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一炷香的时间,猴子已经跌跌撞撞、光着脚丫,从道观里疯狂的跑了过来,张开大手,如同一只老母鸡,到了面前紧紧搂住贾蔷。
“哥呀,你想死兄弟了,这几天不见,如隔三秋呀,你咋胖成这个熊样,我送你的骡子收到了吗?”
“你没领会我送你骡子的精神,是怕你回礼太多,正好送了骡子,让你装载乘车送过来。”
“没有想到你送了土豆片,有创意,兄弟是一边吃土豆,一边想你呀!”
猴子抬头一看,贾蔷后面还跟了两个女扮男装之人,气质娴雅,超凡出尘,气场强大,绝对是公府侯爵里的嫡系小姐,方嘻嘻笑道:
“我和蔷哥玩闹习惯了,生死弟兄,祸福相依,过命的交情。”
贾蔷向凤姐介绍道:
“侯赛雷,修国公侯明之曾孙,修国府正派嫡系一脉。”
指着凤姐介绍道:
“这是荣国府大房贾琏的妻子,金陵王家,现在荣国府管家的王熙凤。”
“这是紫薇舍人薛公之后,薛家大小姐薛宝钗。”
凤姐惊讶不已,
“你就是猴赛雷?这次戍边的八公十六侯各家之中,唯有你是正派曾孙去了边关,其他要么是旁支、要么是庶出,为的是担心戍边出现意外,正房血脉就断了。”
“我在家调皮习惯了,关键是京城之中,这些贵族子弟玩乐毫无意思,天天留恋歌楼楚管、卖笑取乐,厌倦这样的生活,不如去边关闯一分事业出来。”
“幸亏遇到了蔷子哥,不然,此次边关也是生死难料。”
“戍边说起来轻巧,可也是九死一生、到了那里才知道,要想活下去,唯有强大和坚强。”
“蔷哥那计谋,真是鬼神莫测之术,神鬼莫辨之智,现在,哪些奇迹都已经成为经典战例,作为兵部上层官员细心揣摩的典范。”
凤姐意味深长笑道:
“这两天九省统制王子腾大伯来信,在信中也是极力称赞蔷哥儿,其中浓墨重彩提到了侯将军,我才知道,蔷哥儿回家接待宴会上,”
“吃的不是麻蛋,而是“马蛋!”
宝钗噗嗤笑道:
“当时母亲和姨娘王夫人看完信后,她们笑的才叫开心,”
“王夫人放下芥蒂,母亲更是感慨,这蔷哥儿这么优秀,这行事作风,倒是很像我们王家武将的风格。”
凤姐笑道:
“薛姨妈当时觉得蔷哥儿优秀,越看越喜欢,越看越欣赏。”
“对了,社会上广泛传言,你们戍边将士伤亡率低到无法理解的程度,哪怕没有战斗减员,那风寒呀、感染呀、生病呀这些都会造成一定的伤亡呀。”
“战场指挥可能以少胜多出现奇迹,可是,伤亡情况那么少,王子腾伯父他都百思不得其解。究竟是什么缘故呢?”
“后来多方打听,才知你们有时会发一些龙眼大的药丸给将士们,可,那小小的药丸,就能有如此效果?”
猴子眉开眼笑道:
“这就是我的一段奇缘了。”
“我跟圈子里的其他公子哥不一样,他们流荡优伶、卖笑逐欢、夜夜笙歌,这些我都不喜欢,”
”我这,堪称是世家子弟中的一股清流。“
凤姐笑道:
“难怪,尽管你是世交嫡系子弟,但是却是不常见到,其他八公十六侯子弟,倒是经常去宁国府玩乐,把好好的宁国府搞成了一个罪恶的销金窟。”
猴子难得正经叹息道:
“就因为如此,才有深切担忧,想要亲自去戍边,万一到时八公十六侯有了巨大危机的时候,君上能够看到我亲自去戍边,饶恕我修国公一脉。”
凤姐哀叹:
“我们贾府的男丁,真应该向你好好学习。”
“你有什么奇缘?别卖关子,快说!”
