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文小说 > 网游竞技 > 活侠传:这旮旯给木怎么一堆毒点 > 第268章 再逢旧识
“云裳剑法?”
“哥哥想要的话,就得跪下来求我,要像贱民求皇帝那样,跪在我脚底下求!求完还得亲几口!”
“亲几口?鞋子还是脚?”
“鞋子,这你还挑上了?”
“那算了。”
赵活说罢转身,便继续练起了剑来。
【叶云裳的心相下降了】
见他竟因此直接无视自己,叶云裳顿时闷气冲脑,一把将秘籍塞回怀里,重新抄起棍子便朝他挥去。
“敢不理我?!今日我便替天行道,收了你这惹妹妹不开心的猪妖!”
可惜她棍法虽有些底子,终究杂乱无章,毫无意外的被赵活尽数躲过。
叶云裳自幼体弱多病,从不习武,纵有这点根基,也无济于事,属实正常,除非她那病根能除。
而她见自己连番出手皆落空,气得原地顿住,不再动弹。
【叶云裳的心相大幅下降了】
接着紧紧抿唇,闭目扬手,“啪”地一声清响,叶云裳居然狠狠抽了自己一记耳光。
赵活闻声一震,急忙在她第二巴掌落下前冲过去抓住了她的手腕。
“你打自己作甚?!”
叶云裳被自己抽到眼眶泛泪,脸上隐约泛出一张小小的巴掌印,却仍强忍哭腔怒喝:
“哼!滚开!猪妖别靠近我!反正你都不疼妹妹了,你又不让我打你出气,比起先给你气死,不如让我抽死自己得了!”
说罢,叶云裳当即举起手中的棍子,没头没脑地往赵活身上敲。
赵活无法运功抵挡,只得咬牙硬扛,疼得面目扭曲,她却似犹未解气,扔了棍子便用那小身板将他扑倒在草地上。
接着对准肩头一口咬下——那贝齿毫不留情,狠得仿佛要撕下他一块肉来那般。
赵活痛呼连连,叶云裳仍是不肯罢休,从肩头到整条手臂,连手指与另一只胳膊跟上身各处也往死里啃了个遍。
待赵活周身衣衫破了数处,布满牙印,叶云裳才翻身坐定,两人瘫坐相对,皆是大口喘息,满身汗滴,恍如刚经历一场难以描述的缠斗。
【叶云裳的心相极大幅上升了】
叶云裳理了理凌乱的发丝与衣裳,心满意足地抹去嘴角涎水,自怀中掏出那本《云裳剑法》,满眼不屑地扔在赵活身上。
“哼,活该!本魔王瞧你可怜,这秘籍赏你了,再有下次,看我怎么收拾你这猪妖!”
话落,叶云裳迈着轻快的小步子,径自离了林子。
过了许久,赵活才缓过痛劲来。
他拾起落在腹上的秘籍,又扫了眼被咬出数个破洞的青衣,无奈一叹,翻开书页查看,其中只有一式,正是剑圣第四极招:『魂游故里芳盈袖·春啼晓·莫挽留』。
赵活记得这招,这招是唐掌门昏迷,二师兄叛逃、无人能医叶云裳时,她于诀别之际中顿悟所创的第四极招。
可现在的她究竟是怎么悟出的?他百思不解,索性不再深想,只凝神参悟此招,然而一炷香过去,毫无所获。
“是因为只有一式的原因?我记得第一式是...什么老吊寄云舟来着,不对,不是这个,算了不想了,以后有空找云裳问问去。”
他起身拍去尘土,瞅着那身被叶云裳啃到跟个丐装似的破青衣与满身牙印,只得灰头土脸地回客栈更衣。
至于这件烂衫,改日缝补一番,或许还能穿三年,洗净晾干后,他便将其叠好收进了行囊。
之后见辛儒正陪叶云裳在镇上闲逛,赵活才觉得安心。
继续往山林深处寻个僻静处练剑,自觉今日练得差不多了,他啃了几口腌肉解饿,转而专注于修炼无需内力催动的轻功门路。
说是轻功,实为借力弹跃。
虽与轻功形似,然真正轻功唯有真气相辅,方可使出。
造诣高深者如大师兄可一跃数十丈,更有小师妹那般专精此道的独门绝技,可惜赵活尚不能自如运转真气,唯有以巧劲施为。
起初他如当年攀正心堂屋檐时那般,依旧屡屡失足跌倒,直至夜幕低垂,方才借势连踏数树,终于翩然立定枝头。
藉着月色,林间大片景致得以望见,今夜光色格外清寂,赵活忽心血来潮,取出竹笛轻抵唇边,一曲《子夜寄君书》自他笛中徐缓传开。
并以此想道:
再过几日,便要到六道峡了。
赵活总觉得此行凶吉难料,或许危机四伏,亦可能暗藏机缘...毕竟车轩辕武功之高,怕不是要羽化登仙了。
若说世间无仙,旁人或许相信,赵活却绝不信,梦里那位时时相助自己,现实又处处相逆自己的杏花仙,便是一位真仙。
他不知车轩辕与瑞杏究竟是何关系,为何任由自家泥教被瑞杏摆布至此,车轩辕却无动于衷,或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但最要紧的,是这近乎成仙的老登为何突然召他前往六道峡?叶云舟久久未归唐门,却意外遇难的原因是什么?
又是谁要找自己跟云裳,种种疑思萦绕心头,令他生出几分莫名的寒意。
正出神间,他忽觉身上似有虫蚁爬过般刺痒,随即心口一痛。
初时只道是忧思过多,直至衣领内探出一截蜈蚣尾巴,赵活霎时脸色惨白,凉意直透脊背。
他慌忙伸手去扯,那蜈蚣却正咬在咪咪头上,慌的赵活只得冒险提起一丝细微内力,勉强将其震落。
松了口气的赵活这才发觉,刚刚那疼哪是什么心疼,分明是咪咪痛!
紧接着周身瘙痒愈发增多,赵活急忙掀衣察看,只见密密麻麻的各色毒虫爬满身躯,有些形貌古怪,更是见所未见。
他被吓得从树顶直坠而下,幸好半空抓住一根枝杈,借力跃至主干,并一边借用主干往下滑,一边跳着飞快无比的钢管舞疾旋而下,以此将满身毒虫尽数甩脱。
落地时却一个不慎,踩中两名不知从何冒出的异乡人背身,当场将二人踩晕过去。
他们那身特殊打扮,赵活一眼便能看出他们是苗疆出身的。
“我寻思自己也没惹过苗疆人啊,何况我那曲有吹得那么难听吗?至于放虫子咬我?咬的还他妈是咪咪头!他奶奶的,真的是差点给老子魂都吓飞了,被虫子爬满全身什么,哎呀妈呀,骇人!”
他怒气未消,正欲再踹那昏厥的苗疆男人几脚泄愤,却听得身后传来一声“噗嗤”轻笑。
那女声听着耳熟,赵活转身望去——
只见林间月色下平坐着一名女子,颈间,发顶,腰间皆盘着个苗银饰物,一袭紫裙蓝裳裹着纤瘦身形,最教赵活眼熟的,是她纤腰上缠着的小青蛇,与她那双蛇似的绿眸子。
她手中还握着一柄精巧短刀。
此人正是久未谋面的夏灵犀,她闲闲倚坐在树旁,掩唇轻笑。
赵活一个激动,没忍住向她大声喊去:“夏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