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老伯,那小子我就得罪了。”

见李原居然是赤手空拳,白岳就是一皱眉。

“小子,你兵器呢?”

“你这赤手空拳的,要怎么和我打?”

李原心中苦笑,自己的破军枪倒是一直随身带着。

但要使用此枪,就只能用些大开大合的军中招式,力道很难精准控制。

还不如自己赤手空拳与白老爷子比试更安全一些。

这也是李原的心中有底气,感觉自己赤手空拳,应该也没问题。

显然,李原没有拿武器,白岳有些不高兴了。

他冷哼了一声不满的说道。

“小子,你是不是看不起老夫?”

“你若没有武器,我即便胜了也是胜之不武。”

“不要拖延,快去取武器来。”

见这位老爷子一再坚持,李原也没了办法。

只能是到庄子外面,从马鞍桥得胜钩上取来了自己的长枪。

等他拎着乌黑的长枪回到了院内。

白戎与白岳兄弟俩的眼睛却是立刻大睁,白戎盯着眼前的大枪忽然出言问道。

“小子,你手中的长枪,老夫为何看着眼熟。”

李原连忙将枪身上的护套解了下来,等露出了雪亮的枪刃,他出言回道。

“此枪名为破军,乃北宁侯大人所赠,据说是前朝勇将李天放的兵器。”

“老侯爷见我善使长枪,便将此枪赠给了我。”

“破军,果然是破军!”

望着此枪,白戎与白岳都在那里喃喃自语。

这柄长枪名为破军,在大梁,尤其是白戎与白岳这一代的老将之中,几乎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两人只知道,这枪被皇帝赐给了老侯爷赵明远。

却没想到,北宁侯又将此枪赠给了李原。

李原拿起了破军枪走到了院中,他准备先活动一下身体。

于是双臂一用力,空气中隐隐有了风雷之声,一个磨盘大的枪花就抖了出来。

随即又双臂一转,长枪如灵蛇一般缠绕在了李原的身前左右。

随着院中的寒光闪动,李原先练了一路六合枪。

行家伸伸手,便知有没有。

李原只是简单的几个招式,就看的白戎与白岳是瞳孔微缩。

等他站定了身形,刚要对白岳白老爷子说个请字。

却见白岳叹了口气,拎着手中的长柄刀走向了一旁的兵器架。

一边将刀在架子上放好,一边口中无奈的说道。

“罢了,老头子我不比了。”

“毕竟上了年纪,比不得你们年轻人。”

白岳的反常,倒是让李原一愣。

这位老爷子刚才还吵着要让自己去取武器,否则就是看不起他老人家。

怎么眼下竟然不比了。

等放好了长柄刀,白岳叹了口气说道。

“当年北伐之时,我们白家兄弟就曾在北宁侯的手下为将。”

“当年我不服北宁侯的武艺,与其对战了数次,但都是落败。”

“刚才见青原侯舞动此枪。”

“甚至比全盛时期的北宁侯更具威势。”

白岳摇了摇头无奈一笑。

“当年我便打不过北宁侯。”

“如今又岂能是你青原侯的对手。”

“罢了,后生可畏。”

“我老头子也就不自取其辱了。”

听闻此言,李原这才恍然大悟。

居然是这么回事,白戎与白岳当年曾在北宁侯的帐下听命。

难怪看到破军枪会如此震惊。

白岳自知不敌,主动放弃,这也让李原心下一松。

他还真怕比试的时候伤了老爷子,能放弃最好。

确定了李原与白家姐妹的关系,又确认了李原的武艺确实厉害。

老爷子白戎的态度,也变的亲近了起来,甚至连对李原的称呼都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