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污垢的言辞都能说出来,痛骂王薇婚前根本看不上他,但是穆青每次过去,她就眉开眼笑。”
“而贾珍去的时候,她就淡然冷漠,”
“王薇写了十几封情诗,专门写给穆青的,表达对他相思、相爱、相恋之情。这些情诗都是王薇亲笔书写在旧手帕上。”
“婚后也没舍得烧掉,不知怎么被贾珍翻检出来,他醋意大发,歇斯底里发作。从此对王薇用尽了折磨”
要不是他用诡计得到了她,让她有了身孕,她又怎么会嫁给他?”
“既然千辛万苦追求到她?却不知道珍惜,反而弃之如敝履,哎,作贱的,公府千金似下流。”
“贾珍的人品,卑劣的超乎想象呀!”
他天天辱骂她:
“说你结婚之前的骄傲呢?”
“你的端庄的劲头呢?”
“你的自负、自信呢?”
“你凭什么婚前瞧我不起,当时你瞧我不起,我现在作践的你余生后悔。”
“我要让你知道,我贾珍,是你永远得不到心的人!”
王薇面对这些,只是淡然笑笑,用人格来蔑视他,贾珍哪能忍受着这样的羞辱。
他于是找了个人,当面作践他。
“谁?”
“尤氏呀,就是贾珍现在的继室。”
“尤氏家境卑微,父亲早逝,还有猥琐不堪、庸俗市侩的后娘——尤老娘。“
”且更有让世人厌弃透顶、狂蜂浪蝶的两个异父异母妹妹——尤二姐、尤三姐!”
贾珍经常当着王薇的面,承欢尤氏,并且告诉尤氏。
“等她死了后,他立刻要把尤氏扶正,要让她一辈子蒙羞。”
“她身份并不高贵,一辈子只能和尤氏这样的人为伍,”
“这样鄙陋、恶俗、普通的女子,也可以做宁国府长房长孙的夫人!”
谁知道,王薇非常有气节,女子能有傲气、骨气不多。
“大雪压青松、青松挺且直!”
她只是淡然笑笑,告诉贾珍:
“他这样拙劣的表演,丢的不是她的脸,抹黑的不是她的形象,而恰恰把贾珍的卑劣和丑陋,展露无疑。”
那天,两个人吵了很久,这个事情,最终惊动了贾敬,他们小夫妻在外人面前,极力营造的完美恩爱的形象,才彻底撕毁。
贾珍的卑劣,一再刷新底线。
贾敬听贾母说完,才面有愧色说道:
“那个时候,我才知道,这小夫妻俩,竟然闹到了如此地步,”
“我们因为贾珍做了这样卑劣无耻之事,心中已经万分愧疚,如何弥补王薇,都不能表达愧疚之情。”
“这个孽障贾珍,他竟然敢如此胡作妄为,道德败坏如此!”
贾母摇了摇手,让贾敬从激动的回忆中冷静下来,自己幽幽叹息道;
“当时贾敬实在是气愤之极,你见过金钏投井时候,贾政如何打宝玉吧。”
贾蔷点点头,
“宝玉那次,不是被打得皮开肉绽、血肉横飞,政老爹在气头上。”
“还叫下人立刻去找绳子来,他要先勒死宝玉,再勒死自己,死了都干净!”
贾母轻轻说道:
“贾政打宝玉那次,看起来轰轰烈烈,下手还是知道轻重的,最后却只是皮外伤。”
“而贾敬嫉恶如仇,眼里揉不得沙子,那一次彻底爆发。”
“这个事情过去很久了,知道的人不多,当时的场面吓坏了贾府家中这些年老有德的仆人。”
贾府大管家、赖大、赖儿的母亲赖嬷嬷,可以说是贾府最年高有德的老仆了,当时贾敬教育儿子贾珍那场面,让她心有余悸。
赖嬷嬷逢人就说,尤其见到宝玉,更是不住口的唠叨:
“你东府里珍大哥的长辈,那才是火上浇油的性子,”
“说声恼了,什么儿子,竟是审贼。”
“那一次毒打,差点把贾珍活活打死。”
贾敬叹息道:
“也把我和贾珍这孽障,那不多的父子之情,彻底打没了。”
“不说后面怎样,你们看逢年过节,这畜生敢来见我吗?”
“只敢远远派孙子贾蓉,悄悄的在节日过来问候一声,应付差事!”
贾蔷摇头道:
“为了一次管教,竟然狠心如此割裂父子亲情,”
“贾珍不仅卑劣,心胸狭窄,不配为人。”
贾母摆了摆手:
“如果这点子事,你就义愤填膺,那是你不了解贾珍,这才是他罪恶的万分之一。”
“贾蓉尽管是贾珍的儿子,但是因为厌恶王薇,他对待贾蓉也极其虐待。”
“经常当着王薇的面,向自己亲生儿子贾蓉脸上吐唾沫,哪个心里正常的人能这样做,哪个父亲会这样对待自己的儿子。”
“而且不允许擦掉,一直要在大太阳地上站着,什么时候唾沫干了,什么时候才允许动。”
“王薇无论多么坚强、心里多么强大,可哪个母亲能亲眼看到自己的儿子受到这样的羞辱。”
“她终于支撑不住,再也没有了往日的精神,骄傲”
“她痛苦的祈求贾珍的原谅,要她做什么都行,哪怕要她现在去死,她也绝不犹豫。”
“只要他不再羞辱自己的儿子——贾蓉!”
“看着儿子受到他如此羞辱,她有剜心之痛呀!”
贾珍冷笑着说:
“你早认错了,我何必如此,你看,女人学会了犟,最终散了一个家!”
“只有学会低头,才能赢得婚姻的圆满。”
“现在你低头了,可你赢得了我的重新宠爱呀——小薇薇。”
“你说,你什么事都愿意做,那把这杯酒喝了。”
“王薇,为了自己亲生儿子贾蓉不再受到羞辱,没有丝毫犹豫,当即喝了贾珍早已准备多时的酒水,”
“喝完以后,人立刻沉沉睡去,什么事情都不知道。”
贾蔷愕然大骂,贾珍这个人,果真是禽兽。
何止呀!
贾敬淡漠回答,你知道他把王薇迷晕了以后,做了什么事吗?
“他在一个男子的卧室里,很早就点上了合欢香,”
“这种香,让人精神恍惚,只知合欢之事,却对自己所做之事丝毫不知。”
“贾珍在等到这个男子被合欢之香迷惑,失去神志,精神亢奋的时候。”
“悄悄把喝下药酒,沉睡的王薇抱了过来,等到事情结束以后再抱走!”
“他如此煞费苦心、苦心孤诣、设计种种套路作出这些卑劣之事。”
“这个男子对王薇怀孕过程完全不知道,甚至根本记不住自己做过的事。”
“来如春梦几多时,去似朝云无觅处。”
“不到两个月,王薇怀孕了!”
“王薇想当然认为,这个孩子定然是贾珍的,因为,她一生只和贾珍有过夫妻之事。”
“再无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