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的功夫,我们重新回到了旅游宾馆的住宿楼。
每次路过宾馆大门时候,我都会忍不住瞅上一眼两边的大石狮子。
俩石雕都得在两米多高,刻的栩栩如生,仿佛随时有可能活过来一样。
应该属于那种人们常说的“出自名家”之手的艺术品。
感慨银河集团财大气粗的同时,我又总觉得那俩石狮子阴森森的,完全没有狮子本该有的刚猛霸气。
我和何嘉炜没回打牌的333房间,而是直接推开隔壁334屋子的木门。
屋里灯光昏黄暧昧,一屋人齐刷刷转头看了过来。
吴辰、王阚,还有四五个跟着一起的半大年轻小伙,全都围在床边杵着。
床上躺着两个人,一个是昏昏欲睡的岳晓珊,只是她的衣衫凌乱,裙摆散乱的垮在腰侧。
另一个则是谢欢谢大少,他此刻光着上半身,整个人趴在床沿,双眼紧闭彻底陷入晕厥。
“虎哥好!”
“虎哥、炜哥!”
吴辰几人忙不迭朝我们打了声招呼。
“没让这孙子真得手吧?”
看了眼谢欢,我弯腰抻手在谢欢后脑勺上摸索两下,指尖明显能感觉到两处凸起的硬块,两个鸡蛋大小的肿包鼓得梆硬。
脑海中莫名浮现小时候看过个电视剧里的某段歌词。
“我头上长犄角...”
诶呀,这把谢大少不光被动的当了把“小聋人”,接下来肯定还得出“大洋相”。
随即我转头冲着王阚咧嘴一笑:“你小子手够黑的啊。”
不用想也知道,绝对是王阚整出来的。
别看这小胖子长得白白胖胖,好似人畜无害的,其实下手贼拉快又特别阴。
他和吴辰俩人其实特别的搭,前者性子冲手段狠,负责正面冲锋造势,真正下死手搞偷袭的,从来都是看着最老实的王阚。
“嘿嘿。”
王阚挠着后脑勺憨憨傻笑:“*谢欢忒不是人了,不光乱亲乱摸,还把人阿姨裙子给撩起来了。”
我点点脑袋,神色没什么波澜。
谢欢这种下三滥的纨绔,做出什么样的龌龊事都一点不稀奇,况且他钻进这间屋子本来也不是打算“科学研讨”的。
“照片啥的都拍没?”
扫视一圈后,我跟着又问道。
“拍不少哥,你看看。”
吴辰立马双手把手机递到我手里。
划拉开相册,一组还算高清的照片映入眼帘。
角度选的很是刁钻,全是近距离抓拍。
有谢欢光着膀子压在岳晓珊身上,肢体动作轻浮猥琐的,也有岳晓珊宽衣解带双目紧闭躺在床上的。
单要是看照片,外人百分百认定俩人绝对发生了啥龌龊勾当。
我筛选半天,挑出几张画面最刺眼的亮眼照片,把手机递回给吴辰。
“行,就这几张。”
我沉声吩咐:“各个QQ群、咱本地贴吧、同城论坛,只要县城有人扎堆看的网络口子,全部给我堆满。”
“放心哥,待会我喊我那帮兄弟直接包个网吧批量刷屏,保证明天一早,整个县城圈子里这事传的沸沸扬扬,人尽皆知。”
吴辰径直点头。
“明早?”
我皱起眉头,轻轻摇了摇头:“太慢了,我要的是今晚,现在立刻发酵!今晚就得让很多人吃上新鲜的大瓜。”
说完我转头看向站在侧边的何嘉炜:“对了,周赫的联系方式搞到没?”
“必须的啊。”
何嘉炜利索的点头坏笑:“他虎哥,咱不光有周赫本人的电话号码,还有他那个小情人的全部联系方式,包括电话、QQ全都扒出来了,信息一点不带差的。”
“挑几张精彩合影,单独发给周赫,还有他那个情人,啥风也没有枕边风吹的更猛,不信他老周赫看完照片还能保持心如止水。”
我语气平淡的出声:“顺带把这个房间的准确定位,房号啥的一并发过去。”
“好嘞,请好吧您老。”
何嘉炜二话不说掏出手机。
“对了!”
我又轻咳嗽两声,指了指床上昏睡不醒的谢欢和岳晓珊,补充交代:“辰子,待会你跟兄弟们受点累,给他俩再喂两片安眠药,剂量把控好,得保证周赫从市里赶回来成功的抓奸在床。”
“明白虎哥。”
旁边吴辰打了个响指。
“其他人要是没啥事,就上隔壁屋子歇着去吧,留个值班的,保证一看到周赫冲进来,第一时间通知我。”
我伸了个懒腰后,晃晃悠悠的转身离开。
“哥,那门咱就这么开着?”
王阚撵在我身后低声问了一嘴。
“开着呗,本来就是个热闹事儿,没人参观多无聊。”
我满不在乎的邪笑着回应。
回到333房间,我一屁股坐在床边,继续看起电视里的《西游记》。
“虎子,咱整的是不是有点狠啊?”
何嘉炜凑到我跟前小声发问。
“不狠点,周赫咋急眼?他不急眼咋干谢欢?”
我斜眼反问:“谢欢要是不挨收拾,而且不理亏的话,他老子咋求我出马?”
“关键那个岳晓珊...”
何嘉炜有些犹豫的念叨。
“她跟我有鸡毛的关系?”
我有些不理解的反问:“咋地?难道我吃猪肉的时候,还得挨个问问每头猪叫啥名字?是她自愿跳进来的,我没逼她必须跟李昊东搞破鞋吧?我也没逼着李昊东必须把破鞋送给别人穿吧?我的孽我自己还,别人的孽老天收。”
“得,我还是出门盯着点吧!让周赫亲眼看到床上那一幕,今晚不死几个才有鬼。”
何嘉炜怔了半晌,最终叹了口气朝屋外走去。
“哥,泰爷那句话说得对,有些路得自己走,不论是半道捡金子还是特么卡篮子,那都是自己的命。”
盯着他的背影,我声音不大的开腔:“今晚就算真死两个,那也跟咱没有任何关系,首先你不能有道德,其次所谓的道德才不能束缚你,最后咱特么都混社会了,还学人装个鸡毛的圣贤,你真应该好好的跟郭品啊、郭宏岩那些人遇几次事儿,多吃他们送的几次亏,到那时候你才会发现,毫无锋芒的善良一无是处。”
“我姓何的虽然也不算个啥好种,但不想成为他们,更鄙夷他们的伎俩!”
何嘉炜咬着嘴皮反驳。
“呵呵!”
我不以为然的摇摇脑袋:“不就是脏招吗?学过来,干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