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
“啊啊啊!”
一道声嘶力竭的叫声打破了屋内的宁静,叶洛不爽的从沙发上爬了起来。
“你鬼叫什么呢!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钟小艾看到叶洛先是一愣,随后羞愤的呵斥道:“我这么信任你!你竟然对我做这种事!”
叶洛一脸懵逼:“我做什么事了我?”
钟小艾指了指自己凌乱的衣物,红着眼眶质问道:“你说呢!”
叶洛一脸无辜:“你怎能凭空诬人清白!那是你自己撕的好不好!要不是我拦着你,你都脱光了!”
钟小艾羞恼的瞪了叶洛一眼:“你放屁!我昨天明明把侯亮平下药那杯酒换给他了,不是你做的还能是谁?”
叶洛一阵沉默,仿佛看傻子一般看着钟小艾。
“什么意思!你倒是说话啊!”钟小艾确实喜欢叶洛,但她毕竟是个黄花大闺女,根本无法接受这种事情。
叶洛无奈的摊开手:“咱就说,有没有可能侯亮平下了两杯?”
反应过来的钟小艾只觉得脸上一阵臊得慌,强词夺理道:“额...那你也不能趁人之危啊!”
“好好好!老子大半夜送你去医院,回来又守了你一整夜,成趁人之危了,你爱咋想咋想吧,小爷还就不伺候了。”叶洛翻了个白眼,拿起一旁的外套就朝外走。
“等等!”
叶洛刚要出门,就被钟小艾叫住,不耐烦的回过头。
“干嘛?”
“你说的是真的?”
叶洛不耐烦的说道:“不信你去医院检测!看我有没有碰过你!”
“对不起...是我误会你了。”钟小艾语气尴尬,一方面是冤枉了叶洛感到尴尬,另一方面是她失去意识叶洛都没碰她,简直更尴尬了。
叶洛叹了口气,语气也柔和了许多:“算了,懒得跟你计较,医生说侯亮平给你下的药药性极高,很容易伤身体,你多休息吧。”
听到这话,钟小艾刚平息下去的怒火“噌”的一下又窜了上来。
“侯亮平现在在哪?”
叶洛手指地面:“806,还在不在不知道,用我送你下去吗?”
“不了,昨晚的事,谢谢了,我会想办法补偿你,不过现在你还是先走吧,我怕家里牵扯到你。”钟小艾满脸纠结,钟家向来看重名声,她和一个男人不清不楚的在房里待了一晚,要是被人看到,她跳进黄河都洗不清,嫡系之争未战先输。
“补偿就不必了,我自认为咱们还没生分到那个地步。”说罢叶洛头也不回的走出了房间。
看着叶洛的背影,钟小艾无奈的叹了口气,她知道叶洛肯定生气了,但她处理完侯亮平还要赶飞机回去,只能以后再想办法弥补了。
另一边,叶洛走出酒店随手叫了台出租车,便直奔汉东大学。
汉东大学门前,范佳慧已经推着两个行李箱站在门口等候多时。
出租车刚刚停下,叶洛就迫不及待的下了车,将范佳慧的行李放进了后备箱。
“抱歉,路上有点堵,等很久了吧?”
“没有没有,我也刚下来不久。”范佳慧喜滋滋的摇了摇头,实际上她已经站在门口一个多小时,一想到能跟叶洛单独相处,就兴奋的不得了。
“先上车吧,一会队里有任务,送完你我还得赶回去。”叶洛急不可耐的拉着范佳慧上了车,钟小艾也是今天回京,很容易就碰上,到时候他利用人家制裁梁璐和侯亮平的事一准会暴露。
范佳慧心里一甜,撒娇道:“有任务还来送我吖,辛苦啦。”
叶洛绅士一笑:“答应你的事肯定要做到的,不过一会到了我可能就要走,你别怪我哦。”
范佳慧口是心非道:“怎么会!你有急事跟我说一声,不来我都不会怪你的。”
叶洛偷偷翻了个白眼,谁要是信了女人这种鬼话,就算是两世白活。
40分钟后,出租车停靠在A区航站楼。
因为是毕业季,机场的乘客很多,值机柜台也排起了长队。
叶洛推着两个行李箱,范佳慧则坐在行李箱上,两人宛如显眼包一般。
感受到周遭异样的目光,叶洛一头黑线,范佳慧却极为享受。
办完值机手续,两人正准备去安检口,叶洛的余光透过玻璃扶手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
只见大厅门口,钟小艾正推着行李箱朝着值机队伍走来,再这样下去三人碰面也只是时间问题。
叶洛灵机一动,将外套系在腰间,抬手将蓬松的三七分头发扒拉成鸡窝头,此刻的他心里慌得一批,一边要防备钟小艾看到,又要防止范佳慧察觉到异常,只能强装淡定,小心翼翼地向安检口走去。
范佳慧不解的问道:“你怎么把外套脱了?头发也弄的乱糟糟的。”
叶洛装模作样的擦了擦额头:“可能是人太多了,有点热,没事的。”
“哦...”范佳慧也没有多想,挽着叶洛的胳膊向前走去。
眼看距离拐角越来越近,叶洛也只能默默祈祷钟小艾会去别的柜台排队值机。
但有一个叫做墨菲的老登曾经说过,怕什么就会来什么。
果不其然,下一刻,叶洛就通过玻璃扶手看到钟小艾拐了进来。
眼看就要迎面撞上,叶洛急忙转过身背对钟小艾,用力一推,将范佳慧壁咚在角落。
“唉?!!你...唔...”
范佳慧还没反应过来,一开始还有些许挣扎,不过瞬间就被热情吞没,主动迎合了起来。
钟小艾就这样推着行李箱与两人擦肩而过,看都没看两人一眼。
见钟小艾走远了,叶洛急忙起身,一边喘着粗气一边拉着范佳慧快步朝着安检口走去。
总算有惊无险的到达安检口,范佳慧眼含热泪和叶洛做着最后的告别。
“你记得一定要想我,不准在外面拈花惹草,休息了记得来京里看我...”
“知道,记得别感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