“后来,我就把感情寄托在山水之中,寻山玩水、乐以忘忧,有一天,就在这个山上,遇到了一个老道士。”
一个鹤发童颜的老道士笑盈盈站在台阶上说道:
“没错,说的就是老道我!”
“当时老道落魄的很,满身污渍、一身憔悴、满面沧桑,没有想到遇到了猴子。”
“我见老道士可怜,就请他喝酒、吃饭、这一来二去,就成了朋友!”
“不,想要成为老道的朋友,光请客、吃饭喝酒,那是远远不够的,尽管猴子请我吃了三年的酒水饭菜,但是当时老道只觉得他人还不坏,要想成为朋友,还差点。”
“我那天跟猴子说:我曾经是太医,水平吗?
“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天地悠悠,唯我独尊。”
猴子悠然叹息道:
“当时我没有相信,你自己都养不活的人,过的那么狼狈,穷困潦倒、凄苦不堪,他的医药能看好病,那就是见鬼了。”
“我还劝他,药不是乱吃的,你是我朋友,有了难处只管开口,要卖药,就卖些老鼠药、蟑螂药、虼蚤药,我帮他推销。”
“这小子如此看不起我,我就把秘密告诉他,他非是不信。”
什么秘密?
“凤姐、贾蔷、宝钗好奇的齐声问道:
“我说,我曾经是前朝太医,后来,妃子怀孕了,我就从宫里跑了出来?”
贾蔷惊呼道:
“我靠,你这个老道,玩的这么狂野,这可是诛九族的事情呀,幸亏是前朝,不对,前朝,你今年多大了?”
老道骄矜且自负的说道:老道今年九十又七了,还是面容俊朗、身体康健,体力充沛。
贾蔷怒道:
“你这老道要点脸可好,祸害了前朝妃子,现在还在这吹嘘身体好。”
猴子忙替他解释道:
“妃子怀孕,和张道士没有任何关系,是一个太监和妃子偷情。”
那老道,您跑什么?没事瞎跑乱嘚瑟啥?
年纪那么大,还不让人安心,
猴子悠悠说道:
‘’因为,那个太监——吃了张道士给他的药后,妃子就怀孕了!‘’
周围瞬间安静了下来,
死一般的安静。
凤姐首先从震惊中反应过来。
立刻转怒为喜,她缺的正是子嗣,要能讨到方子,和贾琏有个子嗣,那自己的地位一定会稳如泰山,贾府也会后继有人。
宝钗看了眼贾蔷,脸色绯红,心中一阵甜蜜,
“这家伙,现在不会就考虑子嗣的事情了吧。我这身体如此健康,需要药物调理干什么?”
贾蔷疑惑道:
“这违反常识了吧,是不是没阉干净,留下了祸害的尾巴,和药没啥关系?”
猴子一拍大腿说道:
“大哥英明!我当时也是这么想的,我跟张道士说,什么药这么神奇,你别吹牛,拿来给我看看,要是没有效果,张道士,你以后得叫我大哥!”
张道士笑意盈盈笑道:
“没错,一切正如大哥猴哥所言,句句属实。”
宝钗掩面而笑,凤姐一阵失落,闹了半天,张道士这大哥都叫上了,原来是个乌龙。
张道士却突然说:
“认赌服输,可是猴哥他耍赖!我从心底里还是不服气的。”
这是为何?
“哼,这个家伙,找了名医张友士,要来了一束散阳香。”
“张友士?”
“名医张友士!”
“怎么这么熟悉,我靠,给秦可卿亲自看病的那个世外高人名医!”
秦可卿和贾蔷心中大惊!
不就是那个给秦可卿引梦香的那个名医吗?果然不是一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