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身高近千米的巨人正站在市中心,它每踏出一步都会引发地震般的震动。
周围的高楼在它面前就像玩具积木,被随手推倒。
巨人此刻正抓着一栋写字楼,像掰饼干一样把它从中间折断,碎石和玻璃如雨般落下。
“这就是那个怪人吧?”琦玉眨眨眼。
“巨人弟弟。”KING平静地说出它的名字。
在原作里,这对兄弟确实出现过——弟弟喝下怪人药变成巨人,哥哥则是指挥着对方。
算是早期剧情里一个有点印象的桥段。
不过现在看这体型和破坏力,至少是鬼级上位,甚至可能摸到龙级的门槛。
不过他记得前世看到过的评论区中,有人说巨人弟弟能蜈蚣长老当跳绳……
“巨人弟弟?”琦玉歪头。
“对。”KING指了指巨人肩膀上那个不起眼的小黑点。
“看到没,那里有个人,是他哥哥,巨人弟弟就是他弄出来的。”
“哦……”琦玉似懂非懂地点点头,眼睛盯着那个巨人。
KING瞥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丝弧度。
“来吧,就交给你了。”
“你不是刚注册英雄吗?正好拿这个练练手,顺便积累点战绩。”
“这样协会那边也好说话,省得他们以为你是关系户。”
琦玉想了想,觉得有道理。
“很好,我最拿手的就是消灭怪人了。”
他说得很随意,仿佛接下来不是要去打百米高的巨人,而是去超市买个菜。
“这种大小的,一拳就够了。”
说完,他身体微微下沉,双腿弯曲——
然后一跃!
没有华丽的特效,没有音爆声。
就是最简单的一跳。
但那一跳的力量,让下方的空气都被挤压出肉眼可见的波纹。
琦玉的身影化作一道模糊的白线,瞬间跨越数百米距离,精准地落在了巨人弟弟的左肩上。
他站得很稳,巨人弟弟似乎没察觉到肩膀上的不速之客,还在专心致志地拆楼。
它抓起另一栋建筑,正准备往地上砸——
“弟弟!左边肩膀上!有只虫子!”
一个尖锐的声音从巨人弟弟右耳的位置传来。
那是巨人哥哥,他正趴在那只巨大的耳朵边缘,双手拢成喇叭状大喊:
“快!拍死他!”
巨人弟弟迟钝地转动脑袋,两只房子大小的眼睛缓缓聚焦,终于看到了站在自己左肩上的琦玉。
“哦……”
它发出低沉如雷鸣的声音,智商明显不太够用的样子。
“拍……拍死……”
它抬起右手对准自己的肩膀,狠狠地拍了下去!
狂风呼啸!
巨大的手掌以惊人的速度落下。
如果这一掌拍实,别说人类,就算是一辆坦克也会被拍成铁饼。
轰——!!!
巨掌拍在肩膀上,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
下一秒。
但不是合在琦玉身上。
因为在最后一刻,琦玉又动了。
他往右侧——也就是巨人弟弟右耳的方向——轻轻一跳。
这一跳的时机妙到毫巅。
刚好在巨人弟弟双手即将合拢前的瞬间。
然后——
砰!!!!
震天动地的巨响!
双掌没有拍中琦玉,准确地说,是拍在了趴在右耳边缘的巨人哥哥身上。
那一瞬间,时间仿佛静止了。
巨人哥哥脸上的疯狂表情僵住了。
他低头,看着那两只山岳般的手掌在自己眼前合拢。
距离太近,他甚至能看清掌心的纹路。
“等——”
话没说完。
啪叽。
一声轻微但令人毛骨悚然的声音。
巨人弟弟的双掌严丝合缝地拍在一起,然后缓缓分开。
掌心里,多了一滩黏糊糊的、勉强能看出人形的红色物体。
血肉、骨头、内脏,全部被拍扁、碾碎、混合在一起。
就像被苍蝇拍击中的蚊子,只不过放大了无数倍。
巨人弟弟迟钝地摊开手掌,看着掌心那团东西,眨了眨眼。
它似乎还没反应过来那是什么。
但几秒后,它闻到了血腥味。
看到了那熟悉的衣服碎片。
记忆开始缓慢地回涌——
那是……哥哥?
巨人弟弟的眼睛缓缓瞪大。
瞳孔里倒映着掌心那团肉酱。
然后,它张开了嘴。
“哥……哥?”
声音先是疑惑,然后变成颤抖。
“哥哥——!!!”
凄厉到极致的咆哮声响彻整个城市!
那声音里充满了痛苦、悔恨、崩溃。
巨人弟弟跪倒在地,双手捧着那团肉酱,眼泪如瀑布般从眼眶涌出。
它哭了。
哭得像个犯错的孩子。
“哥哥……哥哥……”
它一遍遍地喊着,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变成了呜咽。
而琦玉,此刻正站在巨人弟弟的头顶,低头看着这一幕,表情有些微妙。
“那个……我不是故意的。”
他小声嘀咕。
“是你自己打的。”
远处,KING看着这一幕,摇了摇头。
果然,和原剧情一模一样。
这对兄弟的结局,永远这么抽象。
就在这时——
“叮!恭喜宿主完成特殊事件打卡:见证巨人弟弟抽象名场面。”
“奖励:十二符咒之一——狗符咒(系统加强版)。”
系统的提示音在KING脑海中响起。
听到“狗符咒”三个字,KING的呼吸猛地一滞。
狗符咒!
他终于等到了!
自从获得牛符咒后,KING就一直惦记着狗符咒——无穷的力量需要不死的身体来承载,否则就是自取灭亡。
而现在,它来了!
“狗符咒(加强版):拥有者可以拥有永恒不灭的生命力,自身无法被任何方法方式杀死,哪怕被规则上抹除之后,也能达到无限复活的程度。”
“注:本符咒与羊符咒(灵魂永生)产生共鸣,形成‘绝对不死’组合效果——肉身不死,灵魂不灭,即便被从存在概念上抹除,也会在时间长河中重新凝聚。”
“恭喜宿主,从此刻起,您已真正意义上……不死不灭。”
KING站在原地,久久没有动弹。
他感受着体内涌出的那股全新力量——不是力量,而是一种……状态。
一种“我即存在,存在即我”的状态。
仿佛他的生命被锚定在了某个更高的维度,任何试图抹杀他的行为,都只是在对抗整个存在的底层逻辑。
简单来说——杀不死,根本杀不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