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别怕死!他只有一个人!”
“砍他的腿!”
死士们疯狂地喊叫着,试图用人海战术把叶沉耗死。
但这种程度的厮杀,对叶沉来说连热身都算不上。
剑光闪烁,鲜血断肢横飞。
地下大厅瞬间变成了屠宰场。
浓烈的血腥味直冲脑门。
一个死士举着大斧头从背后偷袭,叶沉头都没回,反手一剑,直接将斧柄连同那人的双手一起切断。
接着回身一脚,将那人踹飞出去,重重砸在堆积的白银上,震倒了一大片银锭。
剩下的死士终于开始害怕了。
他们杀过很多人,但从来没见过这种杀神。
一剑一个,绝不拖泥带水,而且连气都不喘一下。
“这……这是个怪物!”
有人崩溃了,扔下手里的兵器,转身就往通道方向跑。
“跑得掉吗?”
叶沉脚尖挑起地上的一把断刀,猛地一踢。
断刀化作一道流光,直接从背后穿透了那人的胸膛,将他死死钉在墙上。
“退!快退!”
剩下的七八个死士满身是血,不停地往后退,直到后背抵住了冰冷的石墙,退无可退。
他们的手在发抖,看着踩着满地尸体走过来的叶沉,眼神里全是绝望。
“刚才吃肉的时候不是挺狂吗?”叶沉甩了甩赤霄剑上的血迹。
“大侠饶命!我们也是奉命行事……”
叶沉没等他说完,直接合身扑了上去。
几道剑光闪过。
最后的几名死士全部倒在血泊中。
三十多个夜鸦,全军覆没。没有一个活口。
整个大厅只剩下鲜血流淌的滴答声。
叶沉站在这修罗场中,目光扫过那堆积如山的金银财宝。
“都是我的了。”
他心满意足地准备收割战利品。
就在这时。
大厅深处,两扇厚重的铁门突然发出一声刺耳的摩擦声。
铁门缓缓打开。
两股强大的气场从门后席卷而出,直接冲散了大厅里的血腥味。
只见两个中年男人一左一右,踏着血泊走了出来。
他们的身高、体型、甚至连脸上的横肉褶皱都一模一样。
更诡异的是,这两人落脚的轻重、呼吸的频率完全同步。
两把门板宽的黑色重剑倒提在手里,剑尖在青石板上划出刺耳的“呲啦”声,火星四溅……
双胞胎。
吴王李天霸手底下最锋利的两把暗刃,吴州双煞。
叶沉随手挽了个剑花,道:“李天霸这地下老鼠洞里,还真是藏龙卧虎……五品武者,放在外面,也不弱了。”
左边的男人停下脚步,看了一眼堆积如山的白银,又看了一眼死绝的夜鸦死士,脸色微变。
“你一个人,杀了他们全部?”男人的声音,极其刺耳。
“怎么,还要帮手吗?”叶沉嗤笑一声。
右边的男人没有废话,直接将重剑横在胸前:“杀了他,扒皮抽筋,悬在城门上!”
叶沉没搭理他们的狠话。
他的双眼泛起暗金色的光芒。
叶沉的视线直接穿透了两人的皮肉,看到了他们体内奔涌的真气。
这两人的真气极为霸道,呈现出一种暗红色的光晕。
更有意思的是,这两人的真气竟然不是独立的。
“原来如此。五品巅峰的底子,靠着这手双修共鸣的功夫,硬是把实力拔高到了无限接近六品的门槛。”叶沉心里门儿清。
换做一般的五品高手,对上这两人,怕是一个照面就会被重创。
但,可惜他们遇到的是叶沉。
“行。今晚就拿你们热热身。”
叶沉决定陪这对双胞胎玩玩,看看他们能不能给自己一点惊喜。
“受死!”
吴州双煞根本不给叶沉喘息的机会。
两人同时发出一声爆喝,巨大的身躯像两辆失控的重型战车,轰然碾压过来。
地下大厅的石地板,被他们踩得寸寸龟裂。
没有多余的废话,也没有花哨的起手式。
左边那人重剑横扫,带起一阵凄厉的恶风,直切叶沉的下盘双腿。
右边那人高高跃起,重剑携带着泰山压顶之势,朝着叶沉的头顶力劈华山。
一上一下,封死了所有退路。
剑刃还没到,凌厉的剑风已经刮得人面颊生疼。
叶沉站在原地,不退反进。
手腕一抖,赤霄剑发出一声清脆的龙吟。
叶沉的身形猛地一折,整个人就像一条在怒海狂涛中穿梭的游龙。
“唰!”
左边的重剑贴着叶沉的小腿骨擦过。
“轰!”
右边的重剑劈了个空,狠狠砸在地上,将一块千斤重的青石板直接砸成齑粉,碎石像暗器一样四下飞溅。
叶沉借着碎石炸裂的掩护,脚尖在右边那人的剑背上轻轻一点,整个人如同失去重量的柳絮,飘然而起。
赤霄剑在半空中划出一道刁钻的弧线,直取左边那人的咽喉。
“铛!”
左边那人反应极快,硬生生拽回重剑,用宽阔的剑身挡住了这一击。
火星四溅。
叶沉借力在空中一个翻滚,稳稳落地。
“配合得不错。”
叶沉心道,好在自己体质很强,如果是普通人,硬接这种重型兵器确实有点吃亏。
他脸上的兴奋却越来越浓。
“扫堂剑用得像在扫地,昨天没吃饭吗?”叶沉毫不客气地开口嘲讽。
双煞脸色铁青。
出道这么多年,谁敢在他们面前如此大放厥词?!
“牙尖嘴利的小子,看你能躲到几时!”
两人再次扑上。
这一次,他们的攻势更加疯狂。
剑气在地下大厅里纵横交错,形成了一张密不透风的死亡之网。
周围的铁架、木箱被剑气扫中,瞬间四分五裂。
叶沉就像狂风暴雨中的一叶扁舟。
看似险象环生,每次重剑都贴着他的鼻尖、耳畔掠过,看似极其危险……
但实际上,叶沉的动作却越来越顺畅。
游龙剑术的核心就在于“游”字。
不硬抗,不招架,只在敌人的破绽中寻找杀机……
“有点意思。”
叶沉玩的很开心,感觉自己有种施展凌波微步的感觉。
他侧身避开一记横斩,手中的赤霄剑如毒蛇吐信,极其阴毒地在右边那人的腋下留下一道血痕。
“嘶!”
那人吃痛,动作稍微慢了半拍。
左边那人立刻补位,重剑如狂风扫落叶般荡开叶沉。
“补位倒是挺快。”
叶沉一退即进,剑尖点在左边那人的手腕穴道上。
哐当一声。
左边那人手一麻,重剑差点脱手。
双煞越打越心惊。
这小子到底是什么路数?
速度如鬼魅,一直在戏耍他们。
每一次出剑,也都能精准地卡在他们最难受的节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