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文小说 > 恐怖灵异 > 白月光借夫?我携孕肚改嫁大佬爽翻 > 第463章 她真的做不到
好聚好散......
  如果放在他们没有来江阳之前,她可以轻轻松松地就做到。
  但现在,她真的做不到。
  安卉只觉得胸口憋闷,脑子里浑浑噩噩的。
  疼爱她的母亲突遭变故,只还有最多半年的生命,好不容易喜欢上的男人又亲口跟她说,他有了真正喜欢的人,所以要退婚。
  这一系列的打击,让一直顺风顺水,从不知道什么叫失去的安卉,有些承受不住。
  此刻,她真的好想抱抱眼前这个男人。
  很想靠在他的怀里,跟他倾诉伤心,听他安慰她。
  可他的疏离和冷漠,让她真的好难受。
  “好,我答应你。”
  向珩没想到她会突然这么说,稍稍愣了一下。
  安卉扯着嘴角,笑容有些苦涩。
  “我当初的确说过,如果你遇到了真正喜欢的人,那我们随时可以终止婚约,既然说了,我就该做到,我不想对你言而无信。”
  她停了一会儿,似乎在缓解心情。
  “其实我知道,有些东西是不能强求的,更何况我喜欢你,我就更不该逼着你做不喜欢的事。”
  向珩的心松了一些。
  “谢谢。”
  “但前提,你必须答应我那天跟你说的事。”
  想起母亲的病情,安卉的眼眶发了红。
  “如果母亲知道我被退了婚,她一定会很难过,她已经被病痛折磨了,我不想她精神上再受打击,所以阿珩......”
  一滴晶莹的泪珠从眼角滑落,安卉的声音开始带上了哽咽。
  梨花带雨,我见犹怜。
  “我现在只想让我母亲好好地度过最后的几个月时光,等她......我们再处理退婚的事,行吗?”
  这一瞬间,向珩的脑海里响起的,是向锦华的苦口婆心,是简茉的劝阻。
  可他始终说不出一个“好”字。
  “阿珩......”
  伴随着一声凄楚的呼唤,安卉的身子摇摇欲坠。
  在倒地的一瞬间,向珩单手接住了她。
  恍惚间,安卉喃喃了一句,“阿珩,答应我。”
  随后,就失去了知觉。
  --
  医院。
  医生做完了检查后告知。
  “没什么大碍,应该是这几天精神压力太大,又没有好好吃饭,所以有些低血糖,先输点营养液,要是不放心的话,可以再做个全面检查。”
  向珩看了一眼病床上脸色有些苍白的人。
  “谢谢。”
  向珩走到门外,将门关上了。
  庄岳轻声道,“少爷,你先走吧,我留在这里。”
  向珩看了一下时间。
  还好,这个点儿,她应该还在公司。
  “那你在这里看着点,我已经通知了安砚承,等他过来后,你再离开。”
  “知道了少爷,你快去吧,别耽误了接简小姐下班。”
  向珩前脚刚离开,安卉后脚就醒过来了。
  嗓子干得难受。
  庄岳扶着她坐了起来,给她端了杯水。
  “庄岳?”
  庄岳没有表现出疏离,但也不热情,就这样平平淡淡的。
  “是的,安小姐。”
  安卉碰了碰头。
  “我头好疼,我这是怎么了?”
  庄岳:“医生说你这两天没有休息好,也没有好好吃饭,所以低血糖了,刚刚晕倒了。”
  安卉慢慢记起来。
  她刚刚是跟向珩在一起的,不禁四周看了看。
  “阿珩呢?”
  庄岳:“少爷走了,让我留在这里照顾你。”
  安卉心一沉,“他走了?”
  “嗯,少爷还有事呢。”
  呵。
  有事。
  不过是跟简茉的约会而已。
  他就看得这么重要吗?
  安卉并不想在一个助理面前表现自己的难堪,那样只会降低自己的身份。
  脑海里突然就闪现出让她心动的画面。
  在晕过去之前,是向珩接住了她。
  她躺在了他的臂弯间。
  他的臂弯是那样的有力,那样的有安全感。
  应该是他一路把她抱到这里的吧。
  想到这里,安卉的脸上渐渐染上了一丝笑意。
  庄岳也不知道她突然在笑什么,懒得问,只揉了揉自己发酸的手臂。
  安卉回过神来,刻意关心了一下。
  “你的手臂是受伤了吗?”
  庄岳随口解释,“没有,我这只手臂本来就留下了点后遗症,大概是刚刚是用力太久了,所以有点酸胀。”
  安卉猛然一顿。
  用力太久......
  “是你抱我过来的?”
  庄岳:“对啊,你晕倒后,少爷就马上给我打了电话,我下来把你抱上车,又抱到医院的。”
  安卉脸上刚染上的那一点笑意,瞬间荡然无存了。
  她缓了缓,慢慢躺了下去。
  “我有点累了,你先出去吧。”
  庄岳:“好的,安小姐,我就在门外,你有事的话随时叫我。”
  安卉闭上眼睛,被子下的拳头,攥得很紧。
  庄岳出了门,嘴角就勾起了别有深意的笑容。
  --
  楼下。
  向珩出了电梯,碰到了正准备进电梯的安砚承。
  两人见面,气氛有些僵硬。
  安砚承对这个未来的妹夫,似乎并不感冒。
  而向珩对他,也只是简单的点到为止地打个招呼。
  就算跟安卉订了婚,他对安砚承的称呼永远是:安总。
  向珩:“医生说没什么大碍,只是有点低血糖。”
  安砚承的担忧才退了些,“因为母亲的事,她这几天茶饭不思,睡眠也很不好,你作为未婚夫,应该多陪陪她。”
  向珩没有接这个话茬。
  看来安卉并没有告诉安砚承退婚的事。
  “我还有事,要先走了,安总上去陪她吧。”
  安砚承的眼神冷了几分,“你不留下来陪她?”
  “我有事。”
  “有什么事比陪你的未婚妻还重要。”
  “一件比陪她更重要的事。”
  安砚承抿住唇,凌厉的目光不加掩饰。
  “向总,你对自己的未婚妻,未免太忽略了。”
  向珩心无波澜,淡淡而语。
  “三年来,我跟她的相处模式,安总应该最清楚,怎么会突然提到忽略这个词儿?”
  安砚承噎住。
  确实。
  他们俩这三年来的相处模式,他再清楚不过。
  俩人忙着各自的事业,极少见面。
  安卉也从来不在他的面前提起向珩。
  安砚承也只有在两家聚会的时候,才会看到向珩。
  即便是坐在一起吃饭,两人也是疏离客气,丝毫没有未婚夫妻的甜蜜感。
  所以安砚承才会多次问安卉,是不是不想继续这场婚约。
  但安卉每次的回答,都是无所谓。
  可现在她的回答变了。
  变成了:不想。
  向珩没有再逗留。
  “先走。”
  说完,大跨步离开。
  安砚承转过身子,看着向珩头也不回地离开的背影,黑眸沉入寒潭,锋芒毕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