
大量黄色粉末从青瓷葫芦中倾泻而出,一股脑地涌进了中年男人的口中!
“啊……呃……”
中年男人口中发出强烈的干呕,脑袋不断摇晃,嘴巴也跟着不断地闭合,奋力抵抗药粉的灌入!
然而人面怪舌已被我死死攥在手中,中年男人的嘴巴完全无法闭合,再加上脑袋又被女人死死按住,根本无法阻止药粉的灌入!
嗤……
随着黄色粉末不断的大量灌入,中年男人的口中腾起一阵黄色烟雾!
空气之中,弥漫着一股硫磺的味道!
女人倾倒药粉的同时,我这边也跟着开始了动作!
我两手死死攥着人面怪舌,然后单膝顶着男人的胸口,双臂瞬间发力,将人面怪舌拼命往外扯!
嗤啦!
随着我这么一发力,人面怪舌硬生生被我拔出了半米!
好家伙,这玩意儿还挺长!
我将拔出来的怪舌在手肘上缠了几道,继续将这东西往外拔!
“呃啊……额啊……”
人面怪舌疯狂嘶吼,其口中那条筷子粗细的长舌不断疯狂地对着我的脸突刺,怎奈何我早就防着它这一招,在其吐出舌头的时候趁其不备,一把将其抓住,然后直接缠在了它的嘴上,甚至还在上面系了个死扣!
“呜……呜……”
被我这么一缠,人面怪舌再也无法张嘴,只能发出愤怒的呜呜声!
就这样,我这边不断地将人面怪舌从中年男人口中往外拔,女人那边则是源源不断地往其口中倾倒药粉!
短短半分钟不到,人面怪舌硬是被我拔出了一米多长,但仍然没见到尾端!
就在我纳闷这玩意到底有多长,怎么还没见底的时候,身下的中年男人忽然开始剧烈颤抖起来!
与此同时,五道光芒从中年男人的耳鼻口中迸射而出!
这五道光芒分别为青、红、白、黑、黄,光华璀璨,绚烂夺目!
“不好!是邪五猖!”
见五色光华突然出现,女人脸色一变!
刷!
从中年男人口中飞出后,五道光芒分为五个方向各自散开,随即光华落地!
光芒之中,五位神将凭空现身!
这五位神将身高丈余、铠甲披身、各执兵刃、华光罩体,对我和女人怒目而视!
女人说的没错,这五位神将就是昨晚中年男人大战群狼时,召唤出来的邪五猖!
M的,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这个人面舙居然还能操控这姓徐的五猖秘法,直接将邪五猖给调了出来!
这邪五猖的战力有多强,昨晚我可是亲眼所见!
这回可真的玩大了!
刷!
现身之后,那位青盔青甲的神将率先出手!
他将手中的开山巨斧对着我们二人重重一抡!
呼……
两米多长、闪着森森寒光的开山斧瞬间旋转着朝着我们二人飞来!
其速度之快、其势之强,以至于地面上的积雪被其高速旋转的劲风直接吹出一条两米多宽的雪路!
我和女人连忙将头一低!
嚓!
巨斧贴着我二人的头皮从头顶飞了过去!
避开巨斧后,我本能地想抬起头来。
女人手疾眼快,一把抓住我的衣领,将我再次按了下去!
嚓!
将我按下的同时,开山巨斧旋转着倒飞而回,再一次从我二人的头顶掠过!
一瞬间,我汗毛直立!
M的!
好一招回旋飞斧!
要不是女人手疾眼快,我的脑袋此时已经搬家!
啪!
开山巨斧重新飞回青甲神将的手中!
他眯着双眼,一脸冰冷的盯着我们,似乎很不满意。
“你留在这继续,我去对付它们!”
女人一把将青瓷葫芦塞到我手里,然后直接朝着五位神将走了过去。
“喂!你小心点,这邪五猖可不是闹着玩的……”
见女人要以一人之力对付邪五猖,我立即大声对女人喊道!
女人转过头来对我回眸一笑,缓缓点了点头。
见女人独自一人前来,五位神将似乎有些吃惊。
其中那位站在C位的金甲神将双眼一眯,饶有兴趣地打量起女人来。
女人在距离五位神将三丈开外停了下来。
在身高三米、身披战甲的五位神将面前,女人显得那么的弱不禁风,双方形成了强烈的视觉差。
“你们五个,是想要造反吗?”
女人不怒自威,森然开口。
“造反?造什么反?”
金甲神将反问女人。
“你们的主人现在被人面舙占据心神,你们不去救主,反倒在这助纣为虐,这不是造反,又是什么?”
“助纣为虐?哈哈哈……”听女人这么一说,金甲神将顿时仰天大笑,“看你这小姑娘也是有些本事在身的人,难道不知道我们邪五猖只认实力,不认主人吗?谁的实力强,谁就能命令给我们!这姓徐的之前仗着有法箭和北斗弓在手,对我们兄弟五个呼来唤去,为了給他那个病恹恹的臭婆娘治病,什么脏活累活都往我们五个身上揽,这回遇见人面舙,正好可以趁此机会废了这个家伙,让我们兄弟五个重获自由之身。我劝你们两个最好不要多管闲事,否则别怪我们兄弟五个翻脸。”
金甲神将口中说着,抬头瞟了我一眼。
此时的我正两手死死地攥着人面舙,一边用力往外拉扯一边关注着女人这边的动向。
这中年男人自己养邪五猖,自走邪路,死不足惜,可这位阿朵姑娘却是心地善良的好姑娘,二人孰轻孰重,我自然心里有数。
我心里盘算好了,要是女人不敌这邪五猖,老子就扔下这姓徐的,直接冲过去帮忙!
正所谓唇亡齿寒,女人要是没命了,我这条小命也得交代在这儿。
想到此处,我用手臂碰了碰怀中的狼牙月。
狼牙月的坚硬触感让我心中踏实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