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哐!”
外边一声爆炸声突然响起,喝的迷迷糊糊的贾老四猛然惊醒,宝剑扔到地上,跌跌撞撞就往外走。
京市这套小院子,是他花了大力气才修建起来的,也是他的脸面。
他无儿无女无亲人,他把这个小院子当成自己的亲儿子。睡到半夜兴致上来了,也要从床上爬起来围着院子走几圈。
他这里看看那里望望,摸摸房子看看花园,每当确定这座带着前后花园还有两层楼的小别墅,确实是他的个人财产,他心里才感到踏实。
要是被炸了,他心里该有多疼!
趔趔趄趄骂骂咧咧终于顺着水井台阶,一路连滚带爬好不容易爬了上去,里里外外找了一圈,这才发现院子外边好像不知道被谁点了一个鞭炮,这会还能闻到刺鼻硝烟味。
“妈了个巴子的!要是知道是哪个干的,信不信老子做法收了你的魂……”
贾老四一路趔趔趄趄往回走,他今天又接了一个大活,一个高兴喝得有点多,就算是被爆炸声惊吓到酒醒了一半,还是不舒服的厉害。
非但脑袋疼得厉害,眼睛也跟着疼,这可是之前没有过的情况,感觉自己看东西视力都有些模糊。
反正别墅内外也没有被炸坏,他跌跌撞撞往两层楼的方向走。
站在空间里的安宁嘴角一撇轻蔑冷笑,妈的,仰仗着自己有点本事,还真是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
所谓鞭炮是她从空间里拿出点燃的小型炸药扔到了大门口,他眼睛疼也是她站在空间里给他扔了一点药粉,他有本事找到她,算她服他!
眼看着贾老四趔趔趄趄回到屋子里,迷迷糊糊又抓起酒瓶子好一通喝,安宁干脆再给他加点药,直接让他睡了过去。
这个贾老四心肠实在是过于歹毒,现在灵灵、楚楚姐妹俩死了也不放过,刚刚他拿着长剑戳试图往楚楚身上戳,她都怕他把楚楚的尸首戳坏了。
“走,过去看看……”
安宁和泛舟从空间里出来,两个人悄悄来到石井口,这才发现石井井盖已经关闭。
这个老东西,再醉酒也忘不了这事,当时慌慌张张从水井里出来,都没有忘记把井盖盖上。
泛舟学着他的样子,把手放到井盖上以便启动机关把井盖打开,可不管如何尝试,井盖仍然纹丝不动。
安宁拉着泛舟回到空间,想着直接用意念控制空间直接到密室中去,奇怪的是,水井下的密室像是被加固了一层隐身罩似的,不管她如何动作,就是进不去。
呆呆也不知道到了哪里,无论如何呼唤,就是不见踪影。
罢了,看来,想要开启机关还需要别的法子。
忙碌半天,现在已经是凌晨四点多钟,担心早起的爷爷奶奶发现两个人不在家又要着急,两个人商议一通干脆回家。
贾老四一觉睡到天大亮,脑袋仍然疼得欲裂。
他养的小徒弟,名字叫大骏的,过来给他送饭的时候,这才察觉师父不太对劲。
“爸爸,昨天晚上没有睡好吗?看您脸色不太好……”
大骏跟着贾老四从小长大,两人以父子相称,不知道内情的,都以为大骏就是贾老四的亲儿子。
可大骏心里门清,这个老东西对他防着呢,家里那个石井机关,也不知道他在下面藏了多少好东西,从来不让他下去。
哼,不让就不让,眼看着他一天比一天老,说不定哪天就嘎嘣了,老东西赚下的所有家产,早晚还不是全落到他手里?
哼,明面上他是老东西的儿子,干的却都是孙子的活。老东西给他钱的时候抠抠搜搜,恨不得让他干家里所有的家务活。
家里洗衣做饭安保包括看事,都是他这个儿子在干,每天起得比鸡都早,干的比牛还重,要是哪里做不到他的心眼里,老东西打骂都是常事。
要不是看在他死后还要继承他遗产的份上,他早就跑路了。
“你是个死的吗?昨天晚上半夜院子外那么大的动静你都没有听见?”
贾老四从床上下来,顺手拿起放到床边的鸡毛掸子就往贾大骏身上打。
妈的,年轻的时候怎么脑子就是不开窍,非要挂在灵灵一个人身上,趁着年轻力壮找个年轻姑娘结婚生子的话,那孩子现在也该四十多了吧!
他当时就不该把楚楚肚子里的孩子送出去,楚楚和白老三两个人脑子都好使,生下来的孩子肯定也笨不了。
这贾大骏爹娘脑袋肯定不怎么灵光,让他学个东西慢死了,到现在他自己一个人还不能出山,出去看事还要靠他自己挑大梁。
养了他这么多年,到现在还没有用过他一分钱,想想就生气!
“爸爸,我给您包的精肉小馄饨,汤里放了您最爱吃的虾皮和煎鸡蛋丝,今天一早起床熬的老母鸡汤,就算是儿子不是,您也好歹好好吃饭,等吃饱了,有力气了再打儿子才是……”
无缘无故挨了打的林大骏,尽管心中恼怒万分,却仍旧是一副毕恭毕敬模样。他仔细搀扶着贾老四从床上起床,这才发现贾老四一双眼睛布满了红血丝。
“爸爸,您的眼睛……”
他现在是真的急了,毕竟今天还有事要看,看一次就有钱要赚,现在老头子病歪歪的,跟主事人家时间都是约好的,要是不去,还真是损失。
别看这死老头子一身毛病,看事的本领也不大,就三脚猫的本事,却被硬是吹捧成了天师级别的人物,看事都要提前预约。
要是失约,只怕也不好跟苦主交代啊。
“瞎不了,你准备准备,吃过饭拿着家伙事出发……”
“你都四十多的人了,到现在一事无成,自己压根不能担事!还真是一代不如一代,我在你这个年纪的时候,为了独立门户,我自己改拜师父学了麻衣相术,你看看你,你除了洗衣服做饭,还能干什么……”
贾老四一边吃饭一边嘟囔训斥不停,坐在他对面的贾大骏低头大口大口吃着饭,任凭额头上的青筋突突突跳个不停……
他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