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文小说 > 恐怖灵异 > 足球:开局绑定禁区之王系统 > 第六百三十六章 通往温布利的专列
终场哨响的那一刻,生态电力球场变成了一座沸腾的火山。

林风站在原地,还没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就被何毕从背后扑倒。

两个人重重地摔在草皮上,何毕的体重压在他身上,让他几乎喘不过气来。

紧接着,更多的人压了上来——李源、单伟、张腾、江川,赵俊哲,杜威……

一个叠一个,像一群在泥地里打滚的孩子。

林风被人群压在最下面,脸贴着草皮,闻到了泥土和汗水的味道。

他能感受到每一个人身体的重量,能听到他们混杂着哭声和笑声的喘息。

他没有挣扎,就那样趴着,嘴角贴在地上,弯成了一个弧度。

最先哭的是江川。

他趴在何毕的背上,肩膀剧烈地抖动着,发出压抑不住的啜泣声。

他的眼泪顺着脸颊滴落在草皮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印记。

然后是李源,他翻过身来仰面躺在草地上,用双手捂住脸,泪水从指缝间渗出来。

单伟跪在地上,额头抵着草皮,整个身体都在颤抖。

何毕没有哭,但他的眼眶红得像充血一样。

他从林风身上爬起来,站在人群中央,仰头看着夜空。

大口大口地呼吸着,像是在把那些快要溢出来的情绪硬生生地咽回去。

宋涛是唯一一个没有加入庆祝堆的人。

他站在禁区边缘,双手叉腰,看着那群滚在地上的队友们。

他的表情看起来很平静,但如果有人走近看,会发现他的嘴角在轻微地颤抖。

他低下头,用球衣的下摆擦了擦脸,然后转身走向球门,拍了拍张岩的肩膀。

张岩蹲在门线上,把头埋在双臂之间,肩膀在抖动。

雷德克纳普站在场边,双手插在口袋里,看着这一切。

他没有走进球场,没有加入庆祝,只是站在那里,安静地看着。

过了很久,他转过身,走向球员通道。

走了几步之后,他停了一下,抬起手,用手指擦了擦眼角,然后继续往前走。

更衣室里的狂欢持续了将近一个小时。

香槟喷洒得到处都是,气泡水浇在每一个人的头上,顺着头发流下来,浸湿了球衣。

有人在唱歌,有人在跳舞,有人光着上身拿着手机跟家人视频通话,哭着说“我们做到了”。

赵小雨站在更衣室的门口,手里端着一杯香槟,没有喝,只是微笑着看着这一切。

陈卓站在她旁边,西装外套已经被香槟淋湿了一大片。

但他毫不在意,笑得像个孩子。

第二天上午,俱乐部官方发布了一则公告:

“为感谢全体工作人员、青训小球员和忠实球迷的支持,俱乐部将于明日包专列前往伦敦,共同见证球队在温布利的决赛。”

