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玉气了红着脸道:
“林妹妹又没跟我说,她要是说了,我能不帮她找吗?”
一句话说得黛玉又委屈起来,
“你还要说,你还要我告诉你,我不说,我不请你,你就不关心我的身体吗?”
“别的姐姐妹妹都能想到,偏你就想不到。”
“你是不想了,还是有意忘记,”
“对了,你安心想我死了,看我阻了你的好姻缘,怕我挡了你的前程,想找好的去。”
宝玉气的声咽气喘,泪水涟涟。
贾蔷头疼不已,刚才还是花团锦簇、笑得花枝乱颤的一片艳阳天。
现在却一个哭的抽抽噎噎,一个啼的悲悲戚戚。
他一拍脑袋,
“林姑娘,别委屈,我这有人参,五儿,都准备好了,给她们丫头抱上,你身体不好,也省得跑来跑去。”
“莺儿、袭人、侍书……”
“来,人参都带上,紫鹃,你们小姐身体不好,五儿,那个最大的包裹给紫鹃。林姑娘要配药,这个配药好。”
宝钗看到更是惊讶目瞪口呆,蔷哥儿,这每颗都是百年野山参呀!
“啊,宝钗妹妹喜欢,五儿,再拿一包,给莺儿姑娘带上。”
“呀,你看我,怎么忘了,宝钗妹妹身体小的时候有热毒,需要调理。”
“这个不稀罕。边境打仗的时候拿俘虏换来的,”
“俘虏换回去,再捉过来,再换回去,再捉过来。”
“他们的物资就都到我们这来了。”
宝钗拿着沉沉的包裹有些恍惚,看着贾蔷气定神闲暴力又粗鲁式的关爱,心中暖意一片。
她这么多年,一直都在学会坚强,父亲去了,母亲独力难支,哥哥不争气。
她只是一个女孩,却不得不会回长大,可心灵深处,她也是一个女孩。
“希望有人呵护、有人依偎、有人能关心。”
握着包裹人参的包裹,脸上竟然滚烫一片。她怕人看到,羞赧更添艳丽,装作低头喝茶。
“宝玉看看俏脸赧然红艳的宝钗、”
“再看盈盈泪光感动望着贾蔷的黛玉、”
还有没心没肺喝茶,却嚷嚷着不能让贾蔷吃亏,要把自己脖子里的金麒麟塞给他的湘云。
“连温良驯服的迎春,都娇羞无限亲自到贾蔷面前低声道谢。”
可恨贾蔷这个家伙,借酒使性,一口一个宝钗妹妹、黛玉妹妹、湘云妹妹,他们是你哪门子的妹妹,他们都是你姑奶奶。
“名正言顺的姑奶奶!”
贾蔷只装作不知,妹妹们叫得特别欢腾!
宝玉大怒,喝了几口茶后,终于忍耐不住,喊道:我们今天不是来作诗的吗?
我要让你们看看,征战沙场、喊打喊杀的人,他只是不学无术的,腹内原来草莽的人。
相鼠有皮,人而无仪!
人而无仪,不死何为?
相鼠有齿,人而无止!
人而无止,不死何俟?
相鼠有体,人而无礼,
人而无礼!胡不遄死?
姐妹们一脸怒气的看着宝玉,贾蔷为家族出去建功立业,效死疆场,九死一生。
不说英雄回家后要凯旋迎接,却处处争锋相对他。
“最该委屈的是贾蔷,父母早亡,从小尽管在宁国府长大,可后来看不惯宁国府那边作风,一怒之下彻底搬出了院子。”
“这些年孤苦伶仃、凄惶一人,硬是在疆场拼出了这份功业。”
“回来后对姐姐妹妹们都很好,心里记挂着姐姐妹妹。”
甚至宝玉天天记挂着黛玉,可需要人参配药的黛玉,却只能找宝钗来接济。
“而贾蔷呢?”
远在边疆之外,厮杀搏命之余,却全心记挂着他们,说到这里,宝钗痴痴看着贾蔷,那一瞬间,她有些羡慕天性烂漫的湘云。
自己要是能跟湘云学学,也闹腾着把脖子里的金项圈送给贾蔷,不知他会怎么说?
“万一他接受呢?”
可小的时候赖头和尚不是说过吗?
宝姐姐,你在想什么呢?湘云推了她一把。
“啊,他有玉吗?”
“玉?”
贾蔷挠头不已,宝姐姐怪不得是紫薇舍人薛公家族,全国特产、风俗习惯了如指掌。
我这可是机密,但对自家妹妹却不能欺瞒,我弄了一些蓝田玉,因为笨重,不方便带来,后面押送的马车要晚一段时间才来。
我身上只有一块,这还是猴子当时擒获了敌军小头目,从他身上缴获的,说着,掏出一块莹润剔透、温润细腻、镂冰雕琼地美玉。
“宝妹妹喜欢,这就送给你。”
晴雯在旁边瞪大眼睛,惊喜、惊奇、又激动的看着这块美玉,贾蔷心下踌躇,却转头把美玉递给了晴雯,晴雯小心捧着,喜滋滋跑去了内室包裹。
贾蔷抱歉的说:这晴雯脾气火爆,不给点东西,晚上回来水也是冷的,菜也是冷的,茶也没有一口。
“小的给她,等我那大玉石到了,给宝妹妹先挑,随便挑。”
宝钗眼中闪过一丝失落,笑道:
“蔷哥对于丫头比宝玉,”
“呃,对丫头也,最是极好的。”
宝玉往常都是众星捧月,今天却被冷遇至此,到现在姐妹们都不跟他说话,甚至晴雯,看他的眼神也是冰冷至极。
我也要让他尝尝冰冷的滋味。
“贾蔷,你会作诗吗?不会只是一个莽夫吧,”
贾蔷笑道:
“作诗吗?简单,听好了!”
啊
大海呀
你是不是暗恋蛇
学她不用腿好好走路
还跟她一样
一浪一浪
那么放荡
“湘云笑得从椅子上跌倒,”黛玉笑着赞叹道:
只要情感好,虽然不符合诗词格律,这诗词也是极好的!
贾蔷笑道:
“林妹妹喜欢,我这一肚子不仅是兵法韬略,更有锦绣文章”
锄禾日当午
汗滴禾下土
谁知盘中餐
有毒!
这次,连安静的像只猫咪的迎春,都笑的花枝乱颤。
白日依山尽
黄河入海流
欲穷千里目
有雾!
探春笑出了鹅叫声。
看探春笑出了鹅叫,贾蔷瞬间又灵感爆棚。
鹅鹅鹅,曲颈用刀割,拔毛烧开水,铁锅炖大鹅。
姐妹们笑得倾倒一片,花枝乱颤、宝玉却愈发生气,姐妹们现在都围着贾蔷,宝玉更加感受到自己被冷遇。
“姐妹们现在不是水做的,是冰做的,对他冰冷!”
宝玉怒气勃发,不能随便用几首打油诗就忽悠过关吧,总得展示下真正的实力才能服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