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好澡,谢繁把沛沛抱出去放床上,打开吹风机帮她吹头发。
沛沛在微信上跟阿肯聊天。
今天下午阿肯逐个联系房东,把沛沛选的几处工作室地址都看了,阿肯不仅拍了房屋视频发沛沛,还做了表格给沛沛分析周边交通,小区价格以及住户阶层。
沛沛要的财务,裁剪师,打版师,阿肯也挑了。
把三十几份简历都发到了她邮箱里。
跟阿肯聊完,沛沛感慨,“阿肯不愧能当你秘书长,这执行力真是绝了,我没考虑的事他也替我考虑了。”
谢繁有点吃味。
“阿肯能坐上这位置是我提拔的,那不是说明你老公我会选人吗?”
“小狐狸,你怎么老夸别的男人不夸我?”
“夸。”沛沛让谢繁低头靠过来,给了他一个深深的吻,“我老公最棒了。”
谢繁嘴角勾起,“再喊一声。”
沛沛捏了捏他耳朵,“全世界最帅最棒的亲亲老公,记得给你秘书涨工资。”
“看在你求我的份上,行吧。”
沛沛想起什么,嘴角露出意味不明的笑,“小狗我有个瓜,你吃不吃?”
谢繁愣了愣。
“你想吃西瓜还是哈密瓜,我让酒店切好送来不是更快吗。”
沛沛白了他一眼,“不是吃的。”
谢繁这才反应过来,沛沛指的是八卦新闻,“什么瓜?”
沛沛打开手机。
调出一张照片递到谢繁面前。
因为镜头晃动,照片拍的也有点模糊,但胜在角度够好,把男人那张脸拍得清清楚楚。
男人年轻,高挑,看似温顺乖巧,眉眼深处却藏着看得见浮薄。
是很受一些女孩追捧的风月长相。
谢繁只瞟了照片一眼就皱起眉头,脸上全是嫌弃跟不爽,“你干嘛把这么丑的男人放你相册里?”
“你知道他是谁吗?”沛沛故意卖关子。
“我不想知道,但我想他从你手机里消失。”谢繁边说边夺走沛沛的手机,把那张照片删了。
结果跳出来的下一张照片还是那男人。
谢繁往相册后滑了滑,发现沛沛给这男人连拍好多张照片后,脸色更难看了,“秦沛,你给这狗东西拍这么多张干嘛?我都没这待遇!把这狗东西名字报给我,我明天就让他从桐城消失。”
沛沛看男人那副冒火的样子,笑着伸手搂住他的腰,“别吃醋啦,这是尤心雯包养的男模。”
谢繁顿时松了一口气。
几秒后他诧异地问,“你在哪遇到他的?”
沛沛说,“早上我到环叶纺织时,尤心雯跟这男人正在车里亲热,这男的开车分神撞到了我坐的出租。”
“什么?”谢繁闻言脸色骤变,“你怎么不告诉我啊。”
谢繁从上到下把沛沛扫了一遍,又气又紧张地问,“小狐狸,你有没有伤着?肚子有没有不舒服?算了,我还是带你去医院检查下……”
他把吹风机关掉,弯腰想抱沛沛。
沛沛按住谢繁的手臂,“放心啦,车子被撞时我用手撑住了前排座椅,肚子没被磕到,宝宝也没不舒服。”
在沛沛的再三保证下,谢繁心里的不安紧张才退下去。
他在沛沛脸上掐了把,咬牙警告,“秦沛,下次再遇到这种危险的事你不告诉我,我就请两个保镖二十四小时跟着你。”
“好好,我知道错了。”
沛沛把男人手拉下来握在掌心,“尤心雯给你戴绿帽,我以为你知道会很吃惊或愤怒。”
谢繁不以为意,“我不光不愤怒,还挺高兴的,当初我以为你真死了后,就跟尤心雯提议让她找外面男人生个孩子抱回来,将来我名下财产可以分这孩子一半。”
“现在她出轨了,正好。”
谢繁说明天找几个记者二十四小时盯着尤心雯,等他们拍到尤心雯跟男模的亲密照,找个合适的机会放出去。
“等她这丑事爆出来,我就有理由跟她离婚,我妈也阻止不了。”
“原来咱们谢少爷是这想法啊。”沛沛啧了声,“你说不愤怒,我还以为你有绿帽情节。”
“我又不喜欢尤心雯,她给我戴一百顶绿帽,我也无所谓啊,但是……”谢繁用危险眼神盯着沛沛,“小狐狸,你要敢给我戴绿帽,我会把那男人吊起来晒成干尸,再丢海里喂鱼。”
沛沛害怕地哇了声,“我也要被你做成干尸吗?”
