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砚望着那些一点点亮起来的名字,眼底没有任何波动。
他等这一刻很久了。
暗门既然已经被改成制度,名单就不再只是名单。它开始有了自己的咬合方向,有了自己的回路,也有了自己的血性。不是谁想把它按回去,它就会听话地缩回纸面。相反,它一旦入册,就会照着权限往上走,照着签收链往上找,照着每一次默认和补签往上刮。
门外那阵脚步比刚才更急,像是终于意识到,屋里这份册子已经不是能靠一句“内部收口”就能压住的东西了。
“周砚。”门外的人声音发沉,“你现在停手,还来得及。上面要的是补正,不是翻旧账。”
周砚把手边那份只读包翻到最后一页,指腹按在“禁止口头收回”那行备注上,轻轻摩挲了一下。
“你们最会说