沛沛手起刀落,直接切掉秦骏的小拇指。
“啊!”秦骏惨叫起来。
血源源不断从他被切开的伤口处流出,他也痛的颤抖。
“你把谢繁妈妈藏哪了?”
沛沛举着带血的刀逼问,“你再不说,我就再剁你一根手指!”
秦骏没想到他这个妹妹这么狠,真敢对他下手。
他又气又怕,抖着声音开口,“我说我说……是我跟肖老板的人一起绑架了谢夫人,她被藏在肖老板的地下赌庄里。”
“给你放贷的肖大龙?”沛沛问。
“是。”
沛沛问出地下赌场的地址后,让谢繁立刻派人去找。
“哥,你最好没骗我,要是谢繁妈妈有事,我会拉着你还有妈,一起给她偿命,我没跟你开玩笑。”沛沛明着警告。
谢繁吓的心都快蹦出来。
他拿走沛沛手里的剁骨刀,“小狐狸,哥他已经知道错了,你别说这么吓人的话。”
谢繁让卫秀兰把秦骏的断指放冰箱,一会带去医院接上。
卫秀兰刚捡起地上的手指就被沛沛抢走。
沛沛直接打开窗户把那截带血的小拇指扔掉,然后回身冷冷看着秦骏。
“哥,今天这痛我就是要你记住!”
“要是让我发现你再赌,我直接把你右手剁了!”
秦骏吓的低着头不敢看沛沛。
等卫秀兰把医药箱拿过来,谢繁找了块纱布给秦骏伤口止血,“哥,你欠那肖老板多少啊?”
秦骏说,“开始是三百万,但是一个月利滚利就到了三千多万,我实在还不起,肖老板威胁我再不还钱,就把我老婆弄去坐台抵债。”
“好家伙……”谢繁吸了一口冷气,“他这钱来的比贩-毒还快啊。”
“你缺钱跟我要啊,你不是有我号码吗?”
秦骏低着头道,“你跟我妹分手了,我听说你也结婚了,不好意思找你要钱。”
“那你都没见过我妈,怎么跟她联系上的?”谢繁纳闷。
秦骏往沛沛那看了眼,小声道,“之前赌博时我跟那些人吹牛逼,说我妹有个很有钱的男朋友,男朋友还是港城的,恰好肖老板就听到了……肖老板说有办法搞到你妈妈的手机号,怂恿我绑架你妈。”
“肖老板恐吓我,又逼我逼的很近,我没办法,从肖老板那拿到号码后,给你妈发去短信。”
“没想到你妈很好骗,竟然真的来见我了。”
他最后一句让谢繁无语,“我从监控里看你跟我妈聊了好几句,还以为哪个熟人对我妈下手,没想到……”
忽然,谢繁手机响了。
是保镖阿豪打来的,“大少爷,我们在地下赌场找到夫人了,夫人没事,我现在送她去医院检查下。”
谢繁紧绷的心这才落了回去,“好。”
“少爷,几个绑匪我们都绑起来了。”阿豪问,“要送去警局还是?”
谢繁看向沛沛,“小狐狸,怎么处理那些人?”
沛沛想了下,“先放了。”
谢繁让保镖把人放了,又叮嘱,“我爹地要是问起来,你们就说夫人不舒服,才带她去医院看看。”
“明白。”
等谢繁挂了电话,沛沛气的一脚踹秦骏身上,“哥,你怎么这么蠢,那个肖老板让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啊?要是他拿到赎金不放人,把脏水泼你身上,你自己死就算了,还要连累我跟妈!”
秦骏被她说的脸都白了,“是哥错了,现在谢夫人被救走了,他们没拿到钱,肯定会对你嫂子动手,你嫂子公司在哪他们知道。”
“沛沛,你跟谢少爷能不能帮哥把赌债还了,哥以后慢慢还你们。”秦骏求沛沛。
沛沛又踹了他一脚,“帮你个屁!你去死好了!”
“好了好了。”谢繁进来打圆场,“咱哥是赌,但要不是那肖老板黑心,他也不会欠这么多,再说了,咱哥欠这么多也没有把嫂子推出去,说明还是个男人。”
“你还替他说话?”沛沛给了他一个肘击,“他刚刚还死鸭子嘴硬,坚称你妈被绑架的事跟他无关。”
谢繁举手投降,“我不替咱哥说话了,你别生气,生气对宝宝不好。”
沛沛调整着呼吸,然后叮嘱秦骏,“要是肖大龙给你打电话,你就说不知道谢阿姨被救走的事,听到没有?”
秦军缩着脖子点点头,“听到了。”
云市第一医院。
护士给段允宁被绳子勒出青痕的手腕涂了药后就走了。
段允宁靠在床上,心里还跌宕起伏着。
那人既然敢威胁她,说明手上真有东西,她去赴约了,对方怎么不跟她提条件,却把她绑了起来?
她正疑惑着,病房门被敲了敲,谢繁走了进来。
“妈咪,你身体有哪不舒服吗?”
“妈咪没事……”段允宁换上温和笑容,要跟谢繁说话时却冷不丁看到他身侧的沛沛。
段允宁脸上笑容瞬间消失,“你带她来干什么?”
沛沛从谢繁身后走出来,“谢阿姨,绑架你的人是我哥,我让谢繁带我来,是替我哥跟你说声对不起。”
段允宁愣住,“你哥?”
沛沛点头,“我哥赌博欠了点钱,又因为我跟谢繁交往过知道你们家有钱,所以跟人合谋绑架你,想跟谢繁要大额赎金。”
闻言段允宁悄悄松了一口气。
她还以为……
“阿姨,对不起。”沛沛给段允宁鞠躬,“如果你想送我哥去坐牢,我也不会有怨言,他绑架你确实是犯法了。”
段允宁沉着脸没说话,等沛沛站直身体,她这才发现沛沛肚子高高隆起。
段允宁瞳孔狠狠一缩,“你,你怀孕了?”
沛沛抬起手,无名指上戴着一枚钻戒,“谢阿姨,我都结婚大半年了。”
谢繁看着她手指上的戒指,眼眸不悦眯起。
倒是段允宁愣了好几秒。
看到沛沛的大肚子,她还以为是谢繁的,没想到沛沛却结婚了。
这时,病房门又被推开。
进来的男人约莫五十岁左右,穿着深色衬衫身材挺括,气质儒雅,剑眉下那双桃花眼跟谢繁一模一样,看起来年轻时也很风流讨女人喜欢。
但相比儿子谢繁的玩世不恭,父亲经过岁月沉淀,眼神沉静而冷淡。
“爹地。”谢繁跟父亲打招呼。
谢望京嗯了声,坐到床上搂住段允宁的肩膀关切地问,“阿豪说你逛街时昏倒,医生检查过吗,身体有没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