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拉若古与几位龙骧军的将佐,刚才跟随那些蕃僧,似乎回了罗摩宗的营地。
他们这才寻了过来。
两人一声令下,亲兵们将这几个帐篷给团团围住。
乔彦立刻放声高喊。
“拉若古!你们几个可在里面?”
听见帐篷外面,有人喊自己的名字。
拉若古赶紧带着众位将佐,奔出了帐外。
而那两名传法僧与手下的蕃僧们也跟了出来。
见来的是乔彦与陆有山两位校尉。
拉若古与这些百骑将们都是心中一惊,他们不知道自家的上官为何寻到了这里。
几人不敢耽搁,赶忙躬身行礼各个口称校尉大人。
乔彦扫了他们一眼。
“你们可真是好大的胆子。”
“本校尉营中聚将,你们竟敢不至。”
“点卯不到,按军律要打八十军棍。”
“都给我带走,回去军法行事!”
拉若古急于出营听蕃僧讲法,忽略了营中点卯。
其他几人也都看着拉若古,心说你可把我们都给害惨了。
这些百骑将,都知道是自己有错在先。
所以也未说什么,乖乖的让亲兵把自己押了起来。
见龙骧亲兵们,要把这些将佐全部带走,那两名传法僧却不干了。
这些人,可是自己刚刚发展出来的信徒。
只要稍加时日,他们就会成为宗内最忠心的护法。
如果今日,就这么被他们的上官给带走,还挨了八十军棍。
那他们对罗摩宗的信仰,必会大打折扣。
而传法僧们的努力也就前功尽弃了。
于是他们两人立刻迈前了一步,大声出言阻止。
“两位校尉,还请且慢!”
“这些人只是在贫僧这里研习佛法。”
“这又何错之有?”
“还请两位校尉收回成命。”
几名蕃僧没说话的时候,乔彦与陆有山还真没注意到他们。
等两位传法僧出言阻止,两位校尉的目光也看向了这些蕃僧。
他们也听闻过,这些蕃僧是白家的宗堂主事白善,从西南请来为女侯爷祖母祈福贺寿的僧众。
龙骧军毕竟是白家的部曲兵马。
既然这些蕃僧是白家的客人,那他们也不想招惹这些蕃僧。
不过,这些蕃僧居然想干涉军法,那就动了两位校尉的逆鳞。
乔彦看了他们一眼,口中冷喝道。
“你们这些和尚给我滚开。”
“老子执行自家的军法,还轮不到你们指手画脚!”
两名传法僧,见眼前的这位校尉竟然如此强硬,都感觉有些棘手。
不过若是此时退却,怕是刚才对拉若古他们的拉拢效果就前功尽弃了。
于是两名蕃僧也只能硬着头皮威胁道。
“校尉大人,你们可都是军中将佐。”
“自然少不得上阵搏杀。”
“如果恶了我们这些供奉神佛的人。”
“你们就不怕在阵上遭遇灾祸吗?”
他们这么说,就是赤裸裸的威胁了。
潜台词就是说,我们信仰的神佛法力无边。
你们敢对我们不敬,小心神佛在战场上给你们降下灾祸。
在他们看来,军中武夫大多都是迷信之人。
自己只要吓唬一番,两名校尉无论如何都会有所忌惮。
不过这次他们倒是想错了。
只听对面一声冷笑,有人说道。
“战场拼杀,看的是谋略战法。”
“忠义敢战之士,神佛自会护佑。”
“若是无端为忠义之人降下灾祸,那就不是神佛,而是恶佛。”
“你们若笃信的是恶佛。”
“那本校尉也不会饶你!”
说话的正是骑兵校尉陆有山,他对这些黑黢黢的蕃僧在营中传法,很是看不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