这则公告在发布后的一个小时内被转发了上万次。

评论区里,球迷们激动得语无伦次。

有人已经开始计划如何请假,有人正在疯狂搜索伦敦的酒店,有人直接在评论区里哭了出来。

第二天清晨,唐卡斯特火车站的站台上挤满了人。

俱乐部的工作人员穿着统一的红色polo衫,正在核对名单和分发车票。

青训学院的小球员们穿着迷你版的唐卡斯特球衣,在站台上追逐打闹。

他们的笑声在清晨的空气中格外清脆。

死忠球迷们穿着红白相间的围巾和球衣,手里举着旗帜和横幅,脸上洋溢着抑制不住的笑容。

列车停在站台边,车身被贴上了巨大的红色贴纸——“温布利特快”几个白色大字在晨光中格外醒目。

车头悬挂着一面唐卡斯特流浪者的队旗,在微风中轻轻飘扬。

球员们最后一个到达车站。

他们穿着统一的西装,胸口别着俱乐部的队徽。

走下列车专用通道时,站台上爆发出一阵热烈的掌声和欢呼声。

何毕走在最前面,他穿着一身深蓝色的西装,头发梳得整整齐齐。

看起来跟球场上那个满身泥泞的拼命三郎,判若两人。

李源跟在后面,他的西装是浅灰色的,领带打得有些歪,显然不太习惯这种正式的着装。

宋涛穿着一身黑色的西装,表情一如既往地严肃。

但他胸前的口袋里插着一朵小红花,那是他女朋友早上出门前给他别上去的。

林风走在队伍的最后面。

他穿着一件简单的白色衬衫,袖子挽到小臂,没有打领带,西装外套搭在手臂上。

他的步伐不快不慢,目光扫过站台上那些熟悉的面孔。

他朝他们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列车缓缓启动,驶出唐卡斯特车站,向着伦敦的方向前进。

车厢里的气氛热闹非凡。

青训小球员们在过道里跑来跑去,手里拿着签名本,追着球员们要签名。

球迷们聚在一起,讨论着决赛的对手和比分预测,有人已经开始唱起了队歌。

工作人员忙着分发零食和饮料,车厢里充满了欢声笑语。

林风坐在靠窗的位置,没有参与任何热闹。

他的目光投向窗外,看着英格兰乡间的景色在眼前飞速掠过。

绿色的田野连绵起伏,偶尔能看到几匹马在草地上悠闲地吃草。

白色的羊群像散落的棉花糖一样点缀在山坡上。

远处,一座古老的教堂尖塔在晨光中若隐若现。

窗外的景色在飞逝,他的思绪也在飞逝。

他想起了多年前的那个夜晚。

伊斯坦布尔。

同样的关键之战,同样的万人期待。

那场比赛前,他也是这样坐在大巴上,看着窗外的城市景色从眼前掠过。

博斯普鲁斯海峡在夕阳中泛着金色的光芒,清真寺的宣礼塔在暮色中勾勒出优美的轮廓。

那场比赛,他打入了制胜球,帮助球队赢得了冠军。

那是他职业生涯中最辉煌的时刻之一。

但现在,他坐在一列开往伦敦的列车上。

窗外是英格兰的田野和村庄,身边是一群跟他一起拼杀了整个赛季的队友,前方是温布利球场。

那座他从小就在电视上看到过的足球圣殿。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左脚踝,活动了一下关节。

没有疼痛,没有不适,只有一种沉稳的力量。

赵小雨在他对面的座位上坐下来,手里端着两杯咖啡。

她把其中一杯推到林风面前,然后端起自己的那杯喝了一口。

“在想什么?”

林风接过咖啡,没有喝,只是握在手里,感受着杯壁传来的温度。

“在想伊斯坦布尔。”

赵小雨没有接话,安静地等着他继续说。

“那场比赛之前,我也像现在一样坐在车上,看着窗外的风景。那时候我觉得,那是我人生中最重要的一场比赛。”林风停顿了一下,“但现在我发现,每一场重要的比赛,都是人生中最重要的一场比赛。”

赵小雨端起咖啡喝了一口,没有说话。

列车继续向前行驶。

窗外的景色从田野变成了城镇,又从城镇变回了田野。

远处,伦敦的天际线开始在视野中浮现。

碎片大厦的尖顶,伦敦眼的轮廓。

还有那座白色的、圆形的、巨大的建筑,在午后的阳光中静静地矗立着。

温布利球场。

车厢里有人喊了一声:“看到了!温布利!”

所有人都涌向车窗一侧,争先恐后地看向那座越来越近的建筑。

青训小球员们把脸贴在玻璃上,发出惊叹的声音。

球迷们开始唱歌,声音越来越大,最后整节车厢都加入了合唱。

林风没有站起来。

他依然坐在座位上,透过车窗,看着那座白色的巨大建筑在视野中变得越来越清晰。

他的手指轻轻摩挲着咖啡杯的边缘,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列车减速,缓缓驶入伦敦的尤斯顿车站。

温布利,他们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