“你想得美。”
谢繁把几滴护法精油倒掌心揉开,再抹到沛沛头发上。
“我会拿链子铐住你的脚,让你哪也不能去,只能呆在我身边,等哪天我死了,你就跟我一起下葬。”
沛沛从床上起来,“谢少爷,你还是当我死了吧,拜拜!”
“谁让你要回来的,再想走?不可能。”谢繁把沛沛搂进怀里,霸道的说,“以后你生是我的人,死是我的鬼。”
沛沛笑着推了他一下,“你好神经病啊。”
……
沛沛再三对比后,终于敲定了工作室地址。
因为上一个租户是某婚纱品牌,装修审美都在线,沛沛他们直接把办公用品搬进来就行。
工作室开业当天。
谢繁让人送来几十个用进口玫瑰组成的花篮,花篮从从门口一直摆到路边。
阵仗大的路过行人纷纷拍视频。
沛沛在环叶认识的姓姜女老板亲自来给沛沛送开业花束。
“秦老板,恭喜你工作室终于开业了。”
“谢谢。”沛沛笑着接过花束,“姜总你怎么亲自来了?”
“想给你介绍客户啊。”女老板指了指身边的女人,给沛沛介绍,“这是我朋友,姓何,开了几家连锁美容院。下周她要去参加朋友创办的基金会庆典,但缺一条吸睛的礼服。”
“我知道秦老板你眼光独特,所以就带她来你这看看。”
沛沛看向那位何小姐。
约莫五十岁,身材保养得丰腴匀称,一头乌黑浓密的头发盘在脑后,皮肤紧致白皙得几乎看不见毛孔。
她穿着一件收腰贴身的缎面鱼尾裙,身上散发着一种温温柔柔的气质。
像男人最喜欢的那种解语花。
“秦老板。”
何小姐跟沛沛握了下手,声音也温柔如水。
不过这女人也就看着温柔。
因为沛沛和何小姐对视那瞬间,捕捉到对方眼里一闪而过的不以为然。
何小姐身上穿的缎面裙是Gucci的。
她应该习惯了穿大牌,所以对沛沛这种没名气的私人服装设计师很嫌弃。
或许是为了跟女老板拉近关系,才不情愿来了她这。
沛沛秉着‘钱送上门不赚白不赚’,笑着将姜老板两人带去会客室,亲自给她们倒上玫瑰花茶。
沛沛问,“何小姐,庆典是下周几?”
“下周五。”
“行,那您当天上午过来试穿礼服就好。”沛沛含笑道,“你是姜总的朋友,定金我就不收了,到时候你取礼服时付钱就行。”
见沛沛不再问其他的,何小姐眼底的嫌弃又浓了几分。
就算那几个奢牌的首席设计师给客户定制礼服,也会问清客户的风格喜好。
这位倒好。
什么都不问,还直接让她当天来去礼服。
何锦蓉估计沛沛没多少真材实料,说不定到时会去中古店挑件礼服随便改改,当做自己做的。
要不是……
何小姐放下茶杯,脸上维持着温柔的笑。
“好,麻烦秦老板了。”
沛沛说工作室刚开业人手不够,让两人喝一杯茶等等,她喊人过来帮何小姐量体。
沛沛出来跟世箐交代完,端着一盘苏式点心往会客室走去。
会客室门虚掩着,沛沛走到门口时。
听到姜老板的声音从门内传出来,“你跟前夫不是有个儿子吗,怎么还想要?你快五十了,这年纪生的话风险很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