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陈哥,我现在好多了,”
“柳弟弟,我感觉我又活过来了。”
怪不得古人一直说:
“家有三宝,丑妻、薄田、破棉袄!”
“妻子丑陋,才是保命养身的办法呀!”
“是呀!是呀!陈哥,低欲望的生活,才是高质量的人生!”
“继续看?”
“继续看!”
“两人看到各式美女在纷纷卸去妆容后的粗陋不堪,果然美丽是一致的,而丑陋却是各有不同。”
卸完妆后,这些气质娴雅、活色生香、千娇百媚的美女,
瞬间就变成了大腹便便、秃顶龅牙、颧骨突出、面容黢黑的怪物。
甚至有的就是一堆白骨,利用各种垫鼻、垫脸、垫胸的材料,加上各种粉底液、腮红、打扮成的美女。
两人看了半天,大倒胃口,但是精神状态却恢复的很好。
两人相视一笑,折腾半夜,现在才感觉饿的前胸贴后背。
家人见他们看了两个时辰的镜子,便恢复如初,如何不高兴。
忙吩咐下人准备伙食,给他们补充元气。
陈宏和夫人一颗悬着的心终于放下,叮嘱二人:
“万万不可照风月宝鉴的正面,仙长再三叮嘱的话,不是闹着玩的,说完,两人回到内室安心去休息。”
理国公柳彪家的庶子、齐国公陈翼家那不长进的玩意,本该清淡饮食,稍微填补,慢慢恢复元气才是。
这两人鬼门关出来,经过一晚上折腾,现在心里方才踏实些,
哪管什么静心养卧、清淡饮食、慢慢复原的道理。
两人推杯换盏、勾肩搭背、酒气熏熏,已经有七分醉意了。
“陈哥,我忘了,咱兄弟二人还是病人,这样狂饮乱吃,不利于身体恢复吧?”
“我他娘的给忘了,走,咱兄弟继续看美女卸妆,看多了,我对女孩子已经不感兴趣了。”
“红粉皆是骷髅,追求这些都是虚妄的。”
“我靠,陈哥,你真高明!境界真高!”
“不过,你说,要是人生没有这些乐趣,那人生也了无生趣呀,没有这些,我们活着没啥滋味呀!”
“那就找点乐子,”
“陈哥,我想挑战一下自己的软肋,”
“我也是!”
于是,这两个不长进的家伙、颤颤巍巍、抖抖索索的照了风月宝鉴的正面。
果然打开了神奇世界的大门。
两人在正面的镜子里,看到了杨贵妃。
回眸一笑百媚生,六宫粉黛无颜色。
天生丽质难自弃,温泉水滑洗凝脂。
侍儿扶起娇无力,始是新承恩泽时。
云鬓花颜金步摇,芙蓉帐暖度春宵。
春宵苦短日高起,从此君王不早朝。
“陈哥,刚才那个“芙蓉帐暖度春宵,从此君王不早朝”的场面很好,可惜呀可惜不尽兴。”
柳彪家的庶子睁着黑眼圈,对着面容憔悴的陈翼家那不长进的玩意遗憾的说。
“那就再看!”
两人睁着黑眼圈、容颜憔悴、脸色惨白、形销骨立,抖抖索索举着风月宝鉴继续看。
“风月宝鉴正面的内容果然容量丰富,令他二人叹为观止。”
里面人物风情万种、万千风流、举手投足、令人无限遐想,他们俩人看到了
“苏小小、绿珠、李师师、柳如是、董小宛、陈圆圆、顾媚、李香君……”
直到第二天早上,
两人还保持着痴汉傻笑的神情,手里紧紧攥着风月宝鉴,面向他们二人的,恰恰就是正面。
两人已经死去多时!
下人远远见他二人端坐在床,保持看镜子的状态 ,以为还在专注看病,没有打扰。
观看了几趟后,渐渐觉察有些不对,一直是这样的姿态也就罢了。
关键脸上那猥琐浮夸的笑容,怎么可能每次看到都保持固定的姿态。
下人凑到面前看了一下,鬼哭狼嚎、跌跌撞撞跑去叫醒了家主陈宏和家母。
陈宏不敢置信这个噩耗,昨天晚上身体已经复原如初、身体康健,怎么一夜的功夫,就可能突然死去。
他脸色惨白、满脸愁容走到面前,果然二人已经死去好一会,死去的状态狼狈至极。
他眼光一瞥,注意到二人临死之时,手里还紧紧的攥着“风月宝鉴。”
而他们看到的,恰恰是风月宝鉴的——正面!
原来如此!
他一怒之下,掰下镜子,正要砸毁它来泄愤和消气,转念一想,脸上浮现阴戾和狠辣的笑容。
轻轻笑了笑,笑得极为惨淡。
吩咐管家道:
“他俩人昨晚身体不适,看了风月宝鉴后,身体不但复原如初,而且比原来好上百倍。”
管家嗫嚅道:
“可是……”
“没有可是,就这么吩咐下去,无论谁,说出真相,那就是死!”
管家擦了擦额角的汗水,按照这个说法,传达了下去。
陈宏叫过这不争气二人的贴身小厮,让他拿着镜子告诉贾珍,就说贾珍赠送他们药物,他们回赠他“风月宝鉴。”
“内服外敷,立刻成仙!”
……
贾珍的院内,经过昨天一天的喧嚣,今天安静的不成样子,他在院内徘徊,心里疑惑不止。
昨天晚上这么安静,没有听到任何动静,他们这个药难道都没吃?
自己的恶趣味没有实现?
正想着,小厮兴儿喜滋滋拿着镜子过来,
向贾珍禀告道:
“这是世交理国公家和齐国公家的二位公子,他俩感念昨天赠药恩德,”
“他们说昨天服下药后,又得了一位道士赠送的风月宝鉴。”
“内服外看,药的效果好上了天,他们现在才发觉这二十年来是白活了,昨天才真正体味人生快乐。”
“道士?”
“兴儿,你确定他说的,这个是道士送给他们的吗?”
“千真万确!”
“街面上都传疯了,昨天晚上齐国公府闹腾了一个晚上,有个道士送给他们一面镜子,就是这个。”
“听说前半夜闹的厉害,后半夜得了镜子后,两个人精神奕奕、精神焕发。”
“齐国公家做菜的厨子是我堂兄,我姑表妹在他家当丫鬟。”
“他们都说照完镜子后,两位公子脱胎换骨、凤凰涅槃、气质都不一样,”
“两人边吃边喝、闹腾到半夜,又回去照这个镜子。”
“原来如此!”
贾珍原来的一点疑惑和怀疑,此刻都烟消云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