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淼淼开车过来接叶南知。
载着叶南知去他们之前的舞蹈室,看看能不能让配合着闻铮给的药,尽快能让南知恢复记忆。
轿车上的时候,司徒淼淼说:
“南知,我也就陪你这么几天了,下个星期我要回家相亲,如果相亲对象人还不错的话,我估计年底就要结婚了。”
她也老大不小了,今年都27岁了。
而他们的另外一个好朋友褚姚,早在两年前就回老家结婚了。
还刚生了一个女儿。
要不是她褚姚有孩子牵扯着回不来,她想过来看看南知。
叶南知听着,转头看着司徒淼淼。
“你回家相亲?可你喜欢的人不是周羡安吗?”
之前周羡安好像是跟她说过。
说司徒淼淼喜欢他,才怂恿她去找裴时砚后,司徒淼淼就能永远住在周家了。
叶南知是有点不信的,这会儿盯着司徒淼淼,又有点想要她亲口回答。
司徒淼淼瞬间沉了脸,冷声问:
“谁告诉你我喜欢那个渣男了。”
她也不否认,在周家的三年,可能是整天朝夕相处的缘故,对周羡安是有那么点好感。
但自从南知回来后,周羡安干的那些事又恶心到她了。
她这辈子都不可能会去喜欢周羡安的。
“你真的不喜欢吗?”
叶南知皱起眉头,有些心疼的劝道:
“你要是去相亲结婚,靠谱吗?两个人都没有感情,结婚后会幸福吗?”
司徒淼淼看她,又忍不住笑了。
“我明确的告诉你,我不喜欢周羡安这个人,我甚至讨厌他。”
“至于你说的相亲靠谱吗,那我再告诉你,你当初跟裴时砚就是通过筱筱介绍,第一天就在一起了,第二天领证。”
“你的光辉事迹告诉我,相亲还是挺靠谱的。”
叶南知,“……”
她跟裴时砚是筱筱介绍的,第一天就在一起,第二天领证?
这么火速的吗?
说起裴时砚,叶南知感觉自己的脑子里对他又有了一些零碎的片段。
就是连贯不起来,还是没办法判断裴时砚是个什么样的人。
可一想到自己跟裴时砚是闪婚。
那她不知道裴时砚娶过哥哥的女朋友也是活该。
谁让她自己不对自己负责,见面第二天就领证的。
叶南知实在无法共情当初闪婚的自己。
乖乖跟着司徒淼淼去舞蹈室。
司徒淼淼带着叶南知站在舞蹈室门口,看着舞蹈室里老师正在教孩子们跳舞,她感慨万千,告诉叶南知:
“这家舞蹈室已经不是我们的了,当初你出车祸后,我跟阿瑶坚守了一年,后来阿瑶也回家相亲结婚了。”
“我因为你的事也不得已被迫离开。”
她看着叶南知,“你好好想想,看看能想起什么来吗?”
叶南知站在舞蹈室外,看着里面翩翩起舞的学生们,心里是触动的。
甚至跟着音乐,她的肢体都有点不受控制的想要跟着舞动起来。
可她克制住了。
脑子里还是什么都想不起来。
司徒淼淼又带着她离开,去他们以前住过的地方。
途中,她告诉叶南知:
“你想要恢复记忆,我觉得你还是要回星河湾,因为你结婚后就跟裴时砚和筱筱一直住在那儿,那儿肯定有你们的很多美好的回忆。”
回星河湾……
叶南知想到自己昨天才去过。
裴时砚见到她,就说了一句话,之后便去了楼上没再下楼。
她要是再过去,不是打自己的脸吗。
这一次,她心里就算再想念孩子们,也不会再主动回去了。
好在这些天有司徒淼淼陪着,她不显得那么孤单,也就没非要去看孩子们。
但司徒淼淼离开回京市相亲后,叶南知就有点扛不住孤单了。
虽然周爸周妈会经常过来看她。
但毕竟她还是很多东西想不起来,跟两位老人也没什么感情,心里总是空着一处的。
今晚就是这样。
她一个人躺在自己家大别墅的床上,翻来覆去怎么都睡不着。
听到楼下有动静传来。
叶南知不知道会是谁,赶忙起床查看。
结果一到楼梯口,就看到周羡安像是喝醉了,摇摇晃晃的正要上楼。
叶南知气愤,走下楼居高临下的看着他。
“你怎么进来的?我不是把门反锁了的吗。”
她就生怕这个男人再过来,晚上睡觉的时候特地反锁了大门。
结果这人还是闯进来了,还喝了酒。
叶南知厌恶又嫌弃。
周羡安直起腰身看她,醉眼迷离。
“我不能来吗?别忘了你从小在周家长大,要不是我,你早就饿死了,我现在过来静一静都不行?”
想到裴时砚真要让他的公司消失,而他费尽心思都没办法保住,自己这三年的辛苦付出都要变成泡沫。
他不甘,上前一把抓着叶南知质问:
“知知,你回答我,你是爱我的对吗?”
“你从小到大唯一喜欢的人就是我,对不对?”
叶南知觉得他真是喝醉了。
吃力地想要把他推开,“周羡安你发什么疯了,放开我。”
“我不放,我想要你,我做梦都想要跟你发生关系,知知,你给我好不好?”
周羡安完全没了自我意识。
满脑子都只有欲望跟占有。
他紧紧地抓着叶南知,凑上去就要跟她接吻。
叶南知恶心得想吐,拼命推搡着他。
“周羡安你别碰我,放开我。”
见实在没办法把周羡安推开,她干脆抓着他的手臂,狠狠地咬了上去。
周羡安头脑实在很不清醒,但能感受到手臂上传来的痛。
他本来就因为裴时砚在联合多家企业打压他的公司而感到焦虑,愤怒。
这会儿更是容忍不了自己被深爱的女人拒绝。
他恼羞成怒,一把将咬着他的叶南知甩开。
就因为那一甩,促使叶南知措不及防,整个人侧身直接摔下楼梯,尤其摔下的时候脑袋还不偏不倚的撞在了楼梯的边角。
叶南知只感觉天旋地转,疼痛袭来。
下一秒,便毫无知觉的晕了过去。
周羡安踉跄两步,走下楼梯后这才看清楚趴在脚边的叶南知。
他一惊,忙蹲下身抱她。
“知知,对,对不起,我有点不清醒,你没事吧?”
见叶南知满头是血,喊都喊不醒了,周羡安立即清醒过来,抱起她飞快的跑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