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莫里畏光,不喜见人,性格也孤僻。
整个人透着一股病态的森森鬼气。
所以他虽然也是住在庄园里面。
却在最角落辟出了一栋古堡,单独居住。
埃莫里听着这种明显冒犯人的话,却丝毫不恼。
他只是认真虔诚开口:“如果霁先生喜欢这栋古堡,那我可以送给您。”
霁承厌:……
他垂眸,像是在心里想着这件事的可行性。
不过,他在脑袋中想了想。
还是算了。
这地方阴森森的。
他家小猫不会喜欢的。
霁承厌也不管身后埃莫里什么表情,自顾自抬脚走了进去。
古堡大厅空旷辽阔,层高极高,光线昏暗。
进了大厅,霁承厌就跟来到了自己家似的。
他丝毫不客气的在沙发主位上落座。
而后,眉梢一挑,直奔主题,“埃莫里先生,你费尽心思让我过来……”
“到底是为了什么呢?”
轮椅碾过厚厚的地毯,埃莫里朝着身后的副手开口:“你下去。”
副手看了一眼霁承厌,不敢多言,只是躬身行礼之后,才恭敬离开。
空旷的大厅内,只剩两人。
埃莫里将轮椅停在霁承厌面前,他笑,“霁先生,我不是说了吗?”
“能让你永远,永远,获得这副身体。”
霁承厌已经懒懒散散倚在沙发上,听到这话,挑眉,“嗯哼?”
“我只是好奇,埃莫里先生想从我身上得到什么?”
埃莫里像是想到了一些往事。
他眼睛都亮了不少。
就连语气中都带着痴迷,“我只是,想再看一次……”
“霁先生当年独闯雨林的模样。”
霁承厌:?
过了好几秒,霁承厌才慢悠悠掀开薄唇,“哇哦~你真的好变态啊!”
而后,他面色一凛,直接起身,“没兴趣。”
说着,男人就要往外走。
却被身后的埃莫里喊停,“霁先生!”
“您也不想您的女人,出什么事情吧?”
霁承厌果然顿住了脚步。
他侧头望去,面色阴沉,眼底带着风雨欲来的破坏欲。
霁承厌转身,一字一顿,踩着自己的字眼,缓缓来到埃莫里的面前,“你、这、是、在、威、胁、我?”
埃莫里仰头望着他,眼底没有半分畏惧。
反倒被这戾气刺激得愈发亢奋。
埃莫里嘴角疯狂上扬,“我不敢。”
“霁先生,这是一个双赢交易。”
“您想独占这具身子。”
“我只想让您永远存在,不再消失。”
“我们合作,对您来说,只有利。”
啊哈~
好有道理哦!
虽然他是挺感兴趣的。
但是——
霁承厌双手随意插兜,猛地一脚踹到埃莫里的轮椅上。
厚重的轮椅失去重心,侧翻。
埃莫里摔落在地毯上,可他脸上没有恼怒,而是挣扎着想要爬起来。
可下一瞬,一只黑色皮鞋踩住他的胸膛,将人钉在地上。
霁承厌正懒散的,居高临下睨着他,“埃莫里,我这人啊,最讨厌被人威胁了。”
埃莫里眼里闪烁着兴奋,他抬手想要攀住霁承厌的脚。
霁承厌眼神一冷,一脚踢开。
他慢悠悠的,像是踢皮球一样将人踢着走。
霁承厌语气戏谑,“哪里来的胆子啊,居然敢算计到我的头上。”
“想去雨林?要不我带你去?”
“我把你丢里面去,只要你能活着爬出来,我就听你的?”
埃莫里一脸痛苦,却没有喊停。
直到将人踢出古堡大厅。
在外面候着的副手看到这一幕,连忙上前,护住埃莫里。
随后,他一脸警惕朝着霁承厌看去,“霁先生……”
“滚!”埃莫里从地上爬起来,擦掉了嘴角的血迹,朝着搀扶着他的副手开口:“我跟霁先生的事情,什么时候轮到你来插手?”
副手只能听从命令,默默退开。
霁承厌居高临下俯瞰睥睨,“埃莫里,不管你有什么执念,什么怪癖。”
“我的命,我的身体,我的选择,还轮不到你来置喙,操控!”
“至于这副身体的使用权,不用你,我也能自己获得。”
他眼底杀意凛冽,语气更冷,“要是敢让我发现,你对我的女人做什么……”
“呵——”
“我会让你后悔来过这世界上。”
说着,霁承厌慢条理斯,一步三晃走了出去。
由始至终。
埃莫里都没说一句话。
他从地上爬起,眸色灼灼,喃喃自语,“不对……不对……”
“这样都不像他了!”
“那个女人……”
对,都是那个女人!!
说着,埃莫里朝着一旁的副手开口:“调查一下那个女人的所有资料!”
副手被他眼底的狠戾吓得脊背发凉,他恭敬开口:“是,先生。”
另一边,霁承厌刚踏出古堡大门。
手机就传来一条消息。
是守在别墅区的守卫发来的——
“先生,简小姐被凯蒂小姐带走了!”
霁承厌眉梢微挑,“啊哈~真是一只,不乖的小猫呢!”
他在手机上点开一个软件。
看着上面闪烁着的红点,嘴角勾起,“小猫~”
“我来咯!”
霁承厌走到车边,就闻到了一股血腥味。
他皱眉,直接走到后备箱。
打开。
里面是一个被折磨得血肉模糊的男人。
依稀可见……
是雷恩少将。
霁承厌皱眉,语气中,满是嫌弃,“我的车,毁了!”
随后,他用十分不友善的眼神,看向那瑟瑟发抖,濒临崩溃的雷恩少将。
嘴角咧起,笑得疯魔。
“看来你只有以死谢罪咯~”
……
——
十分钟前——
简濛抱着怀里的丧彪,抬手按下玛丽别墅的门铃。
没两秒,玛丽的声音传来——
“简,是你呀!”
简濛嘿嘿一笑——
“是呀!玛丽小姐,我能进去吗?”
玛丽声音带着雀跃——
“当然!”
很快,别墅大门被人打开。
简濛抱着丧彪走了进去。
见身后几名黑衣人也想跟上。
简濛皱眉,“你们在外面等着!”
“这是别人家里,难道你们也要硬闯吗?”
像是想到了什么,这几个黑衣人眼里浮现出一抹忌惮。
玛丽身份特殊。
确实不是他们能够肆意冒犯的。
他们恭敬低头,“不敢。”
随后,便眼睁睁看着简濛走了进去。
直到简濛消失在了视野里。
为首的黑衣人才朝着耳麦里开口——
“简小姐已经进入别墅,周围人开始戒备。”
……
—题外—
霁承厌跟埃莫里这两个人本来就是神经病。各种行为癫癫的也很正常,毕竟他们都没吃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