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子自己又补上去的?”
看着能以假乱真的部分,爷爷哭笑不得。
“嘿嘿,爷爷,应该没什么影响吧?”我贼兮兮地看着爷爷。
“小天,你可知道,有人背上纹关公,有人背上纹神佛,而我为何给你画上山河图吗?”爷爷颇为感慨。
“爷爷,你是不是觉得我特别牛逼?想要通过山河图,镇压住我丹田中的暖流?”我心神一动。
“虽然我们属于风水师中的下九流,可是,论杀人的话,我们扎纸匠敢称第二,没有人敢称第一!”爷爷似乎颇有几分得意。
“这和我背后的山河图有什么关系?”
对于爷爷所说的扎纸匠杀人,我并不怀疑,毕竟,爷爷给我的美女扎纸人,惊鸿一击,已经深深印刻到了我的脑海中。
“这幅山水图和我给你的无字天书是一套,乃是我动用秘术,斩杀数十位风水师,抢夺到的!”提到当年,爷爷一脸自豪。
“你真有那么牛逼吗?”
我上下打量着这皱巴巴的小老头,满脸狐疑。
爷爷白了我一眼,继续说道:“人皮山水图,也被称之为天下风水图,融入你背上之后,则可以无时无刻吸收天地之气,滋养身体,让人脱胎换骨。”
“既然这样,爷爷,你为什么不给自己背上画一幅?”我有些不解。
“这就是人皮山水图奇妙的地方,这张皮可以和人皮肤相融合,其他人就算在背上画一样的图,那都没有用,除非将你的皮扒下来,贴在他们背上才有效果,所以天下间永远只能有一个人拥有!”爷爷极为认真地说道。
“这么玄乎?”
我感觉不可思议。
“当初,我不让你破坏背上的山水图,那是因为山水图和你本身气运相容了,破坏山水图,也是破坏你的气运,而且一旦被其他人知道你背后的山水图,那么,谁都想扒了你的皮!”爷爷非常严肃。
我目瞪口呆。
“你背上的山水图,那是可以擦掉的,不过,只要那张皮还在你身上,那么,你重新画上去,一样有作用,没有你背上那张皮,你就算画得再好,也没鸟用。”爷爷一本正经地说道。
“爷爷,按照你的说法,这幅图岂不是要跟随我一辈子了?”想到背上的图,乃是所有风水师眼里的至宝,我头皮发麻。
毕竟,我也不想被扒了皮。
“等你一步登天之后,这张人皮山水图自然会从你背上脱落!”爷爷一脸期待。
“爷爷,那我丹田中的暖流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以前有暖流,后来有了山水图之后,丹田中的暖流就没了?”趁着这个机会,我干脆将心中的疑惑都说了出来。
“风水师分为天地玄黄四个品级,丹田中的暖流,其实就是风水师的玄气,玄气越高,代表风水师品级越高,风水师总共有九十九级,其中1级到33级为黄品风水师,天下风水师,百分之九十都是黄品!”
爷爷微微一顿,接着说道:“34级到66级为玄品风水师,能达到玄品,在外面都被称之为风水大师;67级到99级被称之为地品风水师,也被称之为地师,这样的人物往往为一派宗师,都是大佬级人物!”
“那天品风水师岂不是更加牛逼?”我精神抖擞,兴致勃勃询问。
“所谓天品风水师,也被称之为风水天师,那是突破了99级,不在正常风水师范围内,世间极为罕见,例如龙虎山,天师门,全真,茅山等等,都可能有天品风水师坐镇,所以你记住了,天外有天,人外有人!”爷爷慎重告诫。
“爷爷,那你属于什么品别?”
我有些好奇,毕竟,先前爷爷也说了,他为了争夺无字天书和人皮山水图,斩杀了不少风水师,这也意味着,爷爷当年还是很牛逼的。
“我在江湖上有一个鬼面的名号,至于我什么等级,嘿嘿,暂时保密!”爷爷笑眯眯地说道。
“估计品级也不高。”
我心里暗自嘀咕,毕竟,如果爷爷真是牛逼的风水师,我们家也不会穷成这样。
“爷爷,我们家到底得罪什么人了?为什么有人想杀我?”想到自己死里逃生,我现在都有几分后怕。
那就宛如走钢丝一样,稍有不慎,我就被人给弄死了。
对方能搞我一次,就能搞我两次,只有千日做贼,哪有千日防贼,无论如何,都必须找到对方,弄死对方。
“你想多了,对方不是针对你,而是针对我,他想要我断子绝孙。”爷爷眼神中杀机一闪而过。
我无语了,针对我爷爷和针对我有区别吗?最终都是想要弄死我!
“对了,我这次外出,主要是给你寻一门亲事,对方乃是北方马家的传人,只要你和她在一起,即便将来你背上的秘密被人发现,马家也能保住你!”爷爷话锋轻微一转,一脸欣慰地说道。
“南毛北马,马家可是风水世家,对方又是马家传人,以她的身份,怎么会看上我?”我是有自知之明的。
关于风水界一些家族势力,我听爷爷说过不少,其中就有关于北方马家的。
虽然马家比不上龙虎山,茅山这样的大派,可那也出过天师级人物。
我们家和北方马家相比,完全是门不当户不对。
“我对他爷爷有过救命之恩,这么亲事也是我和他爷爷定下来的,何况,你也不差。”提到救命之恩,爷爷浑浊的眼中闪现过一缕精芒。
在接下来时间,爷爷没有再让我折叠纸人,也没有让我缝尸,他专门传授我各种风水秘术。
我的世界似乎一下子开阔了。
原来扎纸匠杀人,并非一定要依靠画龙点睛,严格来说,画龙点睛也只是入门手段。
真正强大的扎纸匠,随便一张纸,都能瞬间化为利器。
爷爷还告诫我,要懂得藏拙,无论什么时候,都别把自己最强底牌露出来。
人一旦没有了底牌,那么就离死不远了。
“爷爷,你上次给我的保命符纸人,能不能再给我一张?”临行前,我可怜巴巴地看向爷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