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文小说 > 历史军事 > 红楼贾蔷很疯狂 > 第12章 日啖麻蛋三十颗
    贾母充满疼爱的说:
    “蔷哥儿,你在外面受苦了,边境条件艰难,没有好吃的东西,”
    “所以只能吃这个粗粝、简陋的食物”
    但是,你们可听过,蔷哥儿在边境流传广泛大一句名言。
    “日啖麻蛋三十颗,头白不愿还戍边。”
    众人微微摇了摇头,贾母看向贾政,满脸伤感、悲壮的问:
    “政儿,这句话你知道是什么意思吗?”
    贾政躬身站起来回答,这句话的意思是:
    “边境条件艰难,条件艰苦,食不果腹是常态,”
    “但是只要能有一口食物吃,哪怕是极为粗劣的食物,比如这个——麻蛋。”
    “只要能吃饱,蔷儿他就愿意毕生守卫疆场,誓死捍卫边境,”
    “哪怕终老边疆,只要敌人不退,他就永远驻守疆场,马革裹尸,绝不后退!。”
    贾母动容,眼中水雾弥漫,低头揉眼良久,才抬头慨然说道:
    “这才是我贾家的好儿郎,贾家富贵,何曾容易过!”
    “蔷儿,他们没有经历过战场,他们不知道能吃饱这个油炸面团,哦,对了,就是麻蛋,已经是极为稀罕的事情。”
    “想当年,你们太祖宁国公、荣国公在战场上也是如此,那个时候更加艰难,莫说这个油滋滋的麻团吃不上,有的时候喝水都是一件极为奢侈享受的事。”
    “你们太祖宁国公,马尿也喝过。”
    “甚至代善他,在边境艰难困窘的时候,挖草根、捉野鼠、吃虫子那也是常有的事。”
    “你们只知道安富尊荣、只知道做富贵闲人,可知道贾府家业,是祖先们血汗换来的。”
    “你们锦衣玉食惯了,不知我们贾府挣得这份家业不容易。”
    “来,你们尝尝这个油滋滋的面团子,叫啥?”
    贾政躬身回答道:“回母亲,这叫麻团!”
    凤姐首先夹了一筷子,吃了几口脸上表情艰难痛苦。
    伤心动容说道:
    “吃起来硬、腻人、除了填饱肚子,没有任何作用。”
    探春赞叹道:“可见功业从来不易,古人说得好。”
    “故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空乏其身,行拂乱其所为,所以动心忍性,曾益其所不能。”
    “说完,含泪囫囵吃了两个,噎得难受,更加感慨不已。”
    “我连吃麻团都觉得如鲠在喉、难以下咽,莫说祖先们挣得这份家业何其艰难,就是蔷哥也是极为不容易。”
    “但是她却认为,每天能吃饱这个,就是极大地满足,就宁愿抛头颅、洒热血。”
    “这份毅力和担当,天下又有几人能做到!”
    目光灼灼、荧光点点看向贾蔷。
    姐妹们纷纷夹起品尝,咬了几口后看向贾蔷的神情,更多了欣赏、钦佩、心疼、和崇敬。
    称赞之声不绝。
    黛玉道:
    “握雪海上餐,拂沙陇头寝。”
    我现在才知道,边塞竟然这么苦。”
    宝钗道:
    “孰知不向边庭苦,纵死犹闻侠骨香。”
    “侠义精神世所敬仰,只是背后的辛苦却无人了解。”
    “我们一口都难以下咽,这样的食物在他们却是无边的美味。”
    “宝钗向贾蔷望了一眼,眼光柔软、明丽。”
    贾蔷站了起来:
    “老祖母,这个麻蛋,其实,那个,事实上不是像你们所想的那样。”
    “我吃的那个马蛋,口感筋道、有嚼劲、味道并不差。”
    “看着一屋的女眷,无论如何贾蔷也没有办法解释。”
    “此麻蛋,不是那个马蛋。”
    一句话说得众人心下更加温暖,贾母感动道:
    “这才是贾府的爷们,戍边受了多大的委屈,忍受了多少痛苦,硬是咽泪装欢,不让后宅操一点心,害怕我们牵挂担心。”
    “可怜,代善当年也是这样,身上刀伤遍布,我们看到的时候心疼不已,”他却笑道:
    “就如同挠痒痒一般。”
    “可每到阴雨天的时候,他静室独坐,分明疼的满头大汗,硬是笑意连连。”
    “好孩子,你是担心我们牵挂、怕我们心疼,有了这么大的功绩,获取如此的军功,却丝毫不居功自傲,骄矜自夸。”
    凤姐笑道:“老祖宗,从今儿起,我们一大家子好好照顾,蔷儿委屈不了。”
    贾母心疼贾蔷,指着酸笋鸡皮汤介绍,这个汤健胃开脾、酸咸味美。
    “凤姐忙笑着给贾蔷盛了一碗。”
    “这个火腿白菜汤用嫩白菜加上火腿片、鲜蘑、冬菇等,用鸡汤煨之,其味鲜美无比。”
    “凤姐又给贾蔷盛了一碗。”
    “这个野鸡瓜齑。”
    “这个风腌果子狸。”
    “这个糟鹅掌鸭信。”
    “蔷儿,”
    “你小时候最喜欢吃的炸鹌鹑。”
    “还有这个板栗烧野鸡。”
    凤姐笑道:“我现在终于能理解你为什么能吃三十个麻团了。”
    探春喜着赞叹道:“刘姥姥来的时候,凤姐这个促狭鬼说她。”
    “老牛老牛,食量大似牛,吃一个老母猪不抬头”,
    “现在,我才知道不是笑话,原来真的有人食量这么大。”
    “老祖母,你不知道,戍守边境一个月,那帮戍守边疆的贵族公子哥,食量都从一个馒头升级成六个馒头。”
    “他们谁在家里不是过着锦衣玉食的生活,哪怕是山珍海味、也是食不厌精、脍不厌细。”
    “但是,两个月以后,拳头大的包子,一顿都得吃20个以上。”
    “每天高强度的训练,枕戈待旦随时准备厮杀,对于食物需求极大。”
    贾母看着又是心疼、又是好笑,忙命人快快添菜、加饭。
    贾母和贾政笑着看宴席上一片其乐融融的场景,贾政看着宝玉在桌上只做干饭人,什么话都没有,心中不禁有些气恼怒道:
    “宝玉,今天你全无往日挥洒谈吐的气概,唯唯诺诺、大不成个体统,难道这些菜还不合你的胃口。”
    “蔷儿锻炼两年回来,已经是玉石雕琢,终成大器。”
    “征战疆场,一举成名天下知!”
    “你呢?
    “怎么不见你说话?”
    宝玉被众人众星捧月惯了,今天见大家只一味围着贾蔷问东问西,说长说短,心中早就不快。
    自己的三妹妹探春,看贾蔷的眼睛里都是星星,这也还罢了。
    一向端庄自持、温润娴雅的宝钗,
    看贾蔷的时候,眼光柔软,眼神热烈,那眼光热烈的,把宝玉嫉妒的心上,都烫出了伤疤。
    更让他气愤的是,黛玉吃了几口麻团,也点头称赞。然后眼神炽热的看着贾蔷说话。
    吃饭的时候更过分,贾母劝菜、凤姐端汤、李紈添饭,宝玉枯坐在旁边,愣是没有人搭理他。
    平常他喝几杯冷酒,黛玉便心疼忙过来劝,宝钗必定要温热了再递给他。
    今天,他一杯又一杯,别人硬是没有看见。
    此时,酒意上涌,老爷还问他对贾蔷戍边之事如何看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