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文小说 > 恐怖灵异 > 小军嫂要离婚,冷面首长库库追 > 第470章 雪天和吃瓜很配哦
大雪天,最好的娱乐就是窝在家里睡觉。
其次就是吃瓜。
最后,陆晨的车里不仅坐了许晴,还塞了一个孙秀云。
陆晨当然不舍得媳妇在大雪天站在外面吃瓜,跑去给部队打了个电话,请了半天假。
教官请假,猴子放假,这可把新兵们乐开花了。
陆晨懒得理他们,准备等下午回去的时候再挨个收拾。
把车里的暖风一切得足足的,陆晨还特意给许晴的孙秀云一个买了一份烤红薯,和一包五香瓜子儿。
许晴和孙秀云就并肩坐到车子的后座上,把结了厚厚一层霜的车窗玻璃呵出一个圆点儿,脑袋挨着脑袋,一边吃烤红薯,一边看热闹。
周明明这会儿就坐在家门口,目光死死地盯着对面的马路。
吴桂花在旁边冻得瑟瑟发抖,苦口婆心地劝她进屋。
“你闭嘴!”周明明疯了般地厉声呵斥,“我要等我儿子!”
吴桂花气得搓手:“你刚出月子,可不能冻着!”
“这孩子要真是周棣唐抱走的,他也不会让他冻着饿着!那可是他的大金孙呀!”
大金孙?
周明明在心里冷笑。
她这会儿已经冷静下来了,大概也能猜出个来龙去脉。
眼下周卫庭被方柳逼得太狠,要是不跟自己离婚娶方柳,就只剩下受处分这一条路。
可周棣唐很显然是不想让周卫庭受处分。
所以他就干脆釜底抽薪,直接把孩子抱走,逼她主动松口。
周明明的手死死抠进棉袄袖口里,指甲几乎要戳破布料。
她不是傻子,只是之前被“周家唯一大金孙”的幻梦蒙住了眼。如今那层纱被许晴一句话撕开,露出底下血淋淋的算计。
她和孩子,从来都只是周家可弃可留的棋子。
“大金孙?”她忽然低低笑出声,笑声嘶哑得像砂纸磨过铁皮,“妈,您真信他稀罕这孩子?”
吴桂花一愣:“你这话……”
“他稀罕的是周卫庭的前程。”周明明盯着雪地里自己凌乱的脚印,声音轻得几乎被风雪吞没,“孩子要是姓周,就是拖累;要是姓黄……呵,反倒能成了甩掉方柳的刀。”
吴桂花脸色骤变:“你胡说什么!那可是周卫庭的亲儿子!”
“亲儿子又怎样?”周明明猛地扭头,眼眶通红,“跟周卫庭的前程比起来,是不是亲儿子还重要吗?!他们,他们所有人都巴不得这孩子不是周家的种!”
周明明其实并不知道为什么许晴会让她回家等。
但,她却觉得,在这个节骨眼,自己最恨的许晴,反而比周家人更舍得她信任。
所以,她决定等。
吴桂花被周明明的一番言论惊得说不出话。
就在这个时候,巷子口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王长美裹着件褪色的蓝布棉袄,怀里紧紧抱着个襁褓,跌跌撞撞地冲了过来,一边跑一边嚎:“是我孙子!是我的亲孙子!”
周明明浑身血液瞬间凝固。
王长美径直冲到周家院门口,把襁褓紧紧地搂在怀里,指着周明明尖叫:“周明明!你这个黑心肝的!抢我老黄家的种不算,还想让我孙子认贼做父?!”
襁褓里的婴儿被颠醒,哇地哭出声来。
周明明死死盯着那个襁褓,双腿像灌了铅一样动弹不得。
什么……
怎么回事?
王长美为什么这么说?
为什么她会认定儿子是黄保国的?
她张了张已然失了血色的嘴,片刻后,终于如梦方醒,“嗷”地一声扑过去抢她的儿子。
“把我儿子还给我!”
王长美却护住孩子,躲开周明明:“这是你儿子不假,但是我儿子的种!”
“你想让他姓周,我不允许!”
“呸!”周明明差点扑倒在地,她稳住身形,指着王长美破口大骂,“你儿子的种?屁你儿子的种!”
“他就是我和卫庭哥的儿子!你赶紧把儿子还给我,要不我就报公安!”
说着,周明明给吴桂花使了个眼色,吴桂花赶紧冲上去抢孩子。
王长美拼命护着孩子,扯着嗓子大喊:“快来人呐!臭不要脸的老货抢孩子了!”
周围走过路过的人闻听,全都凑了过来。
左邻右舍也都纷纷走出门来看热闹。
“这周家,真是两天没热闹,三天早早的!”
“可不咋的,要说这周卫庭外表看上去挺正经个人,没想到这么能惹风流债!没离婚就跟他养妹大庭广众干那事儿,好不容易结了婚,又生了个儿子,结果媳妇生孩子当天又和别的女人干那事儿了!”
“嗐,知人知面不知心!谁知道谁背后什么样!”
“不过,这周明明也是个厉害的,整出两个男人,这会儿孩子都说不清是谁的。”
议论声此起彼伏,王长美气得哇哇大叫:“闭嘴!你们在这胡说什么?!”
“这孩子就是我孙子!我刚去了卫生所抽血做了检查!”
“他和我儿子一样,都是B型血!”
“周明明你是O型血,周卫庭是A型!你们一家都没有B型血!”
“大夫跟我说了,只有父母是B型血的才能生出来B型!这孩子就是我孙子!”
一席话说出来,所有人都怔住了。
周明明更是震惊得浑身发抖,脸色惨白如纸,嘴唇哆嗦着却发不出一点声音。她踉跄着后退一步,脚下一滑,差点摔倒在雪地里。
“不可能……不可能!”她猛地摇头,眼神慌乱地扫过围观的人群,仿佛想从哪张脸上找到一丝否定的痕迹。
可没人在乎她的惊慌,这些人,有的脸上带着震惊的神色,有的则满脸鄙夷,他们中的哪一个,都不能给她半点支撑和底气。
“你胡说!一定是搞错了!血型……不可能……”
“你骗我!”
王长美得意地扬起下巴,把襁褓抱得更紧:“搞错?我亲自带去卫生所验的!大夫亲口说的!你要是不信,现在就跟我再去验一次!”
周明明的视线死死钉在襁褓上,那孩子还在哭,小脸涨得通红,左耳上那块小小的突起在寒风中格外显眼——和黄保国的一模一样。
她的脑子嗡嗡作响,风卷着雪片打在脸上,冰冷刺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