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钗见贾蔷瞧着自己发怔,以为贾蔷看到自己貌美被震撼吸引,心中甜美一片。
古人所说的真好:
“女为悦己者容,他看着高兴,自己就幸福!”
贾蔷回过神来,看着宝钗赞美道:
“宝妹妹这几天越发娇艳、黛玉刚才说你是凤凰涅槃,本来就是凤凰,又浴火重生,更加明艳动人。”
“眼睛更亮、肌骨更加莹润、皮肤更加白皙、细腻了。”
“只是?”
“只是什么&34;
宝钗担心、好奇、又紧张的问
我有黑眼圈了吗?
还是长痘痘了?
莺儿你怎么不告诉我,害我白白高兴跑过来找他
“尴不尴尬?害不害臊?难不难堪?”
在他面前没有好的妆容,脚趾羞愧的都能扣出四室两厅!
莺儿哭笑不得,宝姐姐:
我每天晚上让你早点睡,你非在那望月怀远,
要写什么“梨香院抒怀。”
你说,你白天都在梨香院半天,还要抒啥怀呀,你这都是失眠闹的。
宝钗脸飞红霞,羞涩万分,见贾蔷好奇打量着她,更加羞愧。
用手捂着莺儿嘴巴笑道:
这丫头听错了,
不是“梨香院抒怀,
“是——离乡书怀,”
“我是离家太久,想家了。”
凤姐在旁边笑道:
“想家就想家,你脸红什么?”
“哎呀,宝姑娘你早上肯定偷吃生姜了。脸更红了。”
宝钗忙把捂着莺儿嘴巴的手抽出来,果然脸颊发烫。
凤姐还在旁边奇怪说道:
“宝姑娘,你平常大气的很,万事不萦于怀,随分从时、淡定从容,现在总是多愁善感,都成翻版的林妹妹了。”
莺儿没了宝钗的束缚,笑道:
“宝姐姐晚上睡不着也就罢了,偏偏早上又起的早。”
“每天鸡打鸣的时候,宝姐姐就开始对着小轩窗、理梳妆。”
“以前她总说衣服贵洁不贵华,现在可好!”
“环佩玎珰、月华罗裙、胭脂朱丹全部用上,就这,自己还不满意。”
“弄妆梳洗迟,化妆要一两个时辰,新媳妇第一次见公婆,都没有她这么能折腾。”
“原来我们房间是简约风、极简风,现在可了不得了。”
“比秦可卿的闺房还要绚烂夺目。”
宝钗嗔道:
“莺儿,你真是越大越没规矩了,怎么什么话都往外说,下次再这样,你就在家安心的给我煎药,不带你出来玩了。”
贾蔷心中一动,知道了缘故:
“宝妹妹,我知道你今天缺啥了。”
宝钗疑惑看着贾蔷,
贾蔷笑道:
“团扇呀!你平常团扇不离身的,”
“林妹妹经常嘲笑你体丰怯热,就是说你天天摇着团扇,这其实不怪你。”
“你那是天生所带的热毒,体感温度本就比别人高些。”
宝钗这才惊喜发现,自己一直不离手的团扇没有带在身上,怪不得总觉得缺了什么,但是今天也不觉得燥热。
凤姐更是惊喜对宝钗道:
“我刚才还和弟弟贾蔷说道,我脸上这两天有了血色,气色也好多了,没有想到,你这热毒竟然也好了不少。”
贾蔷一时忘情,直接拉过宝钗肌骨莹润的手,放在自己的手里。
宝钗一时惊讶,她不像别的女孩,非常抗拒别人亲近,
宝玉有次见她秀美温婉异常,还羡慕这胳膊,要是长在黛玉身上,还能摸一摸。
“长在宝钗身上,谁敢!”
“那还不得立刻原地爆炸,闹得灰头土脸呀。”
奇怪的是,宝钗见拉着自己胳膊的是——贾蔷,没有丝毫的不快和气愤,甚至心里还有阵阵的甜蜜。
“脸上羞涩红霞灿烂,却在极力抑制自己开心而忍住的汹涌笑意。”
贾蔷拉着宝钗柔软、嫩滑、细腻的手,感觉到宝钗手心中微微冒汗,他又伸出了手掌,在宝钗胳膊上摩挲了两下。
宝钗脸红到耳根,虽然喜欢你,你虽然情不自禁,但是手让你握也握了,你还这么过分,用手掌在上面摩挲几下。
心里很是害羞,但是抑制不住心中的甜美、快乐呀!
凤姐转过头,盈盈笑意看着她俩。
贾蔷笑道:
“凤姐,你来摸一摸!”
“啥?”
凤姐被震惊的天雷滚滚。
“宝钗更是羞惭无地自容!”
“手被握在他手里,她想抽回又舍不得。”
想表示生气,可心中幸福甜蜜汪洋恣肆,去哪儿酝酿着生气的情绪。
贾蔷握着宝钗的手递给了凤姐。
凤姐心中哀叹,
“你这个傻弟弟,手都被你牵了,你还不懂女孩子心思。”!
宝钗更是心中腹诽不已,
“哎呀,这个直男,实在是太——可爱了,丝毫不顾忌小仙女温柔端庄、矜持含蓄的风格。”
“凤姐,你摸一下,凉不凉!”
宝钗心中哭笑不得,凉什么呀,你再这么胡闹,我的感情就给你弄凉了呀!
“凉?”
凤姐反应之快,应变之速,
她伸手摸了宝钗手掌,喜道:
“果然凉了,不像以前,热热的烫烫的暖暖的,现在摸上去,凉凉的、滑滑的、软软的。”
宝钗才反应过来,他们说的是她的热毒之症好了很多,
今天没有把平时所常用的团扇带来却丝毫没有感觉任何燥热,
甚至原来心中燥热、身上焐热、被天生所带热毒困扰的毛病,此时都感觉好多了。
宝钗高兴对莺儿道:
“回去就把房间好好装饰下,原来房间像个雪洞一样,别人都说太素净、太淡雅。”
“可我这天生怯热,所带热毒,心烦气躁,只有住在雪洞似的房间里,才能感觉心静自然凉。”
莺儿不满道:
“宝姐姐你又忘了,自从你天天往梨香院来以后,衣服也换的勤了,妆容也越来越精致了,配饰也越来越繁多了。”
“我们那蘅芜苑里,现在衣服、配饰、鞋子、耳环、胭脂水粉堆得不知有多少。”
“林姐姐昨天还取笑你说,这哪里还是“雪”姑娘。”
“这现在简直就是“花”姑娘,花里胡哨的花姑娘!”
宝钗此时手被握在贾蔷手中,才不管外在风吹雨打、风高浪险。
黛玉那个小心眼子更是没空搭理她,
她现在幸福、安逸的很。
还是莺儿这个鬼丫头又在喊:
“蔷公子,你握了半天,宝姐姐的手红不红我不知道,但是,她的脸已经红了。”
贾蔷讪笑了一下,我这是关心太过,一时忘情,不